“刘大人手下的人,干活还真是麻利!” “年年都是他们干,也都干十多年了,对了今天硕亲王府的两位世子也在。”刘池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稻田地里。 “是那两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吗?”顾柔看了一眼就问刘池。 “是!没想到世子们干起活来,一点也不逊色于雇工。”刘池的语气中带了一丝赞许。 如果这两人真是为了躲避自己爹而跑来种地的,那这两个人也算是挺难得,毕竟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 “刘大人这稻田里面的水能供得上吧?” “这个没问题粮食是民之本,所以到什么时候都要保证田里面的水源充足。” 这时冷清风兄弟两人。也看到了顾柔她们。 “哥,她就应该是长乐郡主吧?”冷清岩一边插秧一边说。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冷清风将手中的稻秧。插进了地里。 “好!这种为老百姓着想的人,我们倒是应该认识认识。”冷清岩说完,就用稻田里面的水洗了洗手。 两人都打着赤脚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帐篷走了过来。 “郡主,郡主爷,这两位便是硕亲王府的两位世子。”刘池笑着给顾柔做了引荐。 “冷清风见过长乐郡主!” “冷清岩见过长乐郡主!” 两人连忙屈身给顾柔和冷清墨见了礼。 “世子太客气了!”顾柔笑着抬了抬手。 两人生的都是剑眉星目,五官跟冷清舟他们很像,看来只有太子和宇王的相貌平平啊! “两位世子亲自动手种田,这还真是对大秦一片赤心啊!”顾柔摆手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要论起对大秦的热爱,还要属郡主您啊!” 冷清风微微挑眉,自己就是种了个地,怎么就扯到爱国上去了呢。 “这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我们都希望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民富则国强,我们也都希望大秦一直太平盛世不是吗?”顾柔说完,便抬起头笑着看向两人。 冷清风微微颔首,“是啊!这也是我们乐于见到的,所以我们兄弟俩就跑过来种地了。” “看样子两位世子,以前就有过插秧的经验?”顾柔没有继续往下聊。 “我们兄弟两人大半的时间都在各处游历,偶尔借宿在民家慢慢的也就学会了。” “你们的游历生活,想想都让人羡慕。”这时冷清墨开了口。 “我倒是觉得能为百姓做点事好些,这也是我们跑到户部来的原因。”冷清岩笑着看了一眼冷清墨。 顾柔喝了口茶就说,“两位世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等这些水稻收割后,我就想着种些番麦,大秦南部都以种番麦为主,但是总是因为粮种而欠收,有的百姓家里都难以得温饱。” “真的吗?我们就去过南地那里我们很了解,如果郡主真能培育出好的种粮,那可是为南地的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冷清风听了顾柔的话后,一脸兴奋地说道。 “但愿会如我们所愿!”顾笑着喝了口茶。 “蛋蛋,你看出两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没有?” “赤子之心,至诚之道,知行合一,彼岸之桥!”蛋蛋随即就说道。 “让你看人呢!跟我谈什么孟子!”顾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主人,您的脑袋是不是秀逗喽!我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两人都是爱国好青年,而且表里如一!”蛋蛋有些无奈。 “看来我们猜测的没有错!” “刘大人,两位世子,那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离开的时间长了娃子们怕是该闹了!”顾柔笑着起身道。 冷清风连忙也站起了身,“听说郡主喜得五胞胎,我们兄弟也没有赶上满月宴,那就等到百日宴的时候,我们兄弟在到场祝贺吧!” “好!到时候我会给世子下请帖的!” “那我们就不送郡主了!”刘池笑着俯了俯身子。 “刘大人您不必客气!”冷清墨扶着顾柔就上了马车。 “这长乐郡主,也跟当年白御史一样爱国爱民啊!”冷清风看向稻田。 “他们顾赫两家为大秦做了很多的好事,又捐银子又出力的。”刘池笑着给两人倒了杯茶。 “怕是我们猜测的不错。”顾柔上了马车便说。 “是啊!不过要想让他们出卖自己的爹,怕是也很难为啊!” 顾柔轻蹙眉头,“为什么要逼他们那么做呢?我们自己查便是了,为何非得让人家忠孝难两全呢?虽然知情不报也是不对,如果他们兄弟真没做过什么事情,想必皇上也会从轻发落的吧!” “傻丫头,若是硕亲王真做出来什么谋逆之事,那他还能活命吗?这可是杀父之仇啊,他们会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就算是父皇肯留他们性命,朝中的大臣怕是也不会同意的!”冷清墨抬起手,给顾柔理了理额间的碎发。 还真是!这谋逆可是大罪,在古代都是要连坐九族的!就怕有人将来再会起事! “这就要看两人怎么想了!”顾柔看向车外。 马车刚进京城,初一就在外面说道:“主子,曹墨两家的人已经进城了。” “这两家还真是很有实力啊,这才多久就凑齐了银子,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吧!”顾柔心想,得给皇后再添上一把火。 等顾柔她们到了的时候,两家的车队还没到钱庄。 长长的车队,将正街堵得水泄不通,等着取银子的人将两家钱庄都围了起来。 “蛋蛋,车上装的是现银吗?” “哈哈!是哒!”蛋蛋开心极了。 “搬!” “得嘞!”蛋蛋兴奋地应了一声。 这次用时不长,听蛋蛋说他的能力升级了。 “给他们吃药吧,然后你再看看空间升级没有。”顾柔看了一眼,正紧锁眉头的冷清墨。 这药一入口,冷清墨瞬间就舒展了眉头。 “这曹墨两家底厚着呢,就算是再丢个十次八次,也伤不到他们的筋骨。”冷清墨轻哼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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