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睡吧!我易容出府一会就回来,你们把早饭端上来吧。”顾柔摇了摇头。 “是!”芙蓉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顾柔吃过早饭后,就换上了一身男装,将头发挽成了男人的发髻,又将易容粉抹在了脸上。 “走吧!”顾柔出了房间看着初一他们就说。 “我去!这么多河蚌!”顾柔看着堆的真有小山一样高的河蚌,也被惊的目瞪口呆。 “蛋蛋!你不是把空间里面的河蚌都搬出来了吧?” “是啊!反正搬多少还会有多少的!”蛋蛋一点都不在乎。 “主子,还不止您眼前的这些,别的花园里面还有呢!您是真厉害!”初一是一脸的佩服。 “蛋蛋,你不懂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吗?” “主人!据蛋蛋了解,这个朝代很缺珍珠的,这点珍珠上市后,就如同将一把沙子扔进了大海里!” “真有你的!”顾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主子,我们先去哪里?”初一跟在顾柔的身后。 “先去村子上看看吧!” “是!只是用不用跟郡主爷说一声呢?”初一连忙就问。 “不用!”顾柔出了府就上了马车。 “是!”初一有些牙疼的应了一声。 京城郊外,小吃一条街是人山人海。 顾柔一看马车根本就进不去,便让初一将马车停在一旁,自己下了马车。 “主子人太多了,我们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叫人去买一份臭豆腐吧!”顾柔想了想就说。 “这人还真是多,估计走个来回身上全都得是汗。我们去看看学堂和医馆吧!”顾柔转过身就往村子的方向走。 小吃一条街一个月的收入,就直接可以让长安村的村民过上富裕的生活。 但是长安村的村民并没有收那么多银子,而是每户人家每个月只要二百两银子。 刘伯告诉顾柔,村民都说这建学堂建医馆花了不少银子,而且这小吃一条街本来就是郡主的生意,再说他们怕银钱太多,将来会忘了过穷日子的时候,每个月留下来二百两银子,他们都已经很满足了。 顾柔知道后也没有反对,只是告诉刘伯,村里人日后看病药钱也不用出了。 走到离村口不远的地方,顾柔便停下了脚步。 这时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从学堂传了过来,此刻顾柔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自己来到这里,总要留下一些痕迹吧,虽然不能改变历史的轨迹,做些有意义的事还是可以有的。 “主子不进村子里面看看吗?”这时初一走到了顾柔的身边。 “不进去了,去了怕是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不说,还打扰他们劳作。”顾柔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回府吧!”初一真害怕阁主收拾自己。 “臭豆腐买回来没有?”顾柔一边说一边就往马车那走。 “买回来了!夹了个塞,是村民认出了初五。” “去顾长宏的别院看看,到了那里我自己过去就行。”顾柔接过臭豆腐就上了马车。 “是!”初一只能上了马车。 “嗯!味道不错!”顾柔吃了一口臭豆腐。 “蛋蛋,一会知道干什么吗?” “知道!万一有点意外收获呢!”蛋蛋笑着说道。 “对喽!”顾柔说话间手里就多了一个水杯。 顾长宏的别院本就在城郊,所以进城没一会就到了。 顾柔下了马车,和初一溜溜哒哒就往那座别院走去。 “是个三进院落,里面的装饰也很简单。”初一低声说道。 “看着是很普通!”顾柔点了点头。 “蛋蛋开始吧!有没有吱一声!” “好哒!”蛋蛋兴奋地应了一声。 “按常理来说,这朝中大臣在外面有些宅院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顾相为何把侍卫都放在这里。” “他当然是有猫腻了,再说他干什么事不得有人手。”顾柔听后便说。 “主人!有银子耶!而且还不少呢!”这时蛋蛋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就抄他个干净!”顾柔在心中冷哼一声。 “ok!”蛋蛋应了一声后便没再说话。 “一会去城里面逛逛,顺便去曹墨两家的宅院看看!”顾柔看着大门紧闭的院落。 “是!”初一心想啥时候才能回府呢。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蛋蛋告诉顾柔可以走了。 “蛋蛋,一会到了城里我会去各钱庄看看,你只要看见钱庄上的票根上有曹墨两个字,你就给我搬!” “好哒!您这是在报复太子他们吗?”蛋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不管什么时候,没钱谁都玩不转!”顾柔应了一句。 这京城的钱庄,主要都集中在两条街上,而且一般大的钱庄都在这里,小一点的银号,就是普通百姓存银子的地方也都分散在别处,必竟这里处在京城的商业中心,铺面是自己的还行,要是要租这种铺面,那这样的开销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承受得了的。 不用蛋蛋看,一进街道初一就做起了介绍,顾柔也才知道原来两位舅舅也各有钱庄,而且规模还不小。 “主子,接下来的便是曹会钱庄了!” 顾柔抬起头看去,这曹会钱庄是五个门面连在一起的,这规模不小于四海钱庄啊! “这曹家看来也很有实力吗!”顾柔点了点头。 “蛋蛋动手吧!” “得嘞!” “这曹墨两家虽然称不上是百年的皇商,但是可都是后起之秀。而且这生意也都做到了三国,依属下看他们都怕树大招风,其实他们的实力不照几位老爷们差。”初一低声说道。 “我二叔他们也是没办法,赫家的大树都长了百年了!”顾柔找了一个茶庄要了两个雅间。 “主人,我们掏到宝了!”蛋蛋兴奋地喊道。 “拜托这里是钱庄好吗!”顾柔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 “那墨家呢?”顾柔喝了口茶。 “墨家也是一样,这天下就不缺有钱人!”初一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的月俸够用吗?”顾柔突然问初一。 “不瞒主子您说,我们几乎没有用银子的地方。您平时什么都给我准备齐全的很,吃住更是没的说。所以银钱也都剩下了。”初一笑着挠了挠头。 “你告诉所有的侍卫,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顾柔听后便嘱咐初一道。 “是!”初一点了点头。 蛋蛋一共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搬完曹会钱庄。 等到了墨福钱庄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晌午。 顾柔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家酒楼,有的还是茶楼。 看来中午只能吃点心了!顾柔摸了摸肚子就又进了茶楼。 “怎么主子还喝茶呀?”初一咂吧咂吧嘴就说。 “你们要是饿了,就去找找家酒楼吃点东西吧!我就在这里坐一会,怕是我刚出月子,路走多了腿就有些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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