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那可万万使不得,给皇后娘娘行跪拜之礼是臣女的本分!”顾柔扶着清莲勉强挺直了腰板。 “你是白御史的后代,果然是知书达理。不知郡主的夫君是做什么的?”文皇后喝了口茶,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柔。 “臣女的夫君,就是府中的一名小厮!”这时顾柔已经跪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了,头上也微微见了汗。 “坏女人!她就是故意让您跪着不让您起来!”蛋蛋这一次又被气到了。 “她是皇后!我就得跪着!不过蛋蛋你可以动手了!” “好哒!”蛋蛋高兴地应了一声。 文皇后叹了口气,“哦?这倒是可惜你这般如玉的人了!” “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女倒是知足的很,臣女的外祖父能受到皇上追封,那是皇恩浩荡给白家的天大恩典,而如今臣女又要为人母,夫君眼中又无她人,臣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顾柔捧着肚子淡淡说道。 “你这孩子倒也是容易满足,皇上追封你外祖父也是应当的,白御史他也当得起。”文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长乐郡主送贺礼黄金两千两,白银一万两!晴县主送贺礼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雪县主送贺礼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这时太监传唱道。 文皇后一看这贺礼都送上了,也没有理由再让人跪着了,再说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送金银给自己,虽然俗气但是好用啊! “快快起起来吧!本宫只顾着跟你说话了!”文皇后连忙就说。 “谢皇后娘娘体恤!”顾柔又福了福身子。 顾晴和赫雪一听文皇后放话让起身了,连忙就起身和清莲她们一起扶起了顾柔。 顾柔被扶起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发白,众人连忙就扶着顾柔坐了下来。 “这俗人做起事来还真是俗气,也或许就是对皇后娘娘的生辰不够重视!”这时一位身穿鹅黄色宫装的姑娘,就从人群中走到了皇后身边。 “欧阳俪你怎么就知道,长乐郡主对我母后不敬呢!”冷清玉看到来人,面色就沉了下来。 欧阳俪轻哼一声,“这还用想吗?我姨母过寿辰从来就没有收到过金银之物,再看看其它官家小姐送得贺礼,哪个不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还请皇后娘娘恕臣女等的粗俗,臣女也知这黄白之物过于肤浅,但是这世间所有名贵的珠宝,不也得用这黄白之物来买吗,所以臣女就想着送些金银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己喜欢什么就买些什么,也就更能如了皇后娘娘的心意!”顾柔听了欧阳俪的话,连忙就起身说道。 冷清玉冷冷地看着欧阳俪,“欧阳俪!你听到没有,自己买的东西才最合自己的心意,不仅是母后恐怕天下人都是,这样看来长乐郡主的贺礼才是最用心的!” “不过就是巧言巧语罢了,这妾室生出来的庶女别的功夫没有,嘴皮子到是很厉害!”欧阳俪轻笑一声。 “呦!这么久没见俪小姐了,臣妾还以为俪小姐已经嫁人了呢!”这时一旁的娴贵妃笑着就说。 “够了!怎么你们俩一见面,本宫的耳朵就不得安生呢!”文皇后瞪了一眼欧阳俪,而后又轻斥了一声。 欧阳俪和冷清玉听了文皇后的话,互瞪了一眼后也都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就是其他臣女拜寿送贺礼的过程了,就这么一会就把顾柔累得不轻。 “玉儿,那位俪小姐是什么来路?”顾柔刚想问却被顾晴抢了先。 冷清玉看着欧阳俪冷冷说道:“她是我母后一个远房的外甥女,一直就跟在母后身边,顶着母后的名头眼里面谁都容不下,还妄想着会被封个郡主或县主。以前母后倒是也跟父皇提过此事,但是父皇一直都没有松口。所以八成是吃了你们的醋了,今日才如同疯狗一般!” “原来如此!我说我们也没有惹着她啊!”顾柔点了点头。 “她的心思可大着呢!都十七岁了还没有定亲,她一心想着要嫁给我那些皇兄,别说我父皇了,就是连母后到现在都没有吐口,不过人家就是来一死等你能如何!”冷清玉给顾柔倒了杯茶。 “她的母家应该没有什么权势吧?再说按你的话来讲,那这些官家小姐,不都是她的眼中钉啊?”顾柔喝了一口茶就说。 “正是,她父亲早逝,她娘与母后是一起长大的,就这样将她送到了宫中,一年要有半年的时间,都要赖在宫里。不过说来也奇怪,她与这些官家小姐相处的都很好,还时常一起相约着出去游玩!”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如愿,总不能到处树敌吧。她与你过不去,多半是忌妒你的公主之位吧!”顾柔揉了揉腰便说道。 无权又无势还要靠着自己存活,皇后怎么可能让她占着茅坑不拉屎呢!最多到时候给她一个妾室之位。 “正是!这是母后和父皇在,要不今天我定将她骂个狗血淋头!”冷清玉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 “这些官家小姐还真是用心,送的贺礼大多数都是价值不菲的首饰。”顾柔看见欧阳俪站在文皇后的身边,正一脸嫌弃,且目光中还带着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自己。 你丫的是不是有病!顾柔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 “蛋蛋完事了没有?” “主人我还没有动手,再等蛋蛋一下!” “好哒!”顾柔也没有追蛋蛋。 这时太子,和几位王爷从内殿走了出来,只不过冷清墨是坐在轮椅上,被推人着出来的。 “父皇,母后,儿臣先带着几位皇弟,先去安和宫招待群臣了!”太子屈身道。 “好!朕和你母后一会就过去,老四你就先回府休息吧!”秦皇点了点头。 “父皇,母后,那儿臣就先回去了!”冷清墨轻咳了一声。 “你四哥生有龙凤之姿比女人都要美,五官深邃完美的,如仙人妙手鬼斧神功一般,最重要的是看着还不娘,只可惜就是身体差了一点!”顾柔轻声在冷清玉耳边说道。 冷清玉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四哥的身体很差,除了年节之外四哥几乎都不出王府的,就是这样也有很多官家小姐,想嫁给我四哥。但是四哥早就告诉父皇了,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的。” “你四哥是怕毁了那些姑娘的人生吧,看来你四哥的心很善良!”顾柔也颇为冷清墨感到惋惜。 “四哥各方面都很优秀,也是父皇最喜欢的孩子。”冷清清玉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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