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宝宝,你再表演一个喷火,让我瞧瞧。”君小七很愁,她手中的寒冰符还多着呢,败不出去后果很严重的。 火麒麟:“……” 表演? 这少女是什么意思? 是将它当杂耍的猴吗? 太欺负兽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它就不信她手中还有寒冰符! “吼!” 一吼千里。 天地震颤。 不要钱的灵火从它口中倾泻而出。 好像要烧毁宇宙。 “真听话。” 君小七抓住机会,抓了上百张寒冰符,倾洒而出。 滔滔火海,瞬间熄灭。 火麒麟:“……” 它再次傻眼。 她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多寒冰符…… 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喷出的灵火,转眼就被符文扑灭了? 这还有天理吗? 不喷了,这下打死它也不喷了。 它真是怕了。 再喷下去,它体内的火种,就要消耗殆尽了。 最重要的是,它怕被这少女活活气死。 “火宝宝,怎么不喷了?是不是喷累了,我这里有仙草宝药,要不你补充点一点体力再喷?”君小七语气温和,满脸诚挚地去灵袋里摸索。 她这语气,这举动落在火麒麟眼中,便是赤果果的挑衅和侮辱。 太羞辱兽了!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本兽那么好欺负? 不喷火,它还有一身强悍的力量啊。 活吞她,用蹄子踢死她,让她死还不简单? 对了,它不仅会喷火,还会放雷和闪电! 先放一个雷,压压惊。 它前蹄高扬,火红的身体上缠绕上了一道青白色闪电。 阿嚏。 随着它一个喷嚏打出,滚滚惊雷伴随着锯齿似的闪电,从君小七的头顶轰隆而下。 呵呵,永别了,可恶讨厌的人类少女! 就在它以为君小七要被雷电烧成灰烬时,她却张开嘴巴,一脸兴奋地将劈向她的雷电全部吞进了口中。 “天道那老头真是太吝啬了,已经好久没有放雷电劈我了。”她打了个饱嗝,看着苍穹满脸地怀念。 上次因动用灵力,触动了天地法则,降下了那毁天灭地的可怕雷电,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将雷电之力引入体内与自身灵力相融合。 自那以后,她对雷电产生莫名的渴望,时不时就想饱餐一顿。 现在,她不单单会操控雷电,还有了吞噬雷电的欲望。 没想到今日火麒麟倒是满足了她心底这种变态的欲望。 终于让她饱餐了一顿。 味道虽然不及天地间的自然雷电。 但好歹能解解馋。 火麒麟愣在原地,瞳孔圆瞪,好似见到了鬼。 不,眼前的少女,比鬼还可怕,简直是邪门到了极点。 她居然能吞噬雷电…… 这还是人吗? 会不会是某种怪物所幻化? “火宝宝,没想到你还会释放雷电啊。”君小七眼放精光,感觉这个庞然大物,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火麒麟被她看的直打哆嗦。 别过来,本兽害怕。 “不过雷电我已经吃饱了,你还是喷火吧。”君小七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败家太难了,好想哭。 不过她没哭,火麒麟却快哭了。 魔女! 简直是魔女啊! 不怕,它还有后招。 它吞下眼泪,巨大的身躯纵身一跃,宛如吞天神兽,雄威盖世,气吞山河,君小七在它的眼前,小如蚂蚁。 “吼!” 它发出一声怒吼,吐出的能量,包裹住君小七,往它的嘴巴里送。 它要活吞君小七。 君小七意念一动,祭出腰间的七彩琉璃铃,神芒激射的瞬间,那股裹挟她的恐怖力量,立马消失。 火麒麟看着神光绚烂的七彩琉璃铃,神色惊恐无比,身躯不断后退,发抖。 娘哎,它看到了什么。 居然是七彩琉璃铃。 这件曾引起无数腥风血雨,令九天十地强者争夺的至宝,怎么会在她的手中? 要知道它们麒麟一族的老祖宗,都对此宝忌惮不已,更遑论是它这个小崽子? 怕了,怕了,真是怕了。 坚决不能再动手了。 “你要吃我?”君小七手握七彩琉璃铃,语气冰冷了起来。 火麒麟疯狂摇头。biqubao.com 不敢了。 它后悔了。 造孽啊,它就不该招惹这尊大佛。 “那你给我表演喷火,你如此忌惮此铃,想必你也知道它的威力,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摇铃。”君小七威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火麒麟听到她要摇铃,身躯颤抖的更厉害了。 老祖宗将七彩琉璃铃的功能记录在了族谱上,此铃印刻着天地规则,不仅能抵抗天劫,驱邪避凶,发出的声音还能攻击神魂。 它是麒麟一族的希望,可不能疯魔。 于是,它哭着喷出了一道灵火。 君小七喜出望外,立马扔出一沓寒冰符灭火。 系统:“这家还能这样败?” 真是活久见。 火麒麟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它可是上古神兽啊,喷出的灵火能烧毁万物,竟然供一个女娃娃玩乐。 它们麒麟一族的尊严呢,神威呢?它是族中罪人啊。 “这么大个头,还哭鼻子,你羞不羞?”君小七一脸嫌弃,之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知道哭了? 迟了。 火麒麟满眼委屈,缩小了身躯。 比最初的个头,还要小一倍。 你看,我还是个宝宝,哭鼻子很正常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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