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火麒麟震怒,赤红的眼睛中杀气凝为实质,身体踏空而起,将空间都撕裂出了无数道口子。 口中喷出的灵火,化为可怕的精线,在天地间激射。 可怕程度,可与天地灵火比肩。 第五狂刀以刀气抵挡,推开火光,开辟出一条通道后,举起墨刀,砍在了火麒麟的背上。 “嗤!” 刀气冲天而起,与杀气掺杂在一起,在天地间轰鸣。 墨刀砍在火麒麟的背上,火星四溅,竟将墨刀高高弹起,差点将第五狂刀这位强悍的刀修弹飞。 此乃上古神兽,肉体强横无敌,就算是化神境强者,也难以破开。 第五狂刀没有遭到反噬,已经很厉害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一刀又一刀地往火麒麟身上招呼。 近距离搏斗,他的皮肤被灵火烧的刺痛,几乎令他难以忍受。 “吼!” 火麒麟没想到它身为上古神兽,却被一个神座境的废渣砍破了皮,它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变得怒不可遏。 随着它一声怒吼,身体在不断变大。 犹如一座大山,横在高空。 口中喷出的精火好似一个个可怕的火球,从高空降落。 火光漫天,这片空间的温度在迅速上升,令人好似置身于火海之中。 “好热啊,热死我了。” 云庆士兵惨叫,身上好像要燃烧起来了。 脚踩到地面上,好似踩到了火盆里,灼痛难忍。 李战看着从天而降的火球,心惊肉跳,脸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 他见过下雨下雪下冰雹,还头一次见下火球的场面。 “李将军,带所有将士回军营!”君莫笑发号施令。 火麒麟在空中横冲直撞,不断喷射精火,宛如行走的火原体,一旦被这些火焰烧到,身体就会化为血水。 说完,他腾空飞起,挥动长枪,斩向处于发疯状态的火麒麟。 君小七,宋玄知,辰奕阳,卫离墨,百里今歌,南宫沐,夏侯紫潇也纷纷爆射而起。 然,他们手中的灵器,还没有挥出去,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囚禁住。 “阵法!” 辰奕阳身为阵法师,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阵纹的波动。 和顾青柠等人一起来的不仅有火麒麟,还有阵法师! 不止一位,足足有四位。 他们身穿血衣,留有一头白发,脸上戴着诡异的人皮笑脸,手拿镇魂幡,脚踩白虎,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来。 他们手中的镇魂幡上,挂着一个古老的铃铛,掠行时发出叮当叮当充满魔性的声音。 这声音直击灵魂,直穿心脏,令人头昏脑涨,胸口炸疼。 “好丑,简直是辣眼睛。”百里今歌皱着脸,一副快要吐的样子,大概是忍无可忍,最后直接捂上了眼。 没错,在这个生死关头,他竟捂上了眼。 原因是嫌四位阵法师长得丑。 君小七为之咋舌,她知道二师兄是个颜控,但没想到他竟颜控到了这样的程度。 可怕。 宋玄知,卫离墨,辰奕阳三人早已习以为常,但君莫笑和南宫沐以及夏侯紫潇,却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嗯?” 四位阵法师眼眸骤缩。 他们竟丑到令人作呕的地步了吗? 草! 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丑就算了,还呕吐,礼貌吗? 他们是不要面子的吗? 虽然他们不靠颜值吃饭,但被人这样赤果果的嫌弃,换谁也无法忍受。 “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灭!” 四人高举镇魂幡,血红色的魂幡伴随着铃铛声猎猎生风,散发出一缕缕红雾,钻进阵纹之中。 阵纹瞬间变红,好像浸染了鲜血一样,凶险邪恶,可怖至极。 等阵纹全部变红,弥漫出了阵阵红雾,诡异且煞气十足。 君小七神魂传来一阵刺痛,体内的血气正在快速消失。 此阵竟能嗜血噬魂! “老五,此阵有邪,快破阵!”卫离墨震惊不已,此阵居然在吸收他们的血气。 神魂也似被烈火焚烧,魂力在快速减弱。 这样下去,必定身死道消。 “此乃灭魂大阵,是上古十大凶阵之一,我破不了。”辰奕阳脸色绝望。 这世间他不能破的阵法很少,偏偏这灭魂阵就是其中一种。 闻言,宋玄知,百里今歌,卫离墨,君莫笑等人如坠深渊,终于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 灭魂大阵。 此阵凶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听闻在远古时期,一名阵法师利用此阵灭杀了三千神魔,威力惊天地泣鬼神。 自此,此阵凶名远扬,令人闻之变色。 相传此阵失传已久,这四人得到的应该只是残本,不然,他们早就身死魂消,化为劫灰了。 “君小七,任你富可敌国,法宝无数,今日还不是要惨死在这里,可惜啊可惜。” 顾青柠嘴角勾起了阴毒之笑。 虽然不能亲手斩杀君小七,但看着她死,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北墨辰神色有点复杂,君小七就这样死掉,未免太便宜她了。 要是擒住她,永远折磨她,岂不是更好。 “有你的这些师兄们,哥哥,仆从,还有那位不值钱的舔狗给你陪葬,你倒也死的其所了。”顾青柠阴阳怪气,笑容透着丑恶。 听到“舔狗”二字,南宫沐不心虚地看了眼君小七。 舔狗?是在说他吗? 第五狂刀心急如焚,一刀震开火麒麟,高举墨刀,身体凌空而起,对着阵法用尽全力劈出了一刀。 这一刀足以毁山断河,却没有劈开阵法,反而被阵纹震飞出去。 他的身体足足退出了百米之外,口中溢出了一抹猩红。 “不自量力,今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法……” “砰!” 随着一阵爆响,阵法出现了一条条裂纹,就好像是钢针,刺入了平静的冰面之中。 “欲使其毁灭,先使其膨胀,嘚瑟够了吧?” 君小七说着,又撒出一把破界符。 “砰!砰砰!” 接连响起三道爆响后,灭魂大阵彻底瓦解。 她正愁找不到败家的机会,这四人就送上门了,确定不是来助攻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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