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大炎敢派十万兵马过来。 也难怪自傲的二师兄会有那种表情。 可四师兄已经是神座境的修为,还是力量型刀修,凭大炎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难道四师兄被纸船送出秘境后受了重伤,刚到被大炎军捡回去了? 不对,不对,四师兄是仙界中人,大炎帝国不可能有人能认出他的身份。 这么说,是仙界修士的手笔? 是天灵宗,还是太阳神殿,又或者说清风宗? “天灵宗和太阳神殿的人不知为何,竟无偿相助大炎,挟持老四,来对付云庆帝国。”或许,他们根本不是为云庆帝国而来,目标是小师妹。 看来小师妹在仙界得罪了不少人。 “走,去会会他们。”君小七道,那些“老朋友”好久未见了,恐怕已经忘记她的厉害了。 城楼上,君莫笑,宋玄知,卫离墨,辰奕阳,南宫沐,夏侯紫潇全部到齐。 城楼下,元正英,萧骏荣骑在马背上,毫无之前的颓败之色,脸上恨意滔天,更有一雪前耻的喜悦和自信。 除了他们,君小七还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青柠和北墨辰! 顾青柠脚踩灵剑,凌空而立,一袭青衣随风飞扬。 北墨辰蓝衣飘动,容颜冷峻,身上散发着不可侵犯的贵气。 在他们身侧,还站着一男一女。biqubao.com 两人都是身穿紫衣,全身上下透着凌厉。 一看便知修为不俗。 “吼!” 在云层中,有一头体型庞大的火麒麟,通体血红,口喷灵火,声音震天动地,喷出的灵火好似能焚毁万物。 但更令人瞩目的是,它的背上驮着一个人。 一个身形魁梧,鲜血淋漓,脸上刀伤纵横交错,面目全非的人! 仔细一看,竟是捆仙绳将他和火麒麟紧紧捆绑在一起。 宋玄知,辰奕阳,卫离墨,百里今歌死死地盯着火麒麟背上的少年,浑身散发着嗜血杀气。 那人虽然伤的面目全非,但他们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老四。 人的身形和气质,是无法改变的,也是难以复刻的。 君小七嘴唇紧抿,快要咬出血。 她没想到顾青柠和北墨辰等人会追她追到凡界。 更没想到四师兄会落在他们手中。 “君小七,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们吧?我的老朋友,近来可好啊?”顾青柠一脸娇笑,身上似有一层轻烟笼罩,清冷绝尘,宛如月宫仙子。 “顾青柠,你是狗吗?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就是属狗的,紧咬我不放也正常。”君小七单手负在身后,比天空的太阳还要耀眼张扬。 顾青柠确实是属狗的,这令她无法辩驳。 她脸上的清冷淡然瞬间被怒气所替代,君小七总能一句话就能让点燃她。 “君小七,下来,我要堂堂正正和你一战!”今日,她必要将君小七踩在脚底下,以报挖丹之仇!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既然要堂堂正正与我一战,那你就放了我四师兄,用我四师兄做挡箭牌,何来的堂堂正正?”君小七目光中夹杂着蔑视,嘴角挂着讥笑,对顾青柠不屑一顾。 用人质做威胁,还说要与她堂堂正正一战,虚伪! 在君小七出现的那一刻,北墨辰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超然张扬,圣洁矜贵,比骄阳还要瞩目耀眼的红衣少女,他的心神不由地有些波动。 当初的她,明明是一个不起眼的废物,现在为何比他钟情的顾青柠还要耀眼。 她就好像是冬日里的一把火,令人血液沸腾,无法忽视。 而顾青柠,说的好听点是冰清玉洁,高冷孤傲,难听点就是不解风情,装的一批。 一身的公主病不说,还只知道索取。 一言不合就摆张臭脸,和他冷战。 他的耐心都快消耗完了,与她相处简直不要太心累。 一天的时间,有一大半在哄她,弄得他修炼都没有心情。 如果他当初接受了君小七,是不是就不用面临这样的问题。 还会有大把大把的修炼资源等着他…… 顾青柠的目光一直在君小七的身上,没有看到北墨辰那苦涩的神情,冷笑着说道:“我就拿他当挡箭牌,你又能拿我如何?” 说完,她衣袖一挥,一道符文飞出去,在四师兄第五狂刀的后背上炸开。 随着一声轰响,第五狂刀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横飞。 宋玄知满身寒意地召唤出了忘忧琴。 百里今歌也召唤出了绝情伞,眼眶血红,身上的每个毛孔中都释放着森冷杀意。 卫离墨的手按在骨笛上,一头银发狂舞,脸色十分可怕。 辰奕阳紧握乾坤扇,身上气势暴涨。 君小七祭出碧水剑,怒不可遏。 君莫笑,南宫沐,夏侯紫潇也纷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心里翻滚着滔滔杀意。 就在他们出手之际,顾青柠却道:“这就沉不住气了吗?我不妨告诉你们,我在他的体内种下了死亡符,生死在我的一念之间。” “若你们敢轻举妄动,我立马催动符文,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卑鄙!”君小七怒骂一声。 “君小七,攻打云庆国我不感兴趣,我只想要你的命,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以你的命,换他的命,不知你愿不愿意?”顾青柠不装了,露出了眼底的阴毒。 君小七眸光沉了沉。 “我来换!” 君莫笑,宋玄知,辰奕阳,卫离墨,南宫沐齐齐开口。 “哈哈哈!”顾青柠大笑,这么多男子竟愿替君小七死,真是可笑。 作为女人,还是君小七的敌人,不嫉妒是假的。 “君小七真是好手段!” “不过,你们的命在我眼里不值钱,我只要君小七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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