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境,十分神秘,是一方独立空间,这里没有昼夜,没有时间变幻,没有斗转星移,好像被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君小七继续瞎咧咧。 小说看多了,张口就能来。 百里今歌端起茶杯,战略性喝水。 说的太准了。 难道小师妹也去过那处秘境? “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卫离墨忍不住开口道,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里的一棵树,一只虫,一滴水,一粒沙,都有可能会让人丧命,那只眼睛,二师兄就是在这里得到的吧。”君小七故作深沉,秘境不都这样吗? 危机四伏,精怪遍地,走错一步就有丧命的危险。 百里今歌面上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 被她说中了,全被她说中了。 他和老四被神秘漩涡吸进去后,睁开眼后便来到了这样一处秘境。 秘境里没有昼夜,没有斗转星移,好像定格在世间长河中,是令人那般恐惧,绝望。 这里的蚂蚁比大象还大,树会吃人,草会跑,河水有毒,沙粒食血,花朵会迷惑人心没有出口,没有活路,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天知道他和老四是怎么活下来的。 “二师兄,不会让小七猜准了吧?”辰奕阳难以置信地问道。 “师妹,你真是猜的?”而不是亲身经历过? 百里今歌没有回答辰奕阳,越发觉得这个小师妹充满神秘,忍不住想要探究。 君小七:“……” 猜准了? 耶。 巧合,纯属巧合。 这时,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处秘境上。 这样的地方,想想都觉得可怕,更不要说在那里生存了。 “我和老四进入秘境后,发现那个地方比地狱还要可怕,水是红色的,含有剧毒,我们只能靠饮雨露生存。” 水有毒,果子有毒,就连生存在那里的灵兽,都全身是毒。 有一次,他和老四误食了有毒果子,七窍流血,差点被毒死。 就连有些野兽肉,都含有剧毒,活下来全凭运气。 闻言后,大家都沉默了。 这样恐怖的经历,他们却抱着听故事的心态听,着实不该。 也难怪他不给好脸色了。 要是换做他们,也不会有好脸色。 宋玄知,辰奕阳,卫离墨,更是深深陷入自责中,难以自拔。 早知道老二有这样的经历,打他的时候就轻一点了。 “有一天早晨,我被流沙吞噬,卷入了地下暗河,这颗眼睛,就是在那条暗河中发现的。”百里今歌说道,若不是这只眼睛,他已经埋骨在暗河之中了。 “那你和四师兄,是怎么离开秘境的?”君小七问道,四师兄又去了哪里? “是被一只纸船,带我们出来的。”百里今歌道,那纸船仿佛是跨过时间长河,为救赎他们而来。 “纸船?” 几人异口同声,那真的是纸船吗? “嗯,一只蓝色纸船。”百里今歌眸子里充满疑惑,一只纸船为何会有那样的威力,究竟是何人所折,又是何人所放? “这还真是一场奇旅。”君莫笑开口道,这场经历虽然可怕,但也宝贵。 “谁说不是呢。”百里今歌感慨,虽然九死一生,但他和老四也得到了许多机遇。 这场经历,对他来讲,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是无价的,是刻骨铭心的。 “那四师兄呢?”君小七终于问出了心中疑问。 “不知道,我被纸船送出来后,就到了魔鬼森林,老四应该被纸船送到了别的地方了吧。”百里今歌眼睛里透着担忧。 从离开秘境,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老四,魔鬼森林都快被他翻遍了。 宋玄知,卫离墨,辰奕阳衣袖中的手渐渐握紧。 老二和老四离开后,传音石仿佛就失效了,再也联系不上他们。 不成想他们竟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 老二被纸船送到了魔鬼森林,那么老四呢? 他们虽没见过那纸船,但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不是普通之物,透着许多诡异。 “四师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很快回来和我们团聚的。”君小七打破沉默,四师兄是顾青柠众多舔狗之一,最后为顾青柠而死,目前是不会有事的。 话虽是这样说,但大家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气氛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君小七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只眼睛上:“二师兄,你刚才说要将这只眼睛送给我,这话还算不算数?” 百里今歌:“……”这就惦记上了? “当然算数。” 虽然舍不得,谁让她是小师妹。 作为师兄,不给见面礼,多多少少有点不礼貌。 君小七双手接过眼睛,一股寒意就传遍了全身。 惊的她差点将眼睛扔了出去。 “此眼睛能勘破虚无,洞察事物的本质,应该是某位仙帝的遗留在世间的天眼,你一定要珍藏好,不然定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百里今歌叮嘱道。 殊不知君小七现在已经成了人人喊杀的妖女,杀身之祸数不胜数。 君小七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要是让二师兄知道她和宗门的处境,不知会作何感受。 “二师兄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收藏,不让别人知道我拥有这样的至宝。”君小七将这只眼睛收了起来,打算下来了好好研究研究。 “比起大师兄,三师弟,五师弟给你送的见面礼,我这份礼物如何?”百里今歌生起了攀比心理。 他的礼物,应该能拿得出手吧。 毕竟,大师兄,三师弟,五师弟那么穷,连裤衩衩都买不起,能送小师妹什么贵重的礼物。 三人面色尴尬起来。 “不会是没送吧?”百里今歌提高声音。 后悔的心都在滴血。 早知如此,他也不送了! 这只眼睛,极有可能是仙帝的仙眼啊。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你们送了我什么来着,我怎么忘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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