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和夏侯紫潇以胜利者的姿态走了过来。 “来的刚好,威胁已除,现在可以清扫这里了。”君小七清声说道,他们两人均未受伤,是时候血洗此地了。 “嗤!” “锃锃!” 随着一道道剑鸣声响起了,一条条生命正在快速陨落。 “有敌袭!” “快去禀告统帅和独孤大人!” 偷袭的太突然。 训练有素的大炎士兵乱做了一团,没有统帅指挥,战斗力锐减。 这一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死了,全死了!” “完了,统帅死了,独孤大人也陨落了!” 驻扎在这里的所有高层,都死了。 消息传出去后,大炎士兵心神大乱。 看着如同杀神降临的几人,他们顿时生了逃的念头。 越恐惧,就越容易被击杀。 君小七等人砍大炎士兵的人头,比砍大白菜的还要简单。 眼下是真正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杀气萦绕,比屠宰场还要阴郁。 一个时辰后,终于完成了这场清洗行动。 所有大炎士兵全部被诛杀。 就连看门的狗,都逃过一死。 此次行动,成功解救关押在这里的上千云庆俘虏。 消息传回大炎帝耳中,差点没被气死。 云庆皇宫。 金銮殿。 “什么?有人捣毁了大炎设立在魔鬼沙漠的战奴营?”端坐在龙椅上的云庆帝听闻此事后,直接站了起来。 魔鬼沙漠因魔鬼森林而得名。 “启奏君上,此事的确千真万确。”丞相赵国安回禀道。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云庆帝拍手叫好。 自从与大炎交战,云庆就屡吃败果。 云庆士兵虽在英勇抵抗,但军心多多少少有些动摇,早已丧失了信心。 这个消息,对云庆来说绝对是意义非凡。 “上天庇佑,上天庇佑啊。” “此乃峰回路转,我云庆必旗开得胜,将炎贼驱出我云庆圣土!” 站在金銮殿的大臣们个个激动地抹眼泪。 被人压着打,真是太愤怒,太憋屈,太绝望了。 “众爱卿可知,帮我云庆之人,是何许人也?”云庆帝身穿一袭明黄色衣袍,胸口上腾云驾雾的巨龙张牙舞爪地俯瞰世人。 他的长相和君莫笑有五六分相似,如墨漆黑般的剑眉下是一双暗藏锋利的黑眸,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不敢逼视,更是无法窥探。 一举一动尽显一国之主的威仪霸气。 不过他双鬓间的白丝,深陷的眼窝,还有影响精气神的黑眼圈,更为扎眼。 “启禀君上,这位英雄的身份尚未得知,不过老臣已经命人去查了。”头发花白,一脸正气的赵国安,回禀道。 此人虽身为一国之相,但却从不恃权而骄,对皇室忠心耿耿,励精图治,勤俭节约,两国交战后,更是将所有的财物上交国库,充当军饷。 谁人见了不尊呼一声贤相。 “如此能人异士,查,必须得查。”云庆帝已经恢复了冷静,坐回了龙椅上 魔鬼沙漠的战奴营,一直是他的心头之痛,奈何云庆国库空虚,军械不全,自保尚且困难,根本无力抽手去拔这颗钉在他心口的毒钉。 现在这颗毒钉,却被人连夜拔掉了。 他怎能不激动? 他认为,此人就是云庆的救星。 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他也将将此人纳入云庆麾下。 “报!” 来报之人跪在金銮殿,声音虽依旧洪亮却夹杂着颤音。 明显是激动的。 “何事?”云庆帝眸子微抬,难道是那位能人异士,这么快就找到了? 如真若此,当真是云庆之幸。 “启奏君上,太子殿下此刻正候在殿外,等候君上的召见。” 闻言,云庆帝和全朝群臣,脸上皆出现了喜悦之情。 太子殿下不仅精通谋略之术,还骁勇善战,八岁时便能上阵杀敌,并斩下了一位敌军首领的头颅。 不仅如此,他还精通琴棋书画,乃是一代神童。 云庆全国上下都对他寄予厚望。 觉得他是神明派来拯救这个逐渐走向衰败的帝国的。 他这个时候回来,简直不要太合时宜。 “传!” 云庆帝大手一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怎么还不走?可是还有什么事要奏?” 云庆帝见张猛还跪在大殿,剑眉微皱道。 “回君上,跟太子回来的还……还有一人……” 张猛不敢抬头。 “谁?”云庆帝目光凌厉了些许。 和太子一同回来的人,难道还是他不能见的不成?biqubao.com 全朝众臣也对此人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是……是公主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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