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我的绝世风采震惊到了?”君小七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笑容中夹杂着自信。 南宫沐疯狂点头,脸上流露出的是崇拜与敬仰。 秒杀上界天才,这是何等的威风! 自古以来都是下界修士被上界天才碾压,从没有过这样过的先例。 君小七今日斩杀的不仅仅是来自上界的天才,还成功摧毁了下界修心中的那道高不可攀的围墙。 原来上界天才,也不是那么神圣,不可战胜。 从今以后,某些固有的刻板理念全部倾塌。 这注定要掀起轩然大波。 注定要写入史诗。 夏侯紫潇也早已被君小七所创造的战绩所折服,以至于忽视了她说了什么。 这一刻,在他眼里,她是超然的,强大的,不可冒犯的。 她的强大不仅仅是她的天赋修为,还有她的胆识气魄。 一颗无可畏惧的心,这或许才是她取胜的关键。 而无敌之心,却不是人人都有的。 她的崛起,已成必然。 这也是他作为她仆人的荣耀。 “君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南宫沐问道,站在船中央的她,衣袂飘飘,比天空中的骄阳还要耀眼。 这让他更加感受到了自身与她的差距,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 “很简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君小七浅笑道。 闻言,南宫沐抿了抿嘴唇,不知怎么接话。 夏侯紫潇撇嘴道:“没有绝对的实力,冲动就是魔鬼,意味着死亡。” 而她不一样,有强大的实力傍身,是她任性的资本。 “你错了,就算有绝对的实力傍身,若是盲目动手,也会死的很惨的。”君小七的神色认真起来:“在强大的同时,还要具备清晰的头脑才行,当然,后者也可以称之为谋略。” 刚才,在金袍男子出现的那一刻,她看似风轻云淡,却早在暗中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的动作,站位,所散发出的气息以及语言,都是了解他的重要途径。 凭气息可以预估出敌人大概的修为,语言,可以了解敌人的性格,至于站位和动作,可以暴露敌人身体的弱点。 金袍男子下意识的侧站位,以及时不时将手放在金刚圈上的动作,都是在下意识保护他脖颈的行为。 这说明他的脖颈是他的命门和弱点。 无论人的肉体淬炼的多么强悍霸道,都有相对较弱的地方,这是炼体者无法攻克的难题。 当然,君小七除外。 不过这完全归功于那团天地灵火。 若没有灵火辅助,她也会有这样的问题,不可能将肉体炼化到无懈可击。 言归正传,她之所以能一招制敌,除了看出他的弱点,还因为她有【千变万化术】这门术法。 所以,想要取胜,由多方面的因素决定的。 在动手之前,就要将这些因素考虑到,这样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若不偷袭,她也有把握赢那金袍秃驴。 不过,赢的不会这样轻松。 毕竟,他可是神台境巅峰的强者。 还有他手中的那把弯刀和套在脖颈上的金刚圈,绝对是绝世杀器,若是给他出手的机会,这必然是一场血战。 南宫沐和夏侯紫潇听完她的话后,陷入了沉思。 原来她看似自傲,强势,心思却是这样缜密。 活该她崛起。 “上界天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下界修士没有与之一战的勇气,他们并不一定就很强,而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弱。”君小七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人说道,相信经过此事,他们的心境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南宫沐回过神后,目光变得深切坚定,还有跃跃欲试的兴奋:“等下次遇到上界那些狂妄的家伙,我一定要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不用等到下次了,机会就在眼前。”君小七目光看了眼前方那片烟雾朦胧的芦苇,语气冷冽地说道。 南宫沐神经顿时紧绷,来此的上界天才不止那秃驴一人? 还有人埋伏在这里?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了。”君小七清冽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河面上。 藏在芦苇荡中的两男两女,脸上皆浮现了一抹疑惑。 “她……她是在给我们说话吗?”一名肥头大耳,长相憨厚的少年指着自己低声说道。 “不然呢?憨货。”一名身穿紫衣,狐系长相的少女,睨了眼这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憨憨少年道。 “我们隐藏的这么好,竟被发现了,这少女是有千里眼吗?”蓝发少年皱眉道,他的眼睛和他的发色一样,也是蓝色的,贵气中夹杂着几分妖艳。 “别废话了,赶紧想个霸气的姿势亮相,金蝉那个废物被秒杀,已经辱没了我们上界的威名,我们一定要将君小七按地上摩擦,将丢掉的脸面捡回来!”身穿苗族服饰,脚腕上戴着银色铃铛,风情万种的美少女,眸子中泛着冰冷杀气。 “我可没有时间等你们想霸气的姿势亮相了!” 随着这道穿透力很强的清冷声音响起后,一道碧光从天而降。 “锃!” “锃锃!” 剑芒四射,剑气铺天盖地,犹如海啸爆发席卷而来。 “嗤!” 电光火石间,长剑刺入了苗服少女的肩膀。 “好快的剑!” 苗服少女身体宛如疾风,闪身后退,脚尖落在随风摇摆的芦苇上,那张明艳绝俗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紫衣少女三人也退出十米之外,眼眸中写满震惊。 这一剑,无论是威力还是速度,都远超他们的意料之外。 在这之前,他们以为君小七之所以能灭杀金蝉,完全是因为偷袭。 现在,他们对君小七的修为,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君小七红衣飞扬,握着剑傲立高空,眉宇间是张扬的自信。 夏侯紫潇和南宫沐分别站在她的左右侧,脸上杀意凛然。 “好个君小七,原来偷袭才是你惯有的手段,下界果然都是一些低贱的玩……”意儿…… 然苗服少女的话语,还未说完,君小七的身体已经化为魅影,消失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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