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好可怕的力量!” 白苏,赵子枫等人满脸惊恐。 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一瞬间,就让他们感受到了死亡来临时的恐惧。 远在百里之外的胡一山等人,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波及,一个个心头凛然。 “云船呢?”赵子枫稳住心神后,目光四处寻找,却没看见云船的踪影。 “不会是被那股力量吸入银河之中了吧?”白苏猜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加上刚才那道金光太耀眼,刺的人睁不开眼,所以,没有人看见云船的去向。 闻言,赵子枫吞咽了一下口水:“不会的,君姑娘人那么好,不会就这样……” “也许是我猜测错了,云船说不定就在这附近,我们去找找看。”白苏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圣元丹,难以接受他一心想要结交的人,就这样从这个世界消失。 等他们离开后,顾青柠才开口道:“刚才那股力量,太诡异了,还有那道金光,我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神圣气息,应该是仙气。” 她盯着河面,那股力量来的突然,消失的也迅速。 如果不是她体内的血气还在乱窜,她一定认为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她的错觉。 银河之水静静流淌,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也感受到了。”北墨辰想要靠近河面,但却寸步难行。 “怎么会这样?”他再次尝试,身体却被震飞了出去。 之前,河面上虽然有禁制,但只有盗取河水时,才会触发。 可现在,河岸方圆十里都被一股神秘力量覆盖,难以前进半步。 “师兄!”顾青柠惊叫一声,将他扶起:“你没事吧?” 北墨辰擦掉嘴角的鲜血:你看我都流血了,你说我有没有事。 “有结界,这古月银河果然诡秘莫测,危险十足。”北墨辰疼的要死,但为了维持高冷人设,只能咬牙忍痛,故作淡然。 他看似无碍,实则五脏六腑错位,留下了严重的内伤。 “师兄,你认为云船去哪儿了?”顾青柠并未发现北墨辰那疼的发颤的手,她现在的关注点,全部在那神秘消失的云船上。 北墨辰默默拿出一颗止疼药,吞了下去,面无表情道:“被那股力量吸进河面了。” 没看见他都受伤了吗? 关心一下会死啊? “你确定?”顾青柠狂喜,如果云船真进入了河面,那君小七等人必死无疑。 北墨辰变得烦躁不安:废话,我要是不确定,还会说出来吗? “当然,我修炼出了天眼,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云船没入河面的残影。”他的语气不由冷淡了几分。 这是他第一次对顾青柠产生厌烦的情绪。 但正在幸灾乐祸的顾青柠,却没有察觉道:“古往今来,从没有活物能从古月银河中活着出来,君小七等人死定了,可惜,不是我亲手所杀,实在是令人遗憾!” 北墨辰:就知道吹牛,你要是那么厉害,当初就不会被君小七打残。 “师妹怕是想多了,君小七等人是生是死,现在下定论还早。”北墨辰强撑着身子起身道:“不过,我们该离开了。” “什么意思?”顾青柠终于发现了北墨辰的反常:“怎么?君小七死了,你心痛了?” “还有我们为什么要走?” “总不能因为君小七等人死了,我们就要放弃传承吧?” 顾青柠很生气,她一路披荆斩棘,好不容易才到此地,可现在连传承的面都没有见到,他竟然要走? “师妹,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要是以前北墨辰一定会哄她,但现在,他却不想这样做。 他很烦。 “我无理取闹?”顾青柠难以置信地看着北墨辰,不明白那个宠她入骨的人,为何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难道说他真的对君小七动了情? 这一刻,她心如刀割。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呵呵,君小七已经死了,你要是感觉不舍,那就跳入银河,去找她啊!”她歇斯底里,第一次这样失态。 北墨辰:我要是能跳进去,早下去找传承了,还用得了你说? 没看见他只是想前进一步,就被弹飞了吗? 真是个蠢女人。 “师妹,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恨不得杀了君小七,怎么会不舍?”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选择哄她。 “还有,我之所以说离开,是因为我们不是有缘人,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他一脸不甘,河面上凭空出现了一道结界,明显,这结界是在守护有缘人。 至于谁是有缘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当真?”顾青柠心里终于好受了点,抬眸问道。 “自然,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北墨辰将她搂在怀中,温言细语道。 “不知道。”顾青柠负气道,但并没有推开他。 北墨辰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在她耳边哈着气,挑逗道:“现在知道了没?” 顾青柠扭动了一下,面红耳赤,瞬间娇羞起来,媚声道:“什么?” 北墨尘含住了她的嘴。 两人摆着各种骚姿势,啃来啃去,互换口水。 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才松开彼此。 “你刚才说我们不是有缘人,是什么意思?”她瘫软在北墨辰的怀里,春光满面。 “你这丫头,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犯糊涂了?”北墨辰在她的鼻尖上轻轻撩拨了一下。 “之前出现的金光中夹杂着仙气,云船又恰好在那个时候进入了银河,你以为这只是巧合吗?”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真仙选择了君小七当他的传承者?”顾青柠震惊不已,将头从北墨辰的怀中抬了起来。 “凭什么又是君小七?她究竟凭什么?” 本以为君小七等人会尸骨无存,万劫不复,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这叫她如何接受? “传承者不一定就是君小七,云船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北墨尘道:“不过,是谁不重要。” 不管谁是传承者,也不过是为他做嫁衣而已! 真仙传承,他志在必得! 顾青柠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渐渐浮现了一抹阴毒之笑:“还是师兄聪明。” “我现在受了重伤,得抓紧时间调息,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此地。” “啊?伤到哪里了?”顾青柠后知后觉,为他检查身体。 “这里。”北墨辰握住顾青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顾青柠脸红耳赤心跳:“师兄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讨厌。” 北墨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女人就是好哄。 就在两人刚要转身之际,胡一山一行人,刚好返回。 “两位可知刚才发生了何事?”胡一山问道。 麻蛋,居然看到这两个狗男女调情撩骚,他不干净了。 众人脸上也出现了鄙夷之色,顾青柠平日里那叫一个高冷,没想到竟有这样放荡的一面。 最讨厌的是,他们刚看的热血澎湃,他们居然停止了,能不能考虑一下看客的感受? “刚才那股力量想必你们也感受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离开了,你们也早点离开此地吧。”北墨辰不动声色道。 他受过的伤,当然也要让这些人受一遍。 “离开?你们要放弃传承?”胡一山不相信他会轻易离开,试探性问道。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北墨辰道。 他不相信此人真的会听他的劝告离开,好奇心害死猫,等着五脏六腑错位吧。 胡一山眼底划过一抹幽光:都说北墨辰有着天纵之资,是名副其实的少年至尊,没想到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而已。 也好,他和顾青柠实力不俗,他们若离开,就意味着少两个竞争对手。 “言尽于此,告辞!” 北墨尘说完,便拉着顾青柠的手,用法器护体,离开了此地。 “你的女神不干净了哦。”王宝看着魂不守舍的丘名,调侃道。 “去去去,算我眼瞎了,大不了我换个人继续舔。”丘名一脸受伤道。 “没想到他们真的走了,胆小鬼。”徐小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满脸不屑。 “人各有志,勿妄议他人。”胡一山摆着君子的姿态说教。 “知道了,大师兄。”徐小玉垂眸道。 “其他人呢?”莫有秋问道。 他觉得此地有古怪,却不知怪在哪里。 “不会是被那股力量抹杀了吧?”夏侯紫潇道。 “应该不会,要是被抹杀了,北墨辰和顾青柠就不可能活着离开。”王宝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逃了。”徐小玉自作聪明,自觉高人一等。 “刚才那股力量应该是从河面上爆发出来的,或许传承就要现世了,你们原地不动,我去探探究竟。”胡一山说着小心翼翼迈开步子,往河边探去。 众人:你这算盘打的都快蹦到我们脸上了! 明明想抢占先机,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你是什么德行,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装什么装? 于是,莫有秋,丘名,王宝等人,纷纷向前。 他们刚走了三步不到,就被结界之力,全部弹飞出去。 痛的他们滚地哀嚎,叫喊连连。 “北墨辰,你个大阴比,下次见面,老子一定剁了你!” 银河底。 君小七等人躺在一个巨大的水晶球中,翘着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地磕着瓜子,吃着美食。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五百零五,五百零六。” 君小七换了条腿搭着:“这徐小玉不愧是嘤嘤怪,数她叫的惨,叫了足足五百零六声,比其他人至少多叫了两百声。” “小七,你好无聊。”辰奕阳边啃鸡腿,边喝灵液,一脸满足之色。 “我要是不无聊,就不会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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