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屁股。” 银河十里之外,响起了道道哀嚎。 君小七的垫子当然不是普通的垫子,所以她一点都不疼。 “你们之前还嘲笑我取银河之水不够明智,没想到取水的动作还挺快的。”她起身收好垫子,继续前行取水。 取水之路虽然艰难,但却能淬炼肉体,让肉身变得更加强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为了变强,忍了。 四人也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辰奕阳摸着屁股龇牙咧嘴道:“富贵险中求,是小师妹的话让我等茅塞顿开,没想到,这银河之水,还真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小七,你简直就是我们的福星啊。” 君小七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小七,你这垫子还有没有,师兄我的屁股,可不能再受到伤害了。”卫离墨嬉皮笑脸道。 宋玄知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你的屁股,以前受到过伤害吗?” 卫离墨看了眼辰奕阳:“这就得问老五了。” 君小七捂住耳朵,主动屏蔽外界。 南宫沐则竖起耳朵:我听到了什么,君姑娘还在呢,聊这样劲爆的话题,真的好吗? 他将目光落在两人的头上,嘿嘿,都是短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头? 宋玄知脑海中浮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然后疯狂甩了甩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师弟们玩的这样花吗?老三,你的屁股还好吧?” “还有,你们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宋玄知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他明明记得,这两人很爱惜自己的头发啊。 怎么剪掉了? 我丢,老三和老五不会真的有点什么吧…… “碍事,剪掉了。”卫离墨看了眼宋玄知的长发,酸溜溜说道。biqubao.com 提起这事,他就想暴打老五一顿。 要不,他也学老五,坑大师兄一把? 辰奕阳也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小七,还有没有黄金液。 说话间,他们又来到了古月银河。 君小七给他们四人各分发了一个垫子,又一次施法取水。 毋庸置疑,五人又飞了出去。 如此反复了二十二次后,终于触发了河中禁制,即便有法器护体,也无法再靠近河水半步。 身体经过一次又一次的锤炼后,他们的肉身空前强大,普通的兵器,已经无法伤他们分毫。 加上得到了大量的河水,此行收获着实不小。 匆匆赶来的顾青柠等人,想要取水,成功触发被河面上的禁制,被雷电劈了个半死。 实力差点的,直接化为了灰烬。 “你们为什么没有被雷电劈?”皮开肉绽,全身冒烟的顾青柠,目光阴狠地盯着君小七五人,冷声问道。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雷劈了,受伤的为什么总是她啊? 她猜测君小七等人已经取到了银河之水,已经做好了抢夺的打算。 顾青柠的话成功提醒了大家,贪婪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了他们五人的身上。 君小七用看脑残的目光看着顾青柠:“顾青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煞笔兮兮去舀银河之水啊?” 顾青柠:“……” 想想也是,这银河之水乃是真仙血液所化,无法靠近也很正常。 看来是她异想天开了。 不过,这不是君小七骂她的理由,她可以蠢,但不能说出来。 等斩杀君小七的时候,一定要多砍她两刀! 众人的神色也难看起来:被冒犯到了,谢谢。 大家将仇视的目光齐刷刷扫向顾青柠,若不是她带头,他们也不会去舀银河之水啊。 都怪这个大胆的女人。 差点害他们一命呜呼,还害的他们被君小七骂。 画个圈圈,诅咒她。 顾青柠很无语。 这群蠢货,明明是他们的贪欲作祟,咋还怪到她的头上了? 难道她吃屎,他们也会跟着吃? “你就是君小七?” 这时,一位身穿紫袍,玉冠束发,腰间悬挂着一块紫色蝴蝶玉佩的少年,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大家认出他的身份后,神色皆变,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君小七看着他腰间的那块蝴蝶玉佩,大概猜到了他是谁。 就在她开口之际,她身边的四个男人,却齐齐上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卫离墨,辰奕阳,宋玄知,南宫沐站成一排,凭出色的容颜,成了一道最靓的风景线。 顾青柠双手微微握紧,君小七明明是天灵宗最卑微的杂役啊,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就成了人人想为她挡剑的香饽饽了? 君小七有什么好,凶残嗜杀,哪有她温柔可爱,善解人意? 都来舔她啊。 她很好舔的。 这不止是顾青柠一个人的心声,而是这里所有女弟子的想法。 而一些男修士,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这君小七这样好舔吗? 要不我也舔着试试? 夏侯紫潇则蒙圈了。 这么多人保护君小七,而且实力都很可怕,这还怎么打? 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夏侯紫潇,你想干嘛?”辰奕阳紧握乾坤扇,冷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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