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灵力灌进顾青柠体内,开始用强硬的手段,从她肌肤中剥离流金天丝衣。 顾青柠的皮肤开始龟裂,渗血。 转眼间,她那一袭白衣,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住……住手,君小七,你给我住手。”顾青柠嘴唇惨白,缩在墙角,承受着比剔骨剥皮还要可怕的痛苦。 “当初,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哥哥的,你当时可有过手软?”君小七脑海中又响起君莫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一幕,疯狂运转灵力,加快了速度。 顾青柠终于知道这种手段有多残忍,君莫笑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过,若让她重新选择,她还是会那样做。 弱肉强食,想要在这个世界中生存,就得争,就得抢,她不后悔! 此刻,她已经全身痉挛,巨大的痛苦让她恨不得立即撞死。 终于在这时,一道金芒从她的头上闪起。 流金天丝衣正在从她的肌肤中快速脱离。 君小七脸上出现一抹喜色,不得不说,这件宝衣,跟她的天蚕羽衣还真是像,几乎一模一样。 约莫半刻钟后,她终于将流金天丝衣完全从顾青柠的肌肤中抽离了出来,宝衣散发着神圣的金色光芒,瞩目耀眼,好似万道霞光齐放。 君小七凌空一跃,拿到宝衣,随手丢进了那泉宝液之中。 “太脏了,得清洗一下。” 经过宝液的浸泡,天丝衣所散发出的光芒,居然变成了紫色。 而那泉宝液,却失去了原有的清澈,变得浑浊不堪,所散出的氤氲灵气也消失不见了。 “这是升级了?”君小七有些惊讶,宝液的药力不会都被流金天丝衣吸收了吧?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顾青柠看着那污浊不清的宝液,终于受不了刺激一口血箭从她的口中呕了出来。 流金天丝衣没了就没了,那原本也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可这泉宝液,是她最大的依仗! 救了她不知多少次,现在居然毁了! 君小七! 此刻,她恨不得拉她同归于尽。 “想自爆?可惜,你没机会了。”君小七看出她的动机,走到她的面前,缓缓握紧了碧水剑。 “你想干嘛?”正在运转灵力,想要自爆和君小七同归于尽的顾青柠,看见君小七的表情后,下意识后移身体。 但她本身就在墙角,又能移到哪里去。 此刻,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天之娇女,终于害怕了。biqubao.com 不,应该说是恐惧。 “听说你拥有万年一遇的道灵骨,珍稀无比,我想瞅一下这道灵骨,是什么样子。”君小七咧嘴一笑,笑容甚是灿烂。 顾青柠看了,却如置冰窖,全身发寒,瑟瑟发抖。 “不……” “你杀了我吧。” 她知道灵骨对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失去灵骨,比死还要可怕。 “你的灵骨是我修复好的,我可是你的恩人,你应该感恩,让我将灵骨挖出来看看,满足我的好奇之心。”君小七浅浅笑道,剑刃缓缓逼近她的腹部。 “君小七,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不,你比魔鬼还要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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