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兄,我支持你,实话实说,我看不惯天灵宗很久了,好好修炼,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灭了这个讨厌的宗门。”君小七义愤填膺,给系统打过招呼后,将各种瓶瓶罐罐,往周子安的怀中塞。 原本怒不可遏的周子安,瞬间傻眼。 这位少年,和他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给他这么多的灵药宝丹? 见过大方的,没见过这样大方的…… 大悲转大喜,惊喜来的太突然,他的情绪一时转换不过来,愣在了那里。 “这些灵石,也送你了,以后不要再做人肉沙包了,别人打你一拳,你就打他们十拳,最好一次性将他们打残,打服,有些人就是贱,得治。” “你的妹妹我们会照顾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君小七说完,便拉着辰奕阳和卫离墨离开了。 留下周子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为何要帮我……” 呆在原地的周子安看着消失在月色中的那三道背影,不觉间热泪盈眶。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幸运的事降落在他的头上。 以至于让他觉得刚才的事有些虚幻。 “会的,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他没有将这些东西还回去,因为他真的很需要。 “我等你。” 从此以后,他又多了个信念。 那就是灭了天灵宗。 君小七不知道的是她不过是随口说的话,周子安这傻小子却当了真。 来到周子福藏身之地时,这丫头因受不了刺激已经晕了过去。 三人只好先带着她先离开。 “我们明明是来砍人的,人没砍到,反倒是做了件好事,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君小七看着昏睡在云船上的周子福,托腮叹息。 辰奕阳和卫离墨也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十分俊美,顶着个锃亮的光头,多了几分禁欲美。 卫离墨习惯性去撩头发,结果撩了个寂寞,心中更郁闷了:“只能等明晚行动了。”biqubao.com “小七,你不是说过要给我们传授易容之术吗?不如就现在吧。”辰奕阳是个乐天派,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笑呵呵的样子。 “可以。”君小七控制云船,来到一处幽静之地,将“千变万化”的传承印记,复刻出来,交给了两人。 两人对这门术法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入定参悟。 过了片刻后,周子福终于转醒。 山风清拂,鸟声悠扬。 “哥哥,哥哥呢?”这丫头醒后,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自己身处何地,而是自己的哥哥。 “你哥哥在天灵宗,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别担心。”君小七将目光从远处的十万大山上移开,看着周子福,轻声道。 周子福愣愣地看着君小七,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她却产生了莫名的信任:“谢谢,谢谢你们这样无条件帮我。” 说完她又将目光移向卫离墨和辰奕阳。 她一眼就看出他们正在参悟功法,尽量敛着气息,不打扰他们。 “举手之劳而已,丫头,说说你的事吧,你在清风宗究竟发生了何事?”君小七语气轻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诚挚无比。 闻言,周子福的眸子渐渐黯淡了下去。 沉默着沉默着,她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哭了。 越哭越委屈,本就泛红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 她哽咽着,咬着自己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缩在一起的瘦弱身子,随着她的抽泣而抖动。 君小七释放出神魂之力,将两位正在入定的师兄,笼罩其中,形成一个防护罩。 “哭吧,丫头,将所有的委屈哭出来,没有人会笑话你,你也不会影响到谁。”君小七清澈的美眸中尽是怜惜心疼之色。 她知道,这丫头之所以如此压抑自己的情绪,是怕打扰到两位师兄顿悟。 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正是撒娇任性的年纪,却有这样一份细微周全心思,这优点一定是她长期在夹缝中求生,才形成的。 周子福听到她这样柔软的话语后,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在寒冷的黑夜中孤身行走的时间久了,最怕柔光拂照。 因为这种东西,能瞬间击碎所有的坚强和倔强。 直到她哭到声音沙哑,情绪才平复了下来。 “我快坚持不下去了,太难了,活着太难了。”眼泪好似珍珠不断从她的眼眶中溢出,颤声说道。 “乌云遮不住太阳,总会过去的。”君小七抚摸着周子福脑袋,笑容温暖,亲切感人。 “他们抢走了我的灵骨,我不敢告诉爹娘,也不敢告诉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周子福终于说出来了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秘密,痛苦到无法呼吸。 君小七素手微微一紧,她早猜到是这种结果,但亲耳听周子福说出来,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 “是何人所为?”她深呼吸一口气,目光不由地转冷了几分。 “清风宗的大长老,欧阳破天。”周子福哭的更委屈了。 这个时候,她就好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给家长诉说委屈的孩子,连恨都已忘记,只想将所受到的不公全部讲出,索求一丝丝安慰。 “他挖出你的灵骨,给了他的后辈,是不是?”君小七又有了砍人的冲动。 她这个人不仅自己受不了气,还最见不得这种气人的事发生,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愤青份子。 “嗯,他有一个直系孙子,测天赋后只是凡灵骨,便将我的圣灵骨从我体内剥离出来,用秘法移植到了他这位孙儿的身体。”周子福脸上渐渐出现恐惧之色。 这种恐惧,已经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无法磨灭。 “丧尽天良,禽兽不如,天理何在?”君小七望向苍穹,天道不是很能劈吗?放着人渣不劈,在她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终于将欧阳破天的恶行说出来了,现在死也甘心了。”周子福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微笑,身体缓缓倒了过去。 君小七一惊,急忙将她扶住,这才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对劲,气息也很微弱:“子福,你怎么了,哪里伤着了?” “谢谢,谢……”周子福满目感激,惨白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之色,双手抓了一下君小七的衣袖,渐渐没了意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6/73017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