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灵液而已,看你那激动的样。”辰奕阳对老三的反应早已期待已久,怎么会放过这个取笑他的机会。 “什么叫而已?咱们宗门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卫离墨兴高采烈,如视珍宝般收起灵液,那个心花怒放啊,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辰奕阳还想抓紧机会,嘲笑他几句,但嘲笑的话语还没有说出来,卫离墨就握了紧拳头:“老五,我们好久都没切磋过了,要不我们切磋切磋?” 辰奕阳顿时怂了,笑咧咧,用撒娇的口吻说道:“我还受着伤,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要和我切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宝了?” 卫离墨:“……” 看着对他矫揉造作,对他撒娇卖萌的师弟,他顿时打了个寒颤,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咦。”君小七化身为吃瓜群众,觉得这两人很有发展的空间。 君莫笑是个钢铁大直男,被辰奕阳弄的一阵恶寒,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你们人类真奔放,你们这关系要是放在我们龙蛇象一族,可是要雷罚的。”龙蛇象一本正经说道。 它们龙蛇象一族面临着灭绝的危险,繁衍后代是凌驾在修炼之上的头等大事,如果搞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可以闭嘴了,谢谢。”辰奕阳睨了眼龙蛇象,它明明有九个脑袋,为什么这么缺心眼? 龙蛇象被他再一次嫌弃后,对他的好感度归零,就在它出声反击时,君小七却拿出来了一滴黄金液。 “三师兄,那坛灵液是你应得的,这滴黄金液是我给你赔罪的,现在归你了。”君小七一脸诚恳,笑不拢嘴,欣喜若狂。 因为,系统的提示音正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响。 在讨好三师兄的同时,她还得到了一些败家值,生活简直不要太完美。 龙蛇象早已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眼泪,当初它就不应该表现的那么不值钱。 就应该趁机和她谈条件,狠狠坑她一把。 为什么它现在才想到啊,后悔啊! 卫离墨看着那滴散发着神晕的金黄液体,顿觉口干舌燥,心情澎湃,整个人好似飘在云端,愣在原地,舌头打结,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黄金液虽能锻造不灭圣体,但却有副……” “有福之人是吧,黄金液珍贵无比,一滴难求,三师兄当然是有福之人了。”辰奕阳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打断君小七的话,脸上的笑容很是邪恶。 卫离墨沉浸在喜悦之中难以自拔,自然没有发现辰奕阳神色的异样。 接过黄金液,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好,看你诚意满满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 “不不不,区区一滴黄金液而已,还不值得你原谅,我对你的愧疚也无法熄灭,师妹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你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君小七道。 好不容易有个败家的机会,她怎能轻易放过? 卫离墨愕然,一滴黄金液,一坛灵液的价值,已经是他十辈子都攒不够的财富了,她居然还要赔偿他? 别人都是视财如命,她却是以挥霍为乐,这脑子还正常吗? 辰奕阳也呆住了,小师妹对他也没有这样大方啊,同样是她的师兄,咋还区别对待呢? 况且,他和她还是先认识的,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要区别对待,也是优待他啊。 他心里酸溜溜的,比吃了酸杏子还要酸。 君莫笑则陷入了深思,他刚感觉这个妹妹正常了,咋突然又感觉不正常了? 那么,她脑子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龙蛇象一脸谄媚地笑道:“大哥,我因为你差点被雷电劈死,后来为救你差点又被敌人砍死,要不你也赔偿我一点呗。” “说的也有道理。”君小七思索了一下,扔给它一捆长生草。 龙蛇象顿时眼冒精光,激动地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还不如一头驴子有出息。”君小七看着晕倒在云船上的龙蛇象,摇头叹气。 不要说龙蛇象,现在就连卫离墨都快药晕过去了。 毕竟,他是第一次见识君小七的壕气,不像辰奕阳和君莫笑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既然你这么愧疚,执着,作为师兄,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深陷自责,承受良心的谴责之苦,你就借我一千灵石吧。” 卫离墨以为她刚才的话是在扯淡,但看见她毫不犹豫给了龙蛇象一捆长生草,他终于确定这个师妹是个货真价实的玩家玩意儿,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老三,你这个‘借’字用的很妙,值得让人学习。”辰奕阳竖起拇指,自愧不如。 君莫笑觉得一千灵石不算太多,便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他现在是终于见识到了仙云宗的穷。 一千灵石都需要借。 还有,他身穿草裙衣,不会真和传说中的一样,穷的没有灵石买衣服吧…… 他不由地多看了眼卫离墨。 “一千灵石?”君小七黛眉微蹙。 “五百也行。”卫离墨晒然笑道。 君小七:“师兄,你看不起谁呢,你这是在侮辱我,再加点。” 卫离墨这才明白她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是嫌多是嫌少!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顿时怔住了。 难道是他在落日森林蹉跎的时间太多了,灵石贬值了? “一千五?”他试探性还价。biqubao.com “还是太保守了。”君小七摇头。 “两千?”卫离墨觉得很玄幻。 “再大胆点。”君小七继续引导。 “五千!”卫离墨屏住呼吸,斗胆将数额提升了一倍多。 见君小七沉默不语,他擦了一下额头冷汗,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再不能多了,不然我心脏受不了。” “一万。”君小七一口定价。 卫离墨激动的心情一下子达到了高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倒在了龙蛇象的旁边。 君小七看着晕倒在云船上的这一象一人,心情一言难尽。 君莫笑和辰奕阳也看的张大了嘴巴,见过讲价的,还没见过这么讲价的,真是活久见。 “小七,要不你将三师兄的那一万灵石给我,我替他先保管着?”辰奕阳笑呵呵道,这算盘打的都快要崩到他自己的脸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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