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一十七章哑巴吃黄连 明侯长叹一声,“别提了宁公子,是宗主让我来的,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明侯便从怀中掏出木盒。 里面放着的,正是梦魇信物钱币。 宁尘没有多言,淡然接过。 这东西就像是块烫手的山芋,谁拿着谁就不得安生。 但相比于他人,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安心。 “我知道她的意思,你回去吧,有任何情况再第一时间来找我。” 话说一半,宁尘补充道,“对了,帮我退房,我要换一家客栈去,这里碰面太明目张胆了,眼睛多的数不过来。” 另一边,明怜晚带着奸细去往星光派。 一路上奸细的嘴吧就没停过,额上冷汗密布。 “宗主,咱们这是去哪?我什么都没干啊,为什么单独把我给拎出来了。” 明怜晚实在受不了聒噪,投去一个冷漠眼神。 “我带你去哪你再清楚不过了,关于明怜宗的消息,你不是一直在传回吗?” 此话一出,奸细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不断回想着自己的行为,始终想不明白是何时暴露的。 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暴露后会由明怜晚带他回星光派。 种种现象结合在一起,他的后脊一阵发凉。 “不是宗主,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都是被逼的,是星光派那群人逼我这么干的,我对明怜宗的衷心日月可鉴啊!” 明怜晚闻言冷哼一声,“衷心?你有什么脸面跟我谈衷心!” 言罢,奸细还在喋喋不休诉说自己的身不由己。 但明怜晚已经无心理睬,这更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很清楚,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星光派门前。 内殿中,梦魇看清来人明显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明怜晚口中的线索,竟然是他投放在明怜宗的眼线。 “老大,就是他!那抹奇异的灵气波动,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明怜晚义正言辞开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听到这话,那奸细都懵了。 什么灵气波动,他们在说什么啊? 梦魇短暂沉默后,一个阴狠眼神看向奸细。 “说,你身上那抹灵气是怎么来的!” 奸细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不知道啊宗主,什么灵气啊。” 闻听此言,梦魇周身灵气瞬间聚集。 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制住了奸细的咽喉。 “信物,我的信物!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奸细连忙摇头,“宗主,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真是无辜的!” 虽然奸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梦魇显然不信,灵气力道加大几分。 回想起自己将此人安插在明怜宗中,还有明怜晚的措辞。 种种结合,这人能接触到钱币的可能性极大。 至于散修的名头,指不定是隐藏灵气没有被察觉。 “死鸭1子嘴硬,别以为你能这么轻易逃过!” 察觉到梦魇是真的起了杀心,奸细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哭爹喊娘,慌忙求饶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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