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七十一章我就是散修而已 男人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心投入到战斗当中。 但不论他如何努力,总是比宁尘慢上一步。 而且他的手臂胸膛被利剑划破,虽然只是小型裂纹,但宁尘可是依旧毫发无伤啊。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此剑术如此熟悉!” 几番交手过后,男人顿感亚历山大。 看向宁尘的眼神不再是不屑,而是胆怯。 这般身形剑法,就算是现在明怜宗内部都鲜有人能达到。 更别提不过是区区一介散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观宁尘,从容自若笑着答道。 “我就是散修而已,剑法练习不算久,只是喜爱研究而已,没办法,这可能就是天才与普通修道者的区别吧。” 闻听此言,男人嘴角一抽恼羞成怒。 朝着宁尘一剑刺来,招法什么的全部抛掷脑后。 剩下的,只要想要杀了他的决心。 一旦心乱了,原本就不足的剑法在此刻更是显得笨拙。 宁尘淡然一笑,继续用同样的剑法抵御。 男人越是着急想要伤到宁尘,他就越是无法做到。 再几番交手下来,他甚至连宁尘的剑都无法碰到了。 胜负已定,宁尘也不再迟疑。 就在利剑即将刺穿男人咽喉之时,台上的明侯忽而站起身来。 “公子手下留情!此人乃是我明怜宗之人,今日身体不适,实力欠佳,所以此次不计入斗剑大会胜利场次,还请公子继续。” 宁尘闻言不可置信看着台上的几人。 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明怜宗之人输了,并且输一败涂地。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身体不适实力欠佳了。 这不把人当傻子玩儿吗? 原本以为围观人会一起为宁尘鸣不平。 但众人此刻却是乖乖闭上嘴巴,连眼睛都不敢乱看。 直至几个修士将男人给抬下了场,斗剑大会才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阮红尘这个暴脾气,顿时就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明怜宗到底搞什么,这么不要脸!明明就是宁尘赢了,还找借口,真是令人作呕!” 一旁的柳青鸾连忙轻拍拍她,“小声点红尘,咱们周围可都是明北城之人,你这话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咱们不就成奸细了嘛。” 虽然气不过,但阮红尘还是乖乖安静下来。 “唉,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明北城又是明怜宗独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算二女再生气,也无法当众提出异议。 但宁尘不同,他从进入斗剑大会开始的人设就是嚣张跋扈。 碰到这种不恭的事情就闭嘴,那还不被人看扁了。 当修士再想叫人上来挑战的时候,宁尘便主动站了出来。 “还挑战什么,就冲刚刚那个人被抬下去,我就知道此次斗剑大会有内幕!具体是谁在搞鬼我不知道,但这种不公平的战斗,我不想再参加了!” 宁尘一句话,顿时叫明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斗剑大会出现这般叛逆,敢当众叫板的人,还是第一次。 反观一旁的女人,却是咧嘴一笑,“这人有点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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