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零三章一天五碗 见状,谢永平到嘴边的话立马改口:“来人!给我把少爷的嘴按住,绝对不准他吐出来!”biqubao.com 唰! 几名仆人一拥而上,将谢成文按住,其中一人拿着毛巾捂住谢成文的嘴,让他不吐出来。 谢成文剧烈挣扎,四肢都在颤抖,仿佛遭受着难以想象的酷刑。 好半天,他的动作才缓下来,躺在沙发上,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爸,你到底在干什么……” 强压下难以忍受的恶心感,谢成文有气无力地爬起来,费解道。 一醒来便遭受这样的待遇,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见自己儿子这幅模样,谢永平心底的怒意也消散不少,长长地叹了口气,在沙发旁坐下。 “儿子,你别怪我,实在是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啊。” “之前你昏迷的时候,为父请来了叶顺德神医为你治疗,但即便是叶神医,也没有办法完全治好你的病。” “后来,叶神医请来了一位年轻的神医,听说医术极其高超,那位神医告诉我,说你这病乃是心中愧疚之气积郁造成。” 听到这,谢成文也露出了茫然的神情:“愧疚之气?那是什么东西?” “简单说,就是你以前伤害了太多的人,虽然说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没什么,但实际上心底已经积郁了太多的愧疚,这才造成了你现在这种情况。” “所以唯一能治疗你的办法,就是让你去将自己体内的愧疚之气全部驱散,然后配合刚才的那个药,才能让你完全康复。” 听完谢永平的解释,谢成文只感觉自己仿佛听了一场天方夜谭。 什么狗屁愧疚之气? 我从来就没有愧疚过啊! 但见自家父亲那副严肃的神情,谢成文又不好开口反驳,担心父亲一怒之下,又给自己灌药。 “既然是叶神医推荐的神医,想来应该有几把刷子。”谢成文自我安慰道,紧接着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刚才那药是用什么熬的?怎么味道会那么难闻?” “这……” 谢永平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宁尘开的那张药单拿出来给他看。 “你自己看吧,这就是刚才那碗药的药材。” 谢成文接过单子,只是扫了一眼,顿时面色煞白,下意识便要吐。 “别吐!吐了还得给我喝回去!” 见状,谢永平登时厉声大呵。 在谢永平的阻止下,谢成文好不容易才将心中那股呕吐的感觉压下去。 他用力扬了扬手中的药单,难以置信道:“爸,这些药材能吃吗?蟑螂腿,蜻蜓翅膀,还有什么狗诞……不特么是狗的口水吗?!” “不然呢?人家说了,只有吃这个你才能好!”谢永平脸一板。 谢成文闭上眼,用力深呼吸了两下,随即缓声道:“没事,只是每天喝一碗,我还是能够喝得下去的。” “一天一碗?”谢永平皱眉道,“谁告诉你的?这个药你一天要喝五碗!” “五碗?!” 谢成文眼睛一翻,当即就要昏死过去。 这不得要人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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