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八章真是巧啊 “小友,今日这病人的情况,恐怕只有你才能处理了。”叶顺德沉声道,“麻烦小友了。” “无妨,治病救人,举手之劳罢了。”宁尘笑道。 “对了,这位是今日病患的父亲。”叶顺德侧开身子,露出站在身后的谢永平。 谢永平闻言,连忙上前,毕恭毕敬道:“没想到神医如此年轻,犬子全仰仗神医了。” 宁尘看见谢永平的时候,不由得微微一愣,总感觉自己仿佛在哪儿见过这张脸,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便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biqubao.com “放心,只要能治,我一定竭尽全力。”宁尘信誓旦旦地说道。 随即,三人往屋子里走去。 宁尘边走边说:“叶老,这病人什么情况,居然让您给我打电话了?” 叶顺德叹了口气,惭愧道:“实不相瞒,实际上这病人的病症并不严重,外伤不过是骨折罢了,但其内里才是最严重的。” “骨折?”宁尘愣了愣,但还是继续问道,“他内里是什么毛病?” “这个病人1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不断破坏其身躯,纵然老夫以银针之术,却也没有办法将其体内的力量驱散。” 越是听叶老往下说,宁尘的脸色就越是古怪。 骨折,体内还有奇怪的力量破坏身躯,该不会…… 他扭头看向谢永平,问道:“令公子这情况,听起来是被人下了毒手?” 闻及此言,谢永平的神情顿时阴沉下来,咬牙切齿道:“没错,犬子正是被一个卑鄙无耻的毒辣之徒下狠手打成这样,打断我儿子四肢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其体内留下这种阴毒的手段,简直是欺人太甚!” “等治好神医治好犬子,我一定会去找到那人,让他付出代价!” 谢永平随即回神,扭头看向宁尘,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抱歉,让神医见笑了。” “没事。”宁尘呵呵笑了两声,心底已经有了判断,却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走进别墅,来到房间里。 宁尘眼帘微抬,看见躺在床上的谢成文,心底嘿嘿一笑。 真是巧啊谢成文,咱们又见面了。 刚才听到那些话,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见到谢成文,才终于确定了谢永平的身份。 他跟着叶顺德来到谢成文的床旁,叶顺德给他介绍情况:“小友,这病人的四肢已经被老夫治好了,不过其体内的力量始终无法驱逐,恐怕只有小友以你的银针之术出手,方才有用了。” 一旁,谢永平也沉声开口:“神医,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我儿子,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是吗?”宁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阁下对令郎真是舐犊情深啊。” 谢永平愣了愣,总感觉宁尘似乎话里有话,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只能点头道:“这是自然,我这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我谢家的。” “这么说,只要能治好令郎,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宁尘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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