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二十七章断圣剑 宁尘感受着这股力量,瞬间便明白了为什么西尔维斯特会说,这柄圣剑能斩灭人的神魂。 圣剑斩中敌人以后,这股力量便会破坏敌人的身躯,大脑,从而毁掉对方的意识。 如果持剑者的实力足够强大,甚至可以不需要剑斩中敌人,便可以御使这股力量去破坏敌人的意识。 但宁尘并不准备将这柄所谓的圣剑留下来,因为这柄剑对他而言形同鸡肋。 破坏敌人意识,就算不借助圣剑,自己能够做到。 西尔维斯特实力很强,将圣剑在体内祭炼多年,可依旧做不到这一步,可见这柄圣剑有多么地鸡肋。 西尔维斯特还在狂笑,双臂上肌肉隆起,准备乘此一举直接将宁尘斩成两半! 然而,不论他如何发力,圣剑始终都无法寸进,就这样卡在了宁尘的肩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 西尔维斯特面露惊色,难以理解眼前这一幕。 他拥有圣剑以来,遇见任何敌人都是所向披靡,从未出现斩中对方后却无法继续下去的情况。 忽然,嘶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杂碎,你真的太无耻了!” 宁尘一手握住剑锋,目光冰冷地盯着西尔维斯特,手掌猛地发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圣剑竟然是在西尔维斯特的注视下,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剑尖卡在宁尘的肩头,只剩下半截剑身西尔维斯特的手里。 他错愕地看着手里的剑柄,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我,我的圣剑!怎么断了?!” 宁尘冷冷地盯着他,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刚才西尔维斯特袭击瑟曦,逼迫自己去硬抗圣剑的行为,彻底激起了他的怒意。 “无耻的败类,死有余辜!” 宁尘从肩头拔下剑尖,随手扔在脚边。 肩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 “该死的!居然断了我的圣剑!这仇我早晚会报的!” 西尔维斯特也不是傻子,圣剑都没效果,自己再继续打下去也没多少胜算。 见此情形,他退后一步,便准备逃走。 “想走?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宁尘冷笑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一般,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站在了西尔维斯特身前。 “该死的!” 西尔维斯特面露惊愕之色,情急之下,反手将仅剩的半截圣剑扔了出去。 宁尘抬手,在半空中抓住剑柄,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猛地将参差不齐的剑身指向西尔维斯特。 残破的锋锐距离西尔维斯特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咕噜……” 西尔维斯特瞪大了眼睛,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惊恐无比。 “像你这种无耻的家伙,是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宁尘冷冷地开口,俨然下一刻就要动手。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已经知道错了!” 西尔维斯特见状,连忙急声开口求饶。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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