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求援 除此之外,还有些消息灵通的强者,正在八卦曲家的近况。 “我听说,曲玄风这老家伙的儿子还有孙子,被一个武者给杀了!” “真的假的?那他这个极境也没那么厉害啊,连儿子孙子都护不住!” “别逗了,当时这家伙还在闭关,所以才没能救下来人!” “我还听说啊,柳家和程家可是帮凶,好像两家的人都被抓了!” “嘶……这下柳家和程家要倒霉了啊……” …… 正当强者们无聊到八卦的同时,宁尘也抵达了安城。 他马不停蹄,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柳家别墅外。 “呼……终于到了。” 宁尘长出口气,大步走进别墅。 别墅中,徐小琴捧着电话,给自己的丈夫柳从戎哭诉。 “你个王八蛋!爸和女儿都被人抓走了!你还在打仗!赶紧回来啊!” 徐小琴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哭流涕道。 “再不回来,咱们曲家都要没了!” 电话里,柳从戎的声音也满是痛苦之色。 “我也想回来,但眼下我军正在与敌方交战,我不可能抛下他们离开!” 从柳卫东到柳从戎,一门两代全都是边关战将,戍守边疆。 柳卫东早已退下来,但他儿子柳从戎,也就是柳如薇的父亲,却仍然披甲。 此时,即便得知家族遭逢大难,但柳从戎却也不能回返,心中无比地痛苦。 饶是他再如何愤怒,也必须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 国,从来都大于家。 就在这时,宁尘来到徐小琴身后,刚好听见两人的对话,轻轻叹了口气。 他上前从徐小琴手中拿过电话,沉声道:“柳叔叔,安心守卫边疆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 柳从戎微微一愣,声音陡然冷冽下来:“你是谁?” “我叫宁尘,黑龙特战队教官,少將,我是柳如薇小姐的朋友。”宁尘淡然道。 电话那头,柳从戎听见这个名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之前听说过不少关于宁尘的事迹,自然清楚以宁尘的实力,完全你可以处理好这一切。 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宁少將,竟然在自家,而且还是女儿的朋友…… 他激动地开口道:“没想到居然宁少將,太感谢了……那,那一切就拜托宁少将了!” “嗯,放心。” 随即,宁尘便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徐小琴。 徐小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呵斥道:“你装个什么劲啊!还一切都让你来处理!你能处理得了什么?!” “这一切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发生?” “你现在好意思吗?好意思吗?全都怪你!” 一旁,柳如芸也红着眼眶盯着宁尘,咬牙道:“没错!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得罪了曲家,他们也不会杀到我们柳家头上来!” 然而,骂着骂着,眼泪便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柳如芸踉跄着脚步上前,抓住宁尘的手臂,啜泣道:“宁尘,求求你……救救我爷爷还有姐姐吧,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就算,就算是你想要我的身子,我也都愿意给你……” 说着,便要开始宽衣解带。 然而,宁尘却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叹息道:“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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