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你们有把我当过许家人吗 轰隆隆! 一道道强悍无匹的灵力爆发开来,第二座偏厅四周的支柱顷刻间被摧毁,天花板开始倒塌。 “该死的!这家伙又来了!” “快逃!快逃啊!” “赶紧的,保护我啊!” 面对威势无双的宁尘,不管是供奉还是许家族人,都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只想着赶紧逃命。 许鸿博许老爷子的面色铁青,心中感到无比的羞辱。 这些年来,他何曾遭受过这种羞辱! 奇耻大辱! “该死的家伙……老夫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许老爷子咬牙切齿道。 轰隆! 身后,整座偏厅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地废墟。 烟尘中,宁尘的身影宛如魔鬼一般,如影随形,大步朝着众人追过来。 众人迫于无奈,只能继续往后逃窜而去。 然而不管他们逃到哪儿,宁尘都能追上来,将庇护他们的厅堂拆毁。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一座又一座的厅堂,接连被拆毁,有的甚至连十秒时间都待不了。 许家人几乎快疯了! 这种钝刀子杀人的感觉,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如果从高空看去,许家就仿佛正在拆迁一般。 一栋又一栋房子接连倒下,烟尘滚滚,整个庄园中一片混乱。 “该死的!该死的!” 许老爷子看着庄园里一栋栋被拆坏的房屋,气得直喘气。 忽然,他一把用力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唔!我的药!我的药!” 旁边的许国元见状,连忙将取出,喂其服下。 “老爷子,你的心脏病没事吧?!” 服下药后,许老爷子面色稍缓几分,但依旧黑得跟炭似的:“这个该死的孽种……差点还得老夫的心脏病都犯了!” 有家族成员在旁边哭丧着脸,哀嚎连连:“家主,咱们庄园里的房子几乎都快要被拆完了!” 闻言,许国元惊讶地抬头。 放眼四顾,满目废墟。 曾经奢华到极点的庄园,此刻只剩下满地的残骸。 “那……咱们该退去哪儿?”许国元收回目光,茫然道。 许老爷子面沉如水,半晌才咬牙道:“去祠堂!老夫就不信这孽种连我许家的祠堂都敢拆!” 闻言,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急吼吼地往祠堂的方向跑去。 当他们进入祠堂的时候,宁尘也紧随其后,来到了这里。 “小子,这里可是我许家祠堂!” “这里面的,都是你的老祖宗!你还敢对老祖宗动手吗?” “大不敬!乃是大不敬之罪!” 似乎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先祖的庇佑,许家族人心中胆气也壮了不少,纷纷冲着宁尘叫嚣起来。 宁尘冷哼一声,掌中灵力凝聚,随即迸射而出,狠狠地轰在一处梁柱上。 哗啦啦! 窸窸窣窣的烟尘落下,吓得许家众人魂不附体。 许老爷子看见这一幕,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愤怒不已地大吼道:“孽畜!难道你连许家祠堂都想拆了吗?” “这里面可都是许家的祖宗牌位!那都是你的祖宗!” 闻言,宁尘冷冷一笑,满是不屑地盯着他:“我的祖宗?你们有把我当过许家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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