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包家准备和我动手吗? 然而,阻止的话刚出口,赵老却已经如闪电般探出右手,朝着宁尘抓去。 “小子,乖乖倒下吧!” 一旁,陈自省更是面色剧变,怒声大吼:“混账!你们想干什么?宁先生是老夫请来的!” 面对赵老的突然出手,宁尘不慌不忙,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赵老来时有多快,飞出去时就有多快。 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地。 再爬起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看向宁尘的目光中满是震惊。 包灿虎看见这一幕,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这可是大宗师供奉啊! 居然被人一巴掌给抽飞了? 宁尘甩了甩手,冷冷地看向包不同:“包家主,你们包家是准备和我动手吗?” 包不同看到这一幕也傻了,整个人直接僵立在原地。 听见宁尘冰冷的质问,他猛地一个激灵,反手一巴掌抽在包灿虎脸上。biqubao.com 紧接着,又一脚将包灿虎踹翻在地,边打边骂。 “你这该死的畜生啊!竟然连陈老的贵客都敢动!”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老子非得要好好教训你!” 包灿虎不敢反抗,只好双手护住脑袋,承受着包不同的毒打。 一直打得包灿虎鼻青脸肿,包不同这才起身,冲着宁尘点头哈腰。 “宁先生,犬子年纪还小不懂事,冲撞了宁先生,我代犬子向您赔罪。” “您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犬子一马!我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那您面前!” 包不同那叫一个心慌,赶忙道歉求饶。 生怕宁尘一生气,把自己剩下的这个儿子,也给弄成痴傻。 到那时候,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着在自己面前卑微求饶的包不同,宁尘摆了摆手。 “滚吧,以后你们包家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去。 包凤莲和汤德全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宁尘并不准备将包家灭掉。 一旁,看完了全过程的陈自省,也陡然反应过来。 “混账!你居然敢对宁神医下手!” 他也不傻,到这个地步,自然能看出来包不同和宁尘早有嫌隙。 而且,恩怨还不浅! “包不同,从今以后,我陈某人绝不会再和你包家来往!” 撂下这句话,陈自省便紧追着宁尘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包不同心中满是怨愤,却又无处可以发泄。 陈自省快走几步,便追上了宁尘,与之并肩。 打量着宁尘的神色,他满是愧疚地开口道:“宁先生,实在是抱歉,老夫此前不知道您与包不同有恩怨。” “要是早知如此,老夫也不会求您来此处了。” 宁尘摆了摆手,淡笑道:“没事,他们家和我早就有恩怨了,和陈老您没关系。” “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身形陡然变得虚幻起来。 当着陈自省的面,宁尘身形一闪,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眼前。 望着宁尘消失的方向,陈自省感慨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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