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出神入化的医术 刚一碰到穆桂凤的身体,两人又齐齐弹开。 “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眼看着穆桂凤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越发微弱,马上就要命丧当场。 陈自省慌乱不已,扭头看先宁尘,眼中满是祈求之色。 “宁神医,快出手救救我老婆吧!” 庄老整个人懵掉了,僵立在旁侧,神色惊骇:“这……怎么会这样?我的针法没有任何问题啊!” 宁尘大步上前,将庄老推到一旁,撸起袖子:“我刚才已经说了,你的施针顺序有问题。” “现在这样施针,非但不能祛除虚火,反而会引动五脏的虚火同时发作,自然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着,他直接拿起方才庄老用的银针,轻轻捻了捻,开始在穆桂凤身上施针。 “你干什么?”陈有容惊叫一声,上前便想要阻止宁尘。 陈自省却一把将她抓了过来,怒目而视:“住手!你想害死你奶奶吗?” 被这么一训斥,陈有容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 宁尘却毫不在意,专注地施展针灸之术,手法行云流水,宛如在描摹一副写意山水画。 庄老起初同样满脸不屑,但看着看着,神情去逐渐震撼起来。 “这……好神妙的针法!” “老夫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针灸手法!” 随着宁尘的针灸,穆桂凤身上的血红也逐渐退去,体温缓缓降低。 整个人的呼吸,也随之平稳了下来。 又过了十分钟,宁尘开始拔出银针。 此时,穆桂凤已经彻底平静下来,连身上一直在流淌的汗水也随之停止。m.biqubao.com “好了,从今以后她不会再有热病了。” 宁尘收起银针,拍了拍手,淡然道。 陈自省连忙坐到穆桂凤身边,关切无比地问道:“老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穆桂英此时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但却是强撑着精神道:“我,我感觉好多了……好像,一直在胸口烧的那把火都不见了。” 闻言,陈自省面色大喜,转身抓住宁尘的双手,连连道谢。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宁神医!谢谢你救了我老婆一命啊!” 宁尘轻轻抽出手,淡笑道:“正如我刚才所说,医者仁心,一切都是我该做的。” 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庄老:“我说得对吧?庄神医?” 庄老闻言,更是满脸羞红,愤愤地瞪了宁尘一眼,直接抓起银针转身离开,连话都顾不得说。 输给一个年轻小子,他此时已经无地自容。 在陈自省的搀扶下,穆桂英缓缓起身,冲着宁尘躬身道谢:“小伙子,多谢你救老婆子我一命,要不是……我这条命就该交代在这里了。” 一旁,陈有容也满面愧色地上前,躬身道:“宁神医,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宁尘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医术,她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就觉得愧疚万分。 “实在很抱歉,刚才我也是太担心奶奶,才会有这种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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