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老夫不杀无名之辈 他随后一拂,将椅子甩到了一旁,目光自狗狗地盯着宁尘。 “小子,老夫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站在他身后的唐海见状,连忙低声道:“钱老,此人名叫宁尘!” “宁尘?” 钱老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皱起眉头。 “奇怪,这名字老夫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你就是那个天榜第一的宁尘是吧!” 宁尘挑眉:“看来我名声很大嘛,连你这种快死的老鬼都知道我。” “哼,无知!” 钱老冷哼一声,开口道:“真以为自己天榜第一就是天下无敌?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不知道大宗师都是不参与天榜排名的吗?” “就算你是天榜第一,也不过是九品宗师巅峰!” “老夫早在十数年前,便已经成就大宗师!” “经过多年苦修,更是已臻至巅峰之境!” “大宗师之下,皆为蝼蚁!两者有着根本性的区别!” 钱老的话语中,满是不屑的讥讽。 “就算你是天榜第一,在老夫眼中,也只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宁尘掏了掏耳朵,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钱老:“不是,你是不是很多年不出门了?” 他就有些纳闷了,且不说自己在楚州做的事,帝京之中自己可不止一次杀大宗师了。 顶尖武者之间的圈子是很小的,这地方就算再偏僻,也该听到一点消息才是。 这老家伙怎么一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样子,还在说这些屁话。 钱老闻言,不解道:“老夫多年来一直在楚州闭关苦修,怎么了?” “难怪,你只知道我是天榜第一,不知道后来的事情。” 宁尘顿时了然,从椅子上站起:“我一直觉得吧,你们这些大宗师的优越感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杀的每一个,都一副老子天下地上唯我独尊的态度,就没有正常的大宗师吗?” “小子!休得无礼!”钱老顿时气得低吼。 身后,唐海已经等急了,忍不住低声提醒道:“钱老,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杀了这小子吧!” 闻言,钱老这才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此子太过嚣张跋扈,老夫定要打断他的手脚,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话虽如此,但钱老并没有放松警惕,内劲已经悄无声息地弥漫全身,凝聚出了内劲盔甲。 手中内劲长剑也是凝聚在手,一剑直指宁尘。 能让唐海将自己请出来对付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弱者。 别看他刚才一直那么嚣张,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放松宁尘警惕罢了。 “小子!受死吧!今后天榜上便不会再有你的名字了!” 钱老怒声大呵,身形陡然化作一道虚影,顷刻间冲到宁尘面前,一剑朝着他头顶斩下。 “确实,以后天榜都不会有我了。” 宁尘点了点头,伸出一根食指。 丹田中,灵力漩涡旋转,灵力顺着奇经八脉凝聚在指尖,幻化出一道灵力剑芒。 随即,他抬手一指,点向了钱老的内劲长剑。 砰! 两剑碰撞在一起,内劲长剑瞬间崩溃瓦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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