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朱碧莲的怨恨 谢老与丁老两人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宁尘踩碎汤振宇的脑袋,惊恐万分。 那可是帝京八大家的子弟,就这样被踩死了? 这小子,当然什么都不怕吗?! 角落里,王龙更是惊恐万分,浑身颤抖。 被他当成后台的汤振宇,死得简直比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连全尸都没能留下来。 砰!砰!砰! 眼看着宁尘目光移来,他直接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宁尘……求求你,求求你了……别杀我!”biqubao.com “我还想活下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杀我啊!” 足足磕了数百下,他这才抬头看向宁尘,脸上全都是碎玻璃碴子,满面鲜血。 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觉得瘆得慌。 但他还是艰难地地扯出一抹笑容,眼角泪水哗哗落下:“宁,宁尘……你看我帮你找到幕后主使,也是有功的啊……” “我虽然做错了事,但那都是他主使的!我也只是个跑腿的啊!” “求求你,放过我呜呜……我错了……” 宁尘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功不抵过,一样该死。” 说罢,掌中灵力凝结,直接一掌轰出,将王龙的脑袋打得粉碎。 随即,宁尘大步离去,留下满屋狼藉。 屋子里,谢老与丁老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与门外那名供奉并肩而立。 看着屋里的惨状,心中惊悸难安。 “这个年轻人,太狠辣了!”谢老嘶哑着声音开口道。 丁老心有余悸地点头:“少爷也是倒霉,居然招惹到这样的人……此人在帝京中如此行事,怕是要掀起一番风雨了……” 两句无头尸体躺在房内,显得血腥无比。 所有想来查看的酒吧工作人员,全都被三位供奉拦在门外。 蹬!蹬!蹬! 二十多分钟后,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在走廊上响起,快速靠近。 很快,朱碧莲便出现在房间门口。 三位供奉连忙迎上去,低声拜见:“夫人……” 朱碧莲戴着墨镜,看不出神情,只是声音很嘶哑:“我儿子……在房间里吗?” “是的……夫人还是不要进去了。”谢老有些不忍,“少爷……死得很惨。” 此言一出,朱碧莲身体微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砍中似的。 沉默中,好似有无边无尽的悲伤在酝酿。 良久,她抬手,推开房门。 迎面而来是浓郁的血腥味,朱碧莲一眼就认出了儿子的尸体。 扑通! 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门口,悲伤瞬间如潮水爆发。 “振宇!” “我的儿子啊!” 她几乎是半爬着,从玻璃碴子中横趟而过,来到汤振宇的尸体前,颤抖着伸手,抱住尸体。 泪水如珠串,从眼中落下。 她终于取下墨镜,那是一双早已哭得通红肿起的眼眸。 “儿子……儿子啊……你走了妈妈怎么办啊?” 朱碧莲一边大哭,一边撕心裂肺地哀嚎。 良久,哭声终于平息下来,她紧抱着汤振宇的尸体,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仿佛能看见,那道从这里走出去的身影。 “宁尘……我要你血债血偿!”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人在你眼前饱受折磨而死!” 声音凄厉,怨毒无比。 饶是三位供奉,听到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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