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连杀四人 当! 长剑当的一声斩在宁尘手臂上,却还不如上次。 上次好歹还刺进了半寸,这次只斩破了宁尘手臂的皮而已! “怎,怎么可能?就算你是横练也不可能这么强!难道你已经炼成了金刚之体?” 余人缝脸色狂变,大声惊呼。 “蠢货。” 宁尘冷冷一声,伸出的手抓住余人缝脖子,用力一捏。 咔嚓! 余人缝脖子发出一声脆响,随即无力垂下。 当啷! 长剑无力坠地。 青城派,余人缝,死。 他致死,都不明白,宁尘怎么可能这么强?那个孙仲坚不是说,宁尘只不过是个无门无派的野路子吗?野路子,能炼成这种金刚不坏之体? 宁尘的轩辕炼体诀,所炼成的雪肤、冰肌、玉骨,其强悍之处,又哪里是余人缝能够理解的? 目睹宁尘连杀裴亚雄和余人缝,汪老三和茅道济已经是吓破了胆,不顾一切的掉头狂奔,一瞬间便跑出七八十米开外。 宁尘冷哼一声,抬脚在余人缝掉落在地的长剑上一踢。 嗖! 长剑瞬间化作一道白虹,闪电般越过空间的距离,追上汪老三,噗嗤一声从背后穿透了他的心脏。 扑通! 汪老三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弹起又落下,然后一动不动。 点苍派,汪老三,死。 这时,四人中的茅道济已经逃出百米之外,转头看到汪老三的死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朝着远处狂奔,一边回头看宁尘。 在茅道济惊恐的目光中,只见宁尘身体微微一沉,手臂朝后,摆出挥拳的姿势,然后一拳朝着空气挥出! 同时,宁尘脚下猛然一跺,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幻影冲来。 茅道济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拼命转身,咬牙取出一件巴掌大的龟甲法器,才刚刚祭出在面前,宁尘的身影就已经到了。 下一瞬,宁尘的拳头打到了茅道济面前,正中龟甲法器。 龟甲法器连瞬间都没挡住,直接被宁尘一拳打爆。 拳头继续朝前,轰在了茅道济的胸口。 绝望临死时,茅道济脑子转动特别的快,仿佛时间都放慢了一般。 他有些疑惑。 为什么从宁尘挥拳到打破龟甲,到打在自己胸口,这一切,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砰!” 正在茅道济绝望疑惑时,终于一声爆响传来。 随后,又是接连两道爆响。 “砰!” “砰!” 接着,茅道济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猛地炸开,无数的血肉碎骨,朝着四面八方溅射而开。 临死时,茅道济终于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宁尘刚刚打死自己这一拳,竟是超过了音速? 所以,他一拳打来,先是打爆了自己的龟甲法器,然后打爆了自己胸口! 在那以后,他出拳时的音爆,打爆龟甲的声音,打爆自己胸口的声音,这三声才传到自己耳朵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宁尘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 茅道济在临死时,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嗖——咚! 在另一个方向,孙仲坚惊骇欲绝的目光里,看到茅道济半截身体高高飞起,然后无力的坠落在地,再也不动。 茅山派,茅道济,死。 孙仲坚后脖子汗毛倒立而起,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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