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竟敢咒杀我宁氏血脉? “现在,跪下来求我,否则,我就杀了所有跟你有血脉关系的人!” 沐一鸣狞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内劲从他手指喷薄而出,形成一柄小小的内劲短剑。 内劲短剑挥到血脉星图的一根细线上方,就要将细线斩断! 一阵剧烈的心悸感觉再次涌上宁尘心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若是这血脉星图中的细线被断,若是星图中的红色光点被毁……那自己和自己的至亲,都会死! “住手……”宁尘脸色凝重道。 “哈哈哈,知道害怕了吗?知道害怕的话,那你就跪下来啊!跪下来,自废经脉,趴在我脚下当狗!那我就饶你一命,否则的话,只要我的手指轻轻一划,你,还有你的血亲,都会死于非命!哈哈哈!” “怎么样?姓宁的,现在知道我巫门的厉害了吗?知道我巫门秘法的厉害了吗?就算你能打败二品宗师,在我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而已!哈哈哈哈!” 沐一鸣哈哈狂笑不已,并指成剑,狠狠朝着其中一根细线斩去! 在巫门秘法中,只要斩断这根线,那这根线上连接的那个亲人,就会立刻暴毙而亡! “不要!” 宁尘惊呼一声。 但沐一鸣的手指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指剑狠狠斩在细线上。 当! 下一秒,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 那看上去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细线,依旧完好无损,但沐一鸣的手指上,却是鲜血直流,差点直接被细线削断! “该死!这怎么可能?” 沐一鸣惨叫一声,握住鲜血直流的手指,惊恐的看向空气中的血脉星图。 这时,一声威严庞大的声音,隐隐从血脉星图中传来: “大胆!竟敢咒杀我宁氏血脉,该死!” 话音一落,最上面那颗红点猛然爆发出一团强烈刺眼的红光,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星星一般! 接着,一股庞大的力量突然从那颗星星上爆发出来,沿着细线一路往下,传递到刚刚指剑斩到的地方时,竟是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猛然劈向沐一鸣!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该死,救命!”沐一鸣顿时毛骨悚然,惊恐尖叫。 刺啦! 血色闪电猛然划开空间,劈在沐一鸣的手指上! 嘭! 沐一鸣的手指瞬间爆开! “啊啊啊啊!”沐一鸣的凄厉惨叫瞬间响起。 嘭! 又是一声爆响,沐一鸣的整个手掌都爆开,碎成无数的血雾、碎肉、骨渣…… “啊啊啊啊啊啊啊!”沐一鸣哀嚎狂吼,眼眶都凸了出来。 但那道血色闪电的力量还没有完,继续沿着沐一鸣的手往上。 嘭! 第三声爆响,沐一鸣整个小臂自肘关节往下,全部爆裂开来! 嘭! 第四声,沐一鸣整个右手肩膀消失不见。 嘭! 第五声,沐一鸣整个右半边身体,全都爆开! 直到这时,那道血色闪电的力量才算是消耗干净,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而空气中原本那幅血色星图,也慢慢消失不见。 嗬…… 只剩下半边身体的沐一鸣,漏气的喉咙里发出含糊无意义的声音,眼神中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仰天而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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