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诡异的仕女图 两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幅仕女图,眼神很快变得迷茫散乱起来。 两人恍惚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幅仕女图吸进画里一般…… “啪!” 这时,宁尘打了个响指。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眼前那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的仕女,瞬间又回到了图上。 苏千雪和茉莉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是震惊不已。 “苏小姐,宁先生,如何?这幅仕女图应该不是凡品吧?”姚南微微一笑,看向宁尘,故意道。 “姚先生,这画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画就是传说中那件法器吗?” 宁尘还没开口,苏千雪就忍不住问道。 姚南笑了笑,傲然道:“这画不是法器,却胜似法器!” “据说,这幅画可以追溯到唐代,出自一名飞升道长之手,据传乃是那名道长得道之后,飞升之前,窥见天上仙女下凡接引,用留在凡间的最后时间所画……” “所以,这画上残留有那名道长飞升之时的法力,能看到非凡的异象……” “后来,这幅画在那位道长飞升之后,被人献给了皇室,后来皇室破落,又才流传到了民间……” 姚南介绍完,表情颇为自豪。 这次的古董展览会虽然是他主办,但很多展品都不是他的,而这幅山水画和那尊玉狮却是他的珍藏。 他对古董很是痴迷,所以,刚才被宁尘把那尊玉狮‘贬低’了一番,他立刻就不顾宁尘和苏千雪的关系,也要用这幅画扳回一局。 姚南的介绍让苏千雪和茉莉忍不住的点头,唯有宁尘却是微微摇头,淡淡道:“这幅画,说起来还不如刚刚那尊玉狮呢。” “这位宁先生,你这么看不起这幅画?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啊?” 姚南顿时心中有火,心道这个姓宁的,无非是仗着跟苏千雪的关系,在这里不懂装懂,这种人真是太让人烦了。 “这个很难说得清楚。” 宁尘想了想,皱眉摇头道。 “呵呵,很难说得清楚?宁先生,既然你也说不清楚,那还是不要随便说这幅画不好吧?不然的话,若是让行家听到了,会笑话你的。” 姚南心中不忿,这话说得已经是相当不客气了。 “凡事说不如做,也罢,我还是直接用行动来说明吧,那尊玉狮虽然对人益处不大,但总归是有益处,而这幅画却对人只有害处,所以……” 宁尘说道这里,伸出手来,隔空对着那幅山水画点了一下,一道灵力顿时打到那幅画上。 嗡—— 空气中,隐隐传来‘嗡’的一声。 随后是‘扑’的一声轻响。 “你们再看看这幅画。”宁尘收回手来,淡淡的道。 苏千雪、茉莉和姚南三人不明所以,皱眉再看向那幅画。 只是,这一次,不管他们如何全神贯注的去看,都只觉得这是一幅普通无比的仕女图,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栩栩如生的侍女要从画里走出来’的感觉! 这画也再没有之前那种吸引人的感觉,看上去不过是一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字画。 “为,为什么会这样?” 三人震惊无比的看向宁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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