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挺着孕肚在上司怀里撒娇_第384章 是他为了她所做的一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暮辞依然很固执的摇头:“不用了,稍后我去中介那边看一下。”
  她怎么可能搬到司景淮的房子里呢?
  当初会住进去也是因为特殊原因,而且她也只是住了两天就搬走了,现在若是让她常住,会觉得很别扭的,两个人之间还完全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暮辞觉得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
  侍者送上来的都是暮辞喜欢的菜,司景淮还贴心的给她点了汤,还有饭后甜点。
  暮辞垂眸,安静的吃着东西,似乎是不打算跟他多说什么,怕自己会心软。
  司景淮却不着急,一边给暮辞剥虾,一边说道:“现在的中介应该已经把很多存在手里的出租房都出手了,你现在想要找房子,应该没有什么好地点了。”
  暮辞抿唇,心中也默认了司景淮的说法,因为她确实没有注意到物业一周前就发出来的消息,不然她早就去找房子了,而且,司景淮还故意的在这时候告诉自己。
  总不可能新年期间搬家吧?总要等着这个年过去,可到那时候,就真的没有好地方给自己留着了,暮辞心里很清楚,但却没办法,也只能嘴上继续拒绝司景淮。
  司景淮见她沉默不语,就自动的寻找话题,又说道:“其实,给你做孕检的司雨晴,是我堂妹。”
  暮辞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猜到了。”
  一样的姓氏,又那么巧合的是自己产检医生,暮辞当然就联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不过她奇怪的看着司景淮,问着:“所以,你们并购了哪家妇产医院?”
  司景淮点头,没有否认:“这也是瀚蓝集团的决策之一,并非我一个人的意见和想法。”
  暮辞是真的没想到,瀚蓝集团的决定这么快,她之前一次产检,这家妇产医院还不是瀚蓝集团旗下的,才不过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就变更了法人。
  而其中涉及的,到底是不是司景淮故意为之,暮辞就不清楚了。
  “司雨晴是我另外一个叔叔的女儿,她……”司景淮简单的说了一下关于司雨晴的情况。
  暮辞依稀记得,之前两次检查,其实都不是这个叫司雨晴的医生,而是后来这两次才被更换成了司雨晴,也就是说,司景淮是从知道自己怀孕去做孕检开始,就做了做这些事?
  她抿着唇,犹豫片刻,放下了筷子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才是那晚的女人?”
  司景淮没想到暮辞会突然间问起这个,之前他几次想跟暮辞解释的时候,其实就想说,但暮辞却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司景淮几乎没犹豫的说道:“愿意让我从头说起吗?”
  暮辞点头:“嗯。”
  司景淮也放下了筷子,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才说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怀疑那天晚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江依菲。”
  “为什么?”暮辞拧眉:“我记得她几次找你,你都默认了她?”
  “每一次和她站在一起,或者接触的时候,我都找不到那天晚上的感觉,甚至是会有些厌恶,觉得和她在一起带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抵触。”司景淮抬眸,目光沉沉的看着暮辞。
  他想要对她传递着自己的情感,希望她能够看到自己的真心就摆在这里。
  暮辞沉默了片刻,反问:“所以,那时候你开始怀疑?”
  “对,应该说是从一开始我见到她,就感觉到不对劲,即便是我折返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她,我也没有那晚的感觉了,只是想要补偿,所以我给了她一张支票。”司景淮没有瞒着暮辞。
  暮辞依稀记得,那次在泳池中,匆忙寻来的江依菲,说的那些话,随即冷笑道:“她对你说的话,你从来都没相信过,但是却允许她继续顶替着我的身份,冒充那晚的女人?”
  难怪人家都说,从豪门世家里走出来的人,肠子都是弯弯绕绕的,司景淮不也是这样吗?明知道江依菲是假的,冒充的,却能够平淡的去面对,任由江依菲冒认身份?
  “暮辞,当时我并没有去深入调查这件事,我一直以为,是我二叔司臣安排的一切,是他想要找一个女人来毁了我的形象,然后从而让我退出司家继承人的争夺,我查到,他当天晚上给我安排的女人,其实是一个三线模特,甚至还有某些疾病。”
  司景淮说到这里的时候,都有些后怕,如果那天自己真的和模特在一起,是不是现在不仅仅错过了暮辞,还要四处奔波的治病?那可不就是真的中了二叔的奸计?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二叔在你回国的时候,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女人?想要以此来毁了你的形象,然后退出司家继承人的争夺,但是你却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暮辞并不知道那个模特去了哪里,以及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司景淮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那晚女人在电梯里接了个电话,临时离去,据后来调查,好像是她家里着火了,恰好是我因为中了药,而进电梯的时候,原本留给我的房间号码被我忘记,隐约间就走到了你的房间外,以为是我的房间,而最戏剧性的,是你房间的密码,和我的一样。”司景淮一笑,又忽然间感觉这个错误,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这是上天安排给他的,一个让他找到今生所爱的错误。
  暮辞微微蹙眉,原来是这样?是司景淮自己走错了房间,进了她被南一航安排好的房间,结果发生了那一切,那么然后呢?她疑惑着。
  司景淮道:“江依菲应该是重新折返到了你的房间内,而恰好,我也折返回去,误以为那一晚的女人就是江依菲,所以……阴差阳错,给了她想要借机上位的机会,而我的二叔,司臣为了隐瞒这一切,早就将酒店的监控视频删除,在我回去寻找的时候,得到的就只有江依菲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画面,这就坐实了江依菲是那晚的女人,于是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52/747442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