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南一航的动作,宝箱发出‘咔’的一声响。 竟然真的被他给打开了! 所有人惊呼着,没想到他真的拿到了正确的密码。 宝箱打开的瞬间,南一航激动的脸色涨红。 他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拿到公司的奖励,却没注意到里面只有一个信封。 旁边的林佳奇作为同组参与者,伸手去拿信封,却被南一航拦着。 他脸色难看的瞅着林佳奇:“就一份奖品,怎么分?” “这……”被南一航这么挡着,林佳奇也有点儿尴尬了:“要不一人一半?” 南一航冷哼:“一人两个轱辘吗?还是我开一三五,你开二四六?” 他已经认定了这里面装着的是车钥匙。 只要自己打开宝箱,这台车就该属于自己,林佳奇想要跟他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佳奇的脸色也极其难看,攥着宝箱的盖子不撒手。 斜眼看着南一航:“南组长,你这就过分了吧?你找到密码没我的功劳呗?” “都是我自己找到的,而且也是我排列的!”南一航昂起下巴得意的说着:“你能有什么功劳?不信你问问大家,这应该怎么分?” 他说着,就转过头来看着周围所有的同事,反正自己也要离职了,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南一航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想要的就只有奖品! 这些同事们纷纷看着两人,这一场闹剧,其实已经充分的说明了南一航的自私和贪小便宜心理,但……那毕竟是一台车,几十万呢。 再加上所有人其实都想知道刚才南一航说的话,是真是假? 暮辞和司总,在地下室里……没穿衣服? 越想越刺激着他们的八卦神经,所以同情心纷纷就偏向了暮辞的前男友南一航。 马上就有人说道:“其实也该按照能力划分奖品。” 也有人点头,坏心眼的说了句:“南组长也挺可怜的,这叫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听到有人支持自己,南一航马上就昂起下巴,他刚刚的苦情戏卖惨果然收到了回报。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看到他脑袋上那个无形的绿帽子,他已经不在乎了。 想要的,就是这台免费的车! 他甚至不去想想,这车……不也是司景淮给的? “这……”林佳奇瞬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站在那,局促又尴尬。 最后还是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那你来吧。” 南一航这个人都已经兴奋的快要手舞足蹈了。 他不用花钱,就能得到一台车! 太刺激了! 想着想着,他去拿信封的手都在抖着。 南一航打开信封,结果…… “车钥匙呢?”他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一张卡片。 根本就没有车钥匙,只有一张花花绿绿的卡片。 那上面画着一个穿着艳丽,胸大腰细屁股翘的美女。 然后卡片下方印着一串手机号码。 他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脸茫然。 奖品从一辆豪车突然间变成了手里的另外一辆‘豪车’,南一航一下子还没有缓过劲儿来,满脸懵逼。 周围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看到卡片后,哈哈大笑。 纷纷恭喜南一航,说道:“南组长,桃花运不错啊!” “这可是公司奖励给你的,好好享用!” 南一航傻愣了片刻,拿着卡片质问着:“这是什么?” 云佳柠挺着孕肚,眨了眨眼:“特殊奖励啊!不是说过了,能通关打开密码箱的,都会拿到奖励?” 南一航被气的脸都歪了:“哪有这种奖励?” “你不要啊?”云佳柠伸出手去拿他手里的卡片。 结果对面的南一航迅速的把手抽了回去:“我、我先看看!” 他低头瞅了一眼卡片,迅速的把上面的电话号记住。 然后又把卡片丢给云佳柠,装模作样的说着:“我可不是那种人!不知廉耻……” 他说着,还狠狠地剜了一眼暮辞。 言外之意,暮辞就是这种人。 大家哈哈一笑,这件事也算是一个闹剧,没人放在心上。 却不料下一秒,云佳柠又道:“其实你们拿到的根本就不是奖品。” “真正的终极大奖,就只有一个人拿到了!” 她说的极其神秘,还故意的卖关子,放慢了语速。 所有人纷纷看向云佳柠,追问着:“谁啊?谁得奖了?” “难道这宝箱里面不是奖品?” “我就说么,司总可能那么小气,就给这么个玩意儿?” “就是嘛,这东西一看就是往小旅馆门缝里面塞的!” “哟?你咋知道,你找过?” 几句玩笑,瞬间就将刚才的闹剧给翻过去了。 大家纷纷看着云佳柠,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拿到了大奖? “其实,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栋古堡的一个细节,这里其实是有第七层的,真正的奖品就藏在那里……”云佳柠缓缓说着。 大家都愣住,完全没想到,一个游戏还有局中局呢? 最后,还是她带着大家去了刚才暮辞发现的酒窖。 当他们看到那酒柜上的现金时,都傻了。 “我的天……” “还真有大奖啊!” “这是多少啊?我数一数,一二三四……八十万?卧槽!” 南一航从后面挤了进来,脸都变了形。 他看着刚刚暮辞和司景淮站着的地方,后面的酒柜里,赫然摆放着几十万的现金,感觉自己现在随时都能炸裂! “我、我刚才也找到这里了!”南一航瞪大了眼:“我也算是通关了!” 他懊悔着,自己刚才怎么就没发现这八十万? 绝对不能让暮辞拿走,绝对! 一个连女朋友母亲遗物都会偷走的男人,是有多恶劣,暮辞这次算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上一世,她就因为南一航救过自己,始终对他有一层滤镜。 导致自己不论什么事,都被这个渣男牵着鼻子走,最后命丧黄泉! “你?通关?”暮辞冷嗤一声,美眸扫过旁边半天没吭声的江依菲,道:“我看是有人给你偷偷传递消息吧?” 南一航急切的为自己争取利益:“我刚才要不是找到了酒窖,怎么看到你和司总抱在一起?他还没穿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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