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吼着,墨镜男为什么又出现在下村?他到底是谁? 暮辞被他掐的疼了,抬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男人歪头的瞬间,脸上那副‘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呵……”他缓缓转过头来,暮辞被吓得倒吸口凉气! 墨镜男的右侧眼睛,被一大块烧伤覆盖,赫然瞎了一只眼! 难怪他一直戴着墨镜,是为了遮住。 “枭哥!”刘佳倩连忙捡起地上的墨镜,帮他戴上。 暮辞蹙眉,枭哥?刘佳倩的男朋友。 或者说…… “你就是秦枭?”她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都震惊了,找了半天,从一开始秦枭就在他们身边? 司景淮不是说欠了他一个人情?为什么没认出来他? “还挺聪明的。”墨镜男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秦枭。 “为什么……”暮辞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凌辱?又为什么见着司景淮数次,都不肯表明身份? 他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要找秦枭,为什么不承认? “想知道?”他呵呵一笑,舌尖舔舔着唇角,又是这个猥琐的动作。 他摘掉自己戴在手上的手套,那双手上面,就像是爬满了蜈蚣的枯树枝一般! 然后,就这么站在暮辞的面前,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暮辞蹙眉想要移开视线,却看到了他腰腹间有着和手臂上一样的烧伤! 再往下,是下腹……象征着男人的雄鹰,已经被烤成了鹌鹑。 “还看吗?”他扯出腰带,在掌心一下下的抽着。 暮辞俏丽的容颜已经被吓得如墙纸一般的惨白。 她蜷缩着身子,本能地护着小腹:“所以你为了满足自己无法发泄的欲望,就把刘佳倩送给那些男人?秦枭,你真让人恶心!” 他自己不硬,就让那些男人轮着来羞辱刘佳倩,他在旁边过眼瘾吗? 天啊,这是有多变态? “恶心吗?现在,轮到你了!”他邪恶的笑着,那粗糙的手指在暮辞脸颊上拂过,她疼的咬唇,砂纸一样的手,磨的俏脸泛红。 “我要让司景淮也尝尝这种滋味,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一群男人的身下求饶!” 他勾了勾手,两个壮汉就推着司景淮进门。 其中一人手持着武器,抵在他的太阳穴处,只要他反抗,随时勾动扳机! “放了她,你要什么,我给你。”司景淮黑眸凝视着暮辞身上受的伤,冷声道。 秦枭嗤笑:“放了她?你开什么玩笑?我等了这么多年,老天爷开眼,让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现在,我就要你也尝尝这无助的滋味!” “相信我……司景淮,光是看着,也很爽!” 他狰狞邪气的笑着,毫无人性,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当年的意外,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为难一个女人,不该是你秦枭的做派!”司景淮不慌不乱,神色清冷的看着秦枭。 “司景淮,你少在这里装!”秦枭低声吼着,指着自己身上的烧伤,质问着司景淮:“这些,谁来替我受着?” 他眯着眸:“放了她可以,除非,你也把自己烧成和我一样!” 秦枭身上的烧伤很重,能活着,也算他捡了条命。 所以他愤愤不平的看着司景淮,目光如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敢吗?”秦枭看着司景淮:“为了这个女人?” 司景淮眼眸冰冷,回答干脆:“不敢。” “哈哈哈哈!”秦枭大笑着看向暮辞:“听见没有,你男人不肯救你!” “这么漂亮的脸蛋,真是白瞎了,不如就留在我这里,保证你天天欲仙欲死!” 暮辞小腹传来隐隐的疼,在听到司景淮回答的时候,她竟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样才是司景淮本该有的样子。 他们原本就是非亲非故,甚至她还差点搅黄了他和萤火的项目。m.biqubao.com 不过就是他的一个临时秘书,她有什么可奢望的? “一千万,放了她。”司景淮说出一个数字。 秦枭挑眉:“在这里,我想要一千万,手到擒来!” 司景淮眸色微沉:“两千万。” 秦枭讥笑:“司景淮,你是不是以为钱能摆平一切?你们几个还看什么,她现在是你们的,好好玩,别让咱们的客人失望!” 那几个男人搓着手,色欲满满的朝着暮辞扑了过去! 司景淮突然转头对着门外呵道:“再不动手,扣你奖金!” 下一秒,整个下村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 一片漆黑中,院子里响起阵阵轰鸣声。 几辆武装越野车冲了进来,上面跳下十几个穿着红色迷彩装的人。 “司景淮,你故意拖延时间?”秦枭推开窗一看,脸色陡然一沉。 他在这地方这么久,自然知道外面那些身着红色迷彩的是干什么的,讥讽道:“大手笔啊?那咱们就看看,你这条强龙能不能压过我这地头蛇!” 他说完,呵着手下:“都给我弄死,这女人和钱都是你们的!” 司景淮趁机动作利落的一脚踹在了秦枭的腹部,随即转身第一时间冲到暮辞身侧,扶着她:“冲出去,找桑延!” 院子里突然升空一道刺眼的光,将整个下村照亮。 是有人放了照明弹! 暮辞回眸看着司景淮:“司总,你呢?” “快走!”他凝眸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秦枭:“我还有账要跟他清算!” 说着,直接把暮辞推了出去。 暮辞愣了半秒,抿着红唇冲出了房间。 她不能留在这里再给司景淮添麻烦。 刚冲出去,就被迎上来的桑延拽着上了院中最后一辆车上。 房间里的司景淮与夜色融为一体,动作利落招招致命。 几回合,秦枭就被他打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血:“还挺能打?” 说完一个挺身蹦起,直接掏出武器对着司景淮:“现在,还打吗?” 司景淮勾着薄唇,浑身上下透出冷肃杀气:“秦枭,当年实验室爆炸,你确定是我做的?” “少在这跟我装,除了你还有谁?”秦枭手中武器直接上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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