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挺着孕肚在上司怀里撒娇_第25章分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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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辞当然不想接,这一世,她再次醒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直接跟南一航提分手,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或许这次出差回来,她该把分手的事提上日程了。
  上辈子被那个渣男害的一命呜呼,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但要好好活下去,还要把渣男和刘曼如送进去。
  这一世,暮辞要让他们俩把缝纫机都踩冒烟!
  “暮秘书?”司景淮敛眸,视线落在她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暮辞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按下红色,直接挂断了南一航的电话。
  司景淮抿着薄唇,意外她的做法。
  “吵架了?”他戏谑的嗓音在她耳畔。
  暮辞还没等开口,就听到一句让她差点儿吐血的话。
  “我记得昨天,暮秘书跟南组长,还在公司的消防通道依依不舍,干柴烈火?”
  暮辞脑子直接炸裂,他还真是哪壶开了提哪壶。
  专门给人家烫的皮开肉绽是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江依菲的号码。
  暮辞唇角微勾,抬眸看着他:“司总,你是不是关机了?”
  “嗯?”司景淮敛眸,见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
  她干脆直接把电话递给了司景淮:“找你的。”
  素白小手的指甲,饱满圆润,还涂着一层纯色系的淡紫色甲油。
  车内微光下亮亮的,特别好看。
  和他车顶的星空像极了,恍惚了他的眸。
  直到暮辞把手机塞进他掌心,还体贴的替他按下接听键。
  司景淮回过神时,江依菲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暮辞,你真的跟司总出差去了?”
  司景淮侧眸,挑着眉看暮辞,这女人是不是忘了,这是她的电话?
  “暮辞,你说话!”江依菲质问着:“你忘了自己马上要跟南一航结婚了吗?”
  听到她的话,就连暮辞才意识到这手机是自己的,懊恼的想要把手机拿回来,却被司景淮反手扣住了手腕。
  他温热的大掌包裹着她小小的手,将手机凑到了唇畔。
  “南一航和暮辞什么时候结婚?”他嗓音低沉。
  说完,司景淮暗黑的眸子微眯,睨着暮辞。
  结婚?她要嫁给南一航?
  电话那边的江依菲傻了,她没想到接通电话的竟然是司景淮!
  迅速组织语言说道:“司总,其实南组长是准备这次项目结束后,就跟暮辞求婚的,他们在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
  一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多,也算江依菲够精明。
  如果司景淮聪明,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那可是他属下的女朋友,要结婚的那种。
  “哦?”司景淮唇角微勾:“那跟出差有什么关系?耽误婚期了?”
  “还是说,南组长拿不到这次的项目提成,暮秘书会嫌他?”
  一句话直接把江依菲给怼了回去,她懊恼的咬唇,片刻才说道:“没、没什么关系,暮辞,她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听了江依菲的话,暮辞真想翻个白眼,这就给她搞人设了?
  只要她不是个嫌贫爱富的,就一定会跟南一航在一起。
  哪怕萤火的这个项目崩了,她出差回来,就得嫁给南一航?
  横竖都让江依菲说了,她反驳就是她嫌弃男友没本事?
  不反驳,就坐等南一航那个渣男像上一世一样,跟自己求婚?
  暮辞冷嗤,舌尖抵着腮,想把手机拿回来,却发现他不肯松开自己的手。
  司景淮握着她,低沉清冷笑问:“江副组长好像对暮秘书很了解?”
  “我和暮辞都是星海大学的。”江依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司景淮好像对暮辞很感兴趣?话题一直都在围绕着暮辞,这让她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如果司景淮知道了真想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切断了电话。
  暮辞趁机往回拽了拽手:“司总,电话挂了。”
  司景淮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松开了手。
  他依稀记得那晚十指交握的触感,犹如刚刚。
  但,刚刚江依菲说了,暮辞要嫁给南一航。
  所以那晚也不可能是她,司景淮只能硬生生的压下那种求知的欲望,松开了暮辞的手,沉声:“那就要先恭喜暮秘书了?”
  暮辞抽回手,还能感觉到他掌心残留着的温度。
  敛眸冷笑,恭喜?倒不如是她恭喜他和江依菲好事将近?
  看着江依菲近两日那个态度,俨然稳坐老板娘交椅似的。
  见她低头不语,司景淮以为她害羞了。
  喉咙里像是塞了根小米辣似的,火辣辣的疼。
  他一路无言,到了机场,径直走进了vip候机厅。
  暮辞哪里有他腿长,小跑才跟了上去,却因不是贵宾被拦住。
  “司总……”她精致的面容闪过一丝窘迫。
  结果那男人就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一会见。”
  真是无情!
  暮辞拖着行李,一丢丢失落。
  她在外面找了个位置,看了眼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
  除了江依菲打来的她接听了,南一航的号码全是红色。
  “暮辞!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男人气喘吁吁,浑身酒气的冲了过来质问着。
  暮辞眸色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等着爬上司总的床了?”酒精的作用下,让南一航口无遮拦,他满腔愤怒,眼珠子都冒着绿光。
  暮辞深吸口气,压下满腔委屈和怒火。
  用这两日对着镜子练习百次的表情看着他。
  委屈,受伤,又楚楚可怜:“南一航,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自己都恶心的想吐,可是还要继续装下去。
  这出戏,她要陪着南一航好好的演!
  “暮暮……”他顿时语塞,一股微弱不可计的愧疚涌上心头,可随即又被他的自私和利欲熏心取代,又口出恶言:“我没想到你是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为了引起司总的注意,你竟然不惜毁了我半年的心血努力,搅黄了这次的合作,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他越说越激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暮辞的鼻尖儿。
  暮辞真觉得眼前的男人渣的欠揍,微微昂首:“既然如此,那就分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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