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上一世的剧本,暮辞应该误以为昨晚的男人是南一航才对。 所以现在即便是知道真相,想吐,想骂他傻逼,也得忍着。 不然她还怎么继续把剧情走下去? 捧着他,顺着他! 俗话说得好,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最好是把这狗日的摔个稀巴烂才解恨! 暮辞咬了咬牙根,媚眼波光流转:“你好像不太开心?” “开心!”南一航贪婪的看着她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 “暮暮,昨晚……舒服吗?” 他心底燃起一股子说不出的变态,目光狰狞的看着她。 不知道那老变态有没有满足她?用的什么姿势?几次?吃药没? 暮辞垂下眸子,唇角微勾,几分娇羞:“昨晚那个,表现很好。” 不得不说,昨晚那个男人,确实很好。 而且还有腹肌,想到这里,她脸颊绯红。 南一航不由得抓狂,掐着她的肩膀,猛的将她推在身后的墙上,右手发了疯似的从她衣裙下摆探进去,触碰到那滑嫩肌肤的瞬间,他后脑直接充血! 妈的,腰这么细? 便宜昌盛那个老变态了! 暮辞恼羞成怒,低呵道:“你干什么?” “暮暮,别动,让我摸摸……”南一航有些控制不住,再加上他心底那龌龊的想法,根本顾不得这里是公司的楼梯间! “你疯了吗?”暮辞反应过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狗日的,居然想在这里占她便宜? 南一航眼中的欲色藏也藏不住:“暮暮,让我也……爽一次!” 他开始拉扯暮辞的裙子,露出大半个胸脯。 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片红色吻痕! 这更加刺激到了南一航,他瞳孔收缩,欲念增重! 暮辞让老男人睡了,为什么他不行? “你放开……”力量上的悬殊让暮辞反抗的很费力。 眼看着南一航将她的裙摆掀开! 暮辞吼着:“这里是公司!南一航!” “这里没有监控,放心,没人会看到……”南一航扯着腰间皮带。 他已然红了眼,发誓就要在这里把暮辞给办了! 一想到昨晚她被老男人压在身下,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醋意。 “呵……”突然,一阵冷嗤从楼上传来:“南组长,缺钱开房?”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声嗤笑声中戛然而止! 南一航慌乱的拽着自己的裤子,理智也在渐渐归体。 他把衬衫塞进去,恼羞成怒的看向楼上:“谁?谁在那偷看?” 越想越气,撸起袖子,非要教训这人一顿。 坏了他的好事儿,还嘲讽他没钱开房? 暮辞感激这突然出现的人,抬眸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定制皮鞋。 她本能的在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影。 来不及细想,便看到了一双比她命还长的腿! 随着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暮辞傻了。 南一航懵逼了! 男人只需要站在那,气势就已经威慑迫人! 他眸色晦暗涔冷,勾着唇角,笑的令人不寒而栗。 “司、司总,误会,我、我和暮辞,我们是男女朋友!”南一航解释的略显心虚,甚至都开始磕巴。 司景淮睨着暮辞的双眸,这女人为什么用看救星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高大的身影缓步而来,垂眸:“南组长是你男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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