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无数的巨树化作粉末,点点红光飘散在空中。 秦时看着压下体内翻涌的灵力,有些郑重的看着对面的于正和邓原。 一个人元境中期,一个人元境初期。 并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虽然有些郑重起来,但是秦时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这小子有些难搞!” 邓原来到于正身边,眼眸里面满是忌惮。刚刚要不是于正及时阻挡,刚刚那一击他接不下! “他的战力绝对已经超越了人元境初期!小心阴沟翻船!” 于正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秦时,眼眸之中有着谨慎和退意。 刚刚那么巨大的动静儿已经是惊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这个是哪怕是能拿下对面的两人,自己也会战力严重受损。 如果再来几个和他一样战力,或者更高的,那么他也会被收割。 这片空间里面,他只能够算是中等的战力。 还有许多他惹不起的存在! 看着在那一动不动,眼眸之中有着精光闪烁的于正,邓原在其旁边轻轻开口。 “于哥,怎么说……?” 于正看了一眼秦时,刚要说话,旁边一道凄惨的声音响起。 “啊!我的手!” 三人纷纷望去,只见缺少一只胳膊的韩涛疯狂的后撤,仅剩的一只胳膊上的手没了。 血淋淋的手腕处清晰的看到森白的骨头和猩红的血液。 表情狰狞无比,浑身鲜血,尤其是那双眼睛,布满了血色,抬着自己仅剩的胳膊,看着那手腕处,撕心裂肺。 石晴也不好受,毕竟是实打实的人元境实力,元力对于灵力有着一定的压制。 质变的差距,不是那么好弥补的,除了像秦时那样的妖孽! 肩膀处有着一道深见白骨的伤痕,腿部上也有着数寸宽的斧痕。 黑色的锦衣也已经被鲜血浸湿,略微有些发紫。 脸色苍白无比,杏眸之中满是疲惫,却坚定无比,手中的长枪上都是敌人的鲜血。 “这丫头还真是拼!” 秦时虽然插手石晴的战斗,但是神识也是一直留意着。 见到石晴和邓原斗得有来有回,差不多个平手,也就没有多加更多的关注。 当秦时和于正两人激烈对碰的时候,这两个人也是打红了眼。 秦时看着石晴身上的伤,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 对面的于正顿感不妙,连忙大喊道。 “快跑!韩涛!” 身体也是犹如一道闪电飞奔向韩涛。 已经被疼痛和怒火攻心的韩涛眼里只有仇恨,根本没有听到于正的叫喊。 “我一定要……!” 韩涛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在他的面前闪过。 秦时手握青锋剑在其面前显露身影,淡漠的眸子看向一动不动,眼眸里面满是惊恐和不甘的神情。 脖颈处一道血剑飞起,伴随的还有那硕大的头颅轻轻的落下,普通一声落在地面。 无头尸体的脖颈处,碗大小的窟窿哇哇冒血。 石晴哪怕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秦时对于敌人的做法,知道这有些都是正常的,修炼界本就是残酷无比。 但是内心深处仍旧是有些不忍和反胃。 “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俊秀的脸满是淡漠,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如此的残忍和冷漠。 这一刻的秦时,才是最恐怖的! 以及其冷静之下变得极为冷漠,说明秦时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极境。 也就是战斗的时候对于注意力或者说是精神力的绝对专注。 这种状态下的秦时所有力量都能够运用的淋漓尽致。 体内的没一丝力量都会被秦时用到极致。 一般人不可能战斗的时候不浪费一丝的力量,哪怕是地元境,天元境的强者,都不可能达到绝对的力量掌控。 这叫做“细微”。 属于天才的领域,而一般的天才也是没有资格踏入这种“细微”领域的。 也有人管这个叫做战斗意识,战斗意识的强弱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够体现。 人都有战斗意识,只不过强大的人,掌握自己的力量,细微之处一较高下。 在这种状态下,秦时的战力会提升数层,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对自己力量的绝对掌握。 只有那种妖孽天才,极少数能够领悟,并且掌握。 可见,秦时的天赋已经是不能够用语音形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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