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相机发出清脆的声音,苏远将这一幕收进了自己的相册。 这就是旅行,一路见证各种不同的风景,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邂逅众多与众不同的精灵。 这就是他想要的人生。 苏远身边,几只精灵伙伴们都出现,和苏远一同观看这震撼的一幕,讷讷无声。 ...... 远处。 妙蛙花的背部伸出三根藤鞭,一根点在了为首的萌芽鹿头顶,另外两根则伸向它身旁的另一只妙蛙花和土台龟。 妙蛙花和土台龟会意。 在萌芽鹿起身后,它们一只精灵带领一半的四季鹿群往鲜花平原而去。 做完这些后,霸主妙蛙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苏远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么敏锐吗。 苏远看见了霸主妙蛙花的眼神,他知道是自己身边出现的这些伙伴们的气息,被霸主妙蛙花发觉了。 它这一眼,是在警示自己? 苏远冲霸主妙蛙花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后,霸主妙蛙花收回了目光。 “走吧!我们去花都。” 苏远对几个伙伴说了一声,待它们回到精灵球,便翻身往之前娜塔莎口中的花都赶去。 听娜塔莎说,花都是鲜花平原唯一的城市。 人和精灵共同生活在那里。 是一座自然之城。 ...... 十分后。 一棵冲天的巨树出现在苏远眼中。 那是一株堪比山的巨树,光是垂落的叶片都有一栋房子那么大,伫立在大地之上,而它的叶片之下,便是花都。 “这是世界树吗?这么不科学。” 苏远惊的眼珠子瞪大,发出惊叹。 精灵世界,无奇不有,这棵树应该不是传说中梦幻居住的那棵世界树,但已足够惊人。 “我觉得在这棵树上建房子都可以了。” 苏远感慨着,从风速狗的背上下来,选择步行前往,他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种震撼。 当然,拍照没有忘。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差一分钟就到六点了,火红的夕阳正巧挂在这棵巨树的西面,组成了又一幅绝佳的风景画。 ...... 花都。 各种巨大的植物坐落在这座城市中,有不少都是苏远没有见过的品种,各色的花卉开在道路两旁,争奇斗艳。 你可以看见春的水仙、玉兰、迎春、杜鹃。 夏的茉莉、三色堇、桔梗。 秋的桂花、菊花、秋葵、木槿。 以及冬的寒梅。biqubao.com 而这些花为何能够在这里盛开,苏远猜测除了这片大地之上可能蕴含着一股独特的力量之外,还和这些精灵们的悉心照料息息相关。 走在花都的街道上,你随处都可以看见自由行走的精灵。 它们身边并没有人类陪同,反而三三两两的结伴行走,有不少精灵看见哪株花颜色不好了,都会停下脚步,运用草系能量细细养护。 大量的精灵和人类交织在街道上,组成了独属于花都的美丽风景,让苏远微微出神。 这里或许真正做到了人与精灵和谐共处。 脚边有两只蘑蘑菇打闹着经过,苏远让开道路,看着它们远去。 一只斗笠菇在它们身后慢慢悠悠的走着,似乎是它们的家长,看见苏远给孩子们让路,它冲苏远友善的点了点头。 走到一间开着的餐厅,苏远准备先将肚子的问题解决一下。 “老板,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上一份。” 这处餐厅开在露天,没有钢筋水泥构建的房子,而是一片鲜花草地,周围结上花圃篱笆,石头做成的二十来张桌子分散排开,一张桌子大的足够坐下苏远的所有精灵。 额。 不对。 暴鲤龙除外。 班吉拉都坐的下,但暴鲤龙,它是长的。 它要是坐下来,尾巴能戳到隔壁第四张桌子那去。 委屈暴鲤龙了。 可惜它不能学会变小。 不过呆呆王都能学会瞬间移动,暴鲤龙努努力说不定也能学会? 苏远摇了摇头,对暴鲤龙说了声抱歉。 恐怕学不会。 呆呆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瞬间移动,暴鲤龙想要学会变小,得看哪天能不能遇见梦幻,拜托它的话或许才有办法。 餐馆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大叔夫妇,餐厅中还有两桌精灵在用餐,剩下的七七八八也坐了四桌人类食客,听见苏远的喊话,老板就知道来了大顾客。 乖乖,这一桌精灵,光那只班吉拉感觉都能吃空一座山。 老板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赶紧指使老板娘先给苏远这一桌上了茶水和一些树果点心。 “这都是送的。” “你们稍等片刻,我们家的厨师是在莫斯科国际厨师学校进修过的,手艺那是杠杠的。” 老板娘似乎在北疆住过一段时间,一口东北话说的十分不错。 她一指后方的露天灶台那边说到。 老板已经开始忙了起来。 不要误会,厨师不是他,他就负责切菜的工作,真正的厨师是那只爆焰龟兽。 后方灶台前。 一只爆焰龟兽戴着大大的厨师帽,手中锅铲翻飞,浓郁的香气自它面前的几个锅中传出。 没多久,苏远的菜就陆陆续续的上了。 虽然没听说过莫斯科国际厨师学校的大名,但从这些菜的味道来看,这个厨师学校水平绝对够高。 苏远和精灵们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又来了一桌食客,而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也传入了苏远耳中。 “妙蛙花大人这次又让小七和土台龟一起去安排四季鹿它们入住工作了。” “是啊。” “我看见娜塔莎和保尔陪它们去的。” “你说这两年妙蛙花大人带着小七和土台龟接手了这么多事务,不会是要......” “嘘,这可不兴说。” “妙蛙花大人平时精神劲那么足,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听说千岛联盟那边一只水箭龟都能活上千年,咱们的妙蛙花大人绝对不会出事。” “妙蛙花大人这几年带着小七和土台龟接手事务,或许是累了,想要放手给小七和土台龟,自己在家颐养天年。” “唉,你说的对,妙蛙花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它老人家只是想要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我真的无法想象,要是妙蛙花大人不在了,我们的花都......”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喝!” 苏远放下了筷子。 不是他有意偷听的,只是耳朵太灵了,没办法。 但这两个人说的...... 难道那只妙花蛙要不行了。 苏远回想起之前看见的那只霸主妙蛙花。 这么一想,确实感觉有些苍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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