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苏远摸了摸脑袋。 “见你们在虐狗,我这不就在好好的安慰我们家的狗狗吗!” “黑鲁加都被你们虐哭了。” 苏远指着黑鲁加说道。 黑鲁加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配合起苏远,眼睛里居然还真就挤出了几滴眼泪。 好狗狗! 苏远心里给它点了一个赞。 回去就下单奖励你一根大骨头。 苏爸苏妈一头黑线。 “你小子,这几天心情不错啊,都有心思开起爹妈的玩笑了!” 苏爸捏了捏手上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别,老爸,你以为这就能恐吓到我吗?你这样做也不怕以后手出毛病,我可在网上看过把手指头捏响可不是个好习惯。” “到时候还得我帮你找医生!” “小远子,皮痒了是吧!” 苏妈就和苏爸不同了,她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子,也不和苏远多说,直接就伸手揪向苏远的耳朵。 苏远现如今的反应力自然很容易就能躲开自家老妈这罪恶的手。 轻松一跳,躲开后他将超能妙喵推了过来。 “你要想捏就捏猫猫的耳朵,我看你敢不敢!” 苏妈柳眉一竖,苏远这是要反了天了! “咳咳!先进站再教训他吧。” 苏爸看着周围旅客投来的眼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检票,进站。 小包间! 一气呵成。 汉川没有机场,他们要去省会赤川搭乘飞机。 因为要坐飞机了,苏远的忧患意识也再度生起,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早就提前向外公借来了一只比雕。 虽然苏妈有好几只超能系精灵,但万一真的在高空出事了,还是有一只飞行系精灵保险。 作为一个总遇见大事件的高中生,苏远很是谨慎。 但谨慎的苏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苏妈的魔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在小包间内他耳朵被揪的通红。 苏爸看着儿子被自家老婆教训的场面在心里乐呵呵的笑着。 这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嘛,前段时间苏远天天不是训练就是出远门,他几乎没有在苏远身上看到过这样放松的一幕。 他有感觉苏远一直向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之前还一直为苏远担心,但现在孩子又露出这样轻松的神情让他倍感欣慰。 一家人在一起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呢? 这次就好好出去玩一玩吧。 苏成望向车窗之外,景物飞速掠过,他的手也不自觉搭在了黑鲁加的头上。 别说,手感真好,难怪苏远这么喜欢摸! “嗷呜?” 黑鲁加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 飞机飞过天空,天空之城在哭泣。 苏远恬不知耻唱起了自己抄来的歌,要是这个世界没有精灵的话,那他估计会选择当个文抄公卖唱为生了。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有精灵,所以也就少了一个音乐皇帝。 机场在瞳孔里越来越小,下方的城市也化为黑点。 苏远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坐飞机。 足够惊奇。 他从没有想象过可以离云这么近,也从没有想象过还会有精灵在万米高空陪同着飞机一同飞行。 窗外的云很白,天空湛蓝,七夕青鸟也很好看。 见旁边机舱里有孩子投来好奇眼神,窗外的七夕青鸟还友好的挥了挥翅膀。 “第一次见吧。” 苏爸看着儿子好奇的看向窗外,轻声科普到。 “为了防止被野生精灵冲撞到引发事故,每一趟航班机组都会放出飞行系精灵一路保驾护航。” 苏远点了点头。 接着望向了更高处的天空。 “你小子在看什么啊!” “更高处就是外天空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说你想当一名宇航员呢。” 苏爸看着仰起头的苏远,想起了他儿时咿呀学语时说起未来的梦想。 “我在想天空之上的臭氧层中会不会居住着青色的神龙呢?” 苏远回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苏爸疑惑的也跟着看向窗外的天空。 “青色神龙?哪里!” 见老爸跟着好奇的张望,苏远笑着一把推开了老爸。 “网上听的小说故事,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你小子! 苏爸揉了揉苏远的头,转过身子和老婆说起了话来。 苏远一个人托着腮继续望着天空。 说起来这一世华国照样在外太空建立了空间站,而且由于有精灵的帮助,这个空间站被建设的更大更好了。 其它国家也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空间站,倒是没有听过有谁发射火箭升空的时候被裂空座拦下的事情。 是还没有出现呢,还是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干扰人类? 苏远好奇的想到。 像裂空座这样的精灵,除了拥有神职的那只外,其实还有几只正常的个体,虽然不会多,但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露过面。 但苏远也没有想的太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飞机要飞行将近一天,精灵也不让放出来,时光可很难熬的啊。 ...... 当苏远一觉醒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这对爹妈中午吃饭也不喊我,苏远很是无语。 转头一看这两位还在睡呢。 唉! 看来他们也没有吃。 在空姐送来一份餐点后,苏远一边吃着一边看向窗外,他们已经渐渐离开了南方。 成群的山峦在飞机之下连绵不断,秘境和现实融合之后许多山川地貌都和前世已然不同。 一部分高高的山峰已经白了头,从飞机向下看去,别有一番景致。 苏远一直都很想真正的看上一眼生活在雪域里的精灵们,冰系精灵是他这段时间以来见过的最少的精灵。 在汉川也就见过富贵有一只。 江南大学虽然人工造了一个小型的极地馆,但由于实在很忙苏远也没有时间去见识一番。 冰系精灵还是只有在雪域里才能发挥最大的实力和得到最好的成长环境。 …… 望着窗外,苏远畅想起来。 小山猪真的是眯眯眼吗? 信使鸟的礼物盒子里真的能掏出礼物? 还有雪笠怪身上的果子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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