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穆赫塔尔挨了叶城狠狠一拳,鼻梁骨都要砸碎。 他血流满面,一脸决绝的看着叶城。 “呵呵,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杀你?我扒了你的皮!” 叶城见穆赫塔尔这副模样,就知道对方是个硬骨头。 他脸色一厉,一匕首插在对方仅剩的左手手腕上。 利刃瞬间穿透对方血肉。 “啊……” 穆赫塔尔高声痛呼。 叶城挥刀一挑,对方的手筋全部切断。 “说!到底认不认识!” “九天前,使用钻地弹轰炸外贸公司,是谁在指使!” 涉及到好兄弟陈布,叶城直接陷入疯狂状态。 见穆赫塔尔还在咬牙忍受,叶城又挥动匕首,打算挑断对方的脚筋。 这让一旁的热扎看得触目惊心。 她如何也想不到,一直温文尔雅的叶先生,暴怒后会是这副模样。 “哎……算了,城哥!” 一旁的老默忍不住叹了口气。 “哥!摩飒德的骨头硬,全球闻名。” “尤其像他们这种一线战斗人员,受过防审讯的极端训练。” “当年我当雇佣兵的时候,收拾过一个摩飒德特勤,对方……” 老默一脸落寞,显然一言难尽。 他清楚的告诉叶城。 不好好收拾对方三天三夜,对方是屁也不会说的。 叶城一愣,明白老默的意思。 再逼问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对方特战小组死了八个人。 摩飒德总部那边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并立刻派出增援。 留给他们的时间,太有限了。 叶城索性站起身,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穆赫塔尔。 他直接用上顶级洞察力和审讯技巧。 就好像审讯沈子虚那样,观察对方微表情。 “哥们!你叫……穆赫塔尔?” 叶城翻看着手中的军牌,换上一脸笑意。 “你杀了我吧,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叶城呵呵笑了,一脚擦在对方的残缺的手臂上。 “我特娘用你说?” 穆赫塔尔疼的又惨叫起来。 “穆赫塔尔!你如果不认识,会直接告诉我不认识,现在死咬牙关,岂不是承认你本就知道?” 嗯? 穆赫塔尔浑身一震,被对方的逻辑彻底绕进去了。 他的cpu冒出了浓烟。 是啊! 我特娘直接否认不就行了。 现在可好。 死咬牙关,没想到反而承认自己认识陈布。 白受罪了。 “你……” 穆赫塔尔脸上露出慌乱之意,并开始祈祷增援快点抵达。 再晚一些,恐怕他都要死在这里。 “呵呵!愿意开口了?” 叶城见成功打开对方的心理防线,脸上笑意更盛。 “既然认识陈布,那么说明轰炸外贸公司的时候,你或者你的特战小队,全都在场!是或者着不是?” 穆赫塔尔心中一颤,索性闭上眼睛。 “我问你,是或者不是!” 叶城用力一踩,穆赫塔尔疼的疯狂叫了起来。 “不是!不是!该死的魔鬼,不是,我没有在场……” 穆赫塔尔只能哭喊着开口。 叶城却通过对方退缩又慌乱的眼神,越发确认了自己判断。 “你在场!” 他吸了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怒。 眼前的穆赫塔尔,包括他的特战小队死的不冤。 原来他们就是轰炸外贸公司的罪魁祸首。 “那么,亲爱的穆赫塔尔,我接下来该问你什么了呢?” 叶城死死看着对方。 “哦,对!该问问你!谁还活着?陈布?韩明轩?” 穆赫塔尔看魔鬼一样看着对方。 为何自己干过的事情,对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另外。 你知道还问我干啥? 这不活活折腾人呢! “其他人全都死了?” 叶城眯起眼睛:“最后一个问题,穆赫塔尔!” “陈布和韩明轩,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叶城再次踩在对方的手腕上,用尽全力。 穆赫塔尔痛苦的瞪着他。 “龙国人!你会死的!你敢如此折磨一个摩飒德战士!你会死的无比凄惨!” “不光你,你身边的人也会被你连累!你的父母,你的爱人,你的一切亲朋好友!” “他们都将成为摩飒德的追杀目标,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 穆赫塔尔本以为对方会吓得胆战心惊,面无人色。 岂料,叶城呵呵笑了。 “穆赫塔尔!我特娘一个死刑犯人,我怕你?” 嗯? 老穆顿时一愣。 等等! 死……死刑犯人? 龙国,你们怎么回事? 怎么让一个死刑犯给跑出来了? 甚至跑到了这片土地。 穆赫塔尔的脸上顿时写满问号。 叶城已再次开口。 “穆赫塔尔,让我猜猜!你们必然抓到了活的陈布和韩明轩。” “两人能被带到哪里呢?” “迦南太乱,显然不适合关押他们,应该带出高墙,带到了你们的地盘。” “既然是摩飒德动的手,很可能被关押到……” 叶城冷冷看着对方。 “摩飒德总部,特拉围夫!” 轰! 穆赫塔尔只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自己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对方却问出一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最扯淡的是。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折磨我干什么啊! “杀了我!该死的龙国人,你立刻杀了我!” 穆赫塔尔激动的大喊起来,挣扎着爬起身子,就要撞向老默枪口。 叶城问完了一切,对其的死活再不关心。 这样一个刽子手,不杀了还等着过年包饺子吗。 “穆赫塔尔,如你所愿!” 叶城摆摆手,示意身后的老默开枪。 老默一脸无语。 得! 和摩飒德的血债又增加一笔。 他扔掉手中的香烟,端起狙击步枪,就要送对方离开。 嘭! 岂料。 还没扣动扳机,一声枪响传来。 这让老默吓了一跳。 对方的增援来了? 不对! 枪响过后,穆赫塔尔眉心中弹,已彻底凉凉。 有人开枪打死了他。 “热扎,你……” 老默刚想说,妹子,下次开枪说一声,很容易引起误会。 谁知热扎一脸惊恐表情。 “修罗先生,我……我没有开枪……” 这下,轮到老默浑身冒寒气了。 你没开,我城哥也没开,那又是谁开的枪? 他猛然发现,城哥一脸悲悯的看着不远处。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竟看到小巴扎卡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他拿着一柄手枪,泪流满面。 老默瞬间呆在原地。 “造孽啊!” 老默叹了口气。 当一个孩子拿起杀人武器的时候。 这到底是迦南人的悲剧,还是整个人类的悲剧? …… 五分钟后。 几人拿走特战小队的枪支弹药,在渔港找了一艘没被轰炸的小船,乘船离开。 又二十分钟后。 老默和小巴扎卡从海里潜浮上来,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这个位置,就是三天前艾哈迈德所乘坐的渔船被击沉,集装箱掉落的位置。 显然,海里面的集装箱已经失踪。 坦克去向不明。 坐在船上的叶城,烦躁的咬了咬牙。 四合一59改坦克消失了? 它又被拉到了哪里? 不用想。 肯定是被犹泰佬给打捞走了。 看来想要拿回坦克,还要经历一番苦战才行。 “叶先生!” 就在叶城思索接下来的安排之时,船上的热扎猛的推了叶城一把。 “他们,来了!” 叶城抬头。 但见渔村外,终于赶来了大批增援队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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