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了,宾馆走廊里的光线却比白天还要刺眼,盛欣怡用帽子、口罩和墨镜把一张脸遮掩得密不透风,可是,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所穿的镶钻白裙太过惹眼,不是总会有路人向她投来目光。biqubao.com 而每当有人投来目光,盛欣怡都说不上的紧张不安。 她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往往一个女明星独自在宾馆里现身,都会被人与“开房”、“约会”、“偷情”……这类词汇联系在一起,如果有人认出她就不好了; 何况,她来这里,本来就是要和一个容易惹人非议的男子见面的—— 这个男子正是她的前夫季绍霆。 她这次和季绍霆见面的目的是给季绍霆送解药。 见走廊里有一对情侣经过,盛欣怡故意放慢了脚步,直到这对情侣进入电梯,走廊里没有了其他人,她才来到1803号房外,敲响了门。 “是谁?” 房间里传来一道熟悉的男性声音。 “还用问吗,是你让我来这里找你的。”毕竟心里有鬼,盛欣怡的声音已经很低了,却还是东张西望,只怕有人发现她。 “咔!” 门被推开了。 盛欣怡忙走进去,匆匆关上门,都没有看眼前的男子一眼,直接把一小瓶药丢在地上,不咸不淡的说了声, “喝了它,十天之后我们再见面。” 转身就要走。 而她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有把门拉开,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然在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身,一双纤薄的嘴唇,贴在她的左耳上,幽魅的声音和着滚热的气息如火焰般在她耳边燃烧着, “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你就这么走了?” “陆庭恩,你好大的胆子!”盛欣怡始终不回头看男子一眼,眸里尽是冷漠和不屑, “你已经被我下了毒,只要我一次不在毒发之前给你解药,你就会陷入沉睡,永远醒不过来,你竟然还敢对我动手动脚,你不想活了吗?” “想啊,当然想。”季绍霆不但不收手,反而用双手紧紧覆在盛欣怡的胸口处,放肆的乱动起来, “我要命,也要你。” 盛欣怡的身子深深一颤。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掌握了季绍霆的生死,季绍霆还敢对她如此无礼。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去,哪怕是在季绍霆和她发生肌肤之亲的过程中,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排斥,这一次,季绍霆只是紧紧抱着她、对她动手动脚,她竟感觉浑身发热,脑子里竟然浮现起一幅幅男欢女爱的火辣画面……甚至想和他更进一步的…… “我……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我是怎么了?” 嗓子里仿佛着了火,盛欣怡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季绍霆故意放慢说话的节奏,同时,用火热的双唇在盛欣怡的耳垂上轻缓蹭动。 盛欣怡更是感觉浑身热浪滚滚,娇躯一阵阵的颤抖、悸动,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男子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抬手便揭去盛欣怡的口罩, “你进门的时候应该闻到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吧,就像你那天对我做的事情一样,我给你下了一种药,就算你戴着口罩也没有用,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欲火焚身?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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