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后成了总裁心尖宠_第493章 二婚(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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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瀚宇的朋友啊,他在洗澡呢,你先进来坐吧。”这声音越来越近。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出现在顾曦绾眼前的是个身材偏胖的年轻女人,中人之姿,穿着一身松垮垮的居家服,一个小男孩儿站在她的身后,仰着脸、瞪着双水灵的大眼睛瞧着顾曦绾。
  “抱歉,家里有小孩子,所以有点乱,你们不要见怪,怎么还站在外面呢?进来呀!”女人热情而又大方。
  夜子冥仍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门外,只是对顾曦绾道,
  “我向你介绍一下,她叫张玉珍,是周瀚宇的妻子。”
  顾曦绾懵了。
  她早就知道周瀚宇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渣男,却怎么也想不到,周瀚宇居然有个妻子!
  “我没说错吧,是这样吗?”夜子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番话,她是对女人说的。
  女人一脸诧异,
  “对啊,我当然是瀚宇的妻子,你和你身边这个妹妹说话的语气奇怪,你不是说你是瀚宇的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夜子冥不回答,只是垂眸看一眼女人身后那个小孩子,又问,
  “他是你和周瀚宇的孩子,今年三岁,是吗?”
  女人微微一怔。
  这一次,不再回答夜子冥的问题,而是防备的向后退出一步,
  “你们不是瀚宇的朋友,是不是?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夜子冥冷笑,
  “你完全没有必要害怕我,我是来帮你看清你老公的真面目的,徒弟,该你上场了。”
  话音落下,已经把顾曦绾拉到了自己身前。
  女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着顾曦绾,大概是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声音隐隐颤抖,“你是谁?你找瀚宇有事吗?”
  如果说最初听夜子冥说这个女人是周瀚宇的妻子时,顾曦绾还有所怀疑的话,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再怀疑。
  不止是因为女人亲口承认了,还因为,就在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大尺寸婚纱照,这张婚纱照里的女人正是面前这个女人,而里面的男人正是周瀚宇。
  周瀚宇!
  他果然是个人渣!
  他不但背着穆亦染和其他女人有染,还是个已婚男人,并且还有个孩子!
  “我的名字叫顾曦绾,我想代我闺蜜告诉你一件事情……”顾曦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而她还是快速在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出穆亦染的照片,呈现在女人面前,尽量平心静气的说,
  “看,这是我闺蜜的照片,她很美丽是吧?她的名字叫穆亦染,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儿,一个多月前,染染遇见了周瀚宇,周瀚宇骗她说要和她结婚,周瀚宇还和她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同居了,半个月前,她怀上了周瀚宇的孩子,周瀚宇花言巧语的骗她流掉了那个孩子,昨天,她发现周瀚宇和另一个女人在他们的出租房里偷情,她受了沉重的打击,开车时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女人瞪着顾曦绾的手机屏幕,说不出话来。
  顾曦绾接着道,
  “海城第一医院,1505号病房,她现在还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不能出院,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亲自去见她。”
  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说完这番话,顾曦绾转身就走。
  她走出几步,只听室内传来周瀚宇的声音,
  “珍珍,刚刚是他们找我吗?他们怎么走了?”
  “你又在外面玩弄女孩子了,是吗?”女人的声音里流露着丝丝伤楚。
  “这……
  珍珍,你怎么说这种话,我一直对你忠贞不二,什么叫玩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够了!”女人声音凌厉,伴着重物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你总是夜不归宿,偶尔回家时,你身上还会有香水味儿,我从来不用香水,原来你又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鬼混,你竟然还和她租房同居,还把她搞怀孕了,禽兽啊!
  我当初为了给你生孩子,差点大出血死掉,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呜呜、呜……”
  “珍珍,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呜……你不配再这个家里,你滚!永远别再回来!呜、呜、呜、呜……”
  哭闹声不住自身后涌来,顾曦绾知道,周瀚宇出现了,她却连脚步也没有停一下。
  她很想骂周瀚宇,甚至给他一巴掌,狠狠打他一顿。
  只是,周瀚宇对穆亦染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逆转,她就算打了周瀚宇,也不过是自己解恨罢了。
  若是周瀚宇骗了穆亦染的钱,或者是对穆亦染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还可以把周瀚宇告上法庭,让周瀚宇依法赔偿。
  然而,周瀚宇对穆亦染的伤害是感情上的。
  就算周瀚宇说了谎,穆亦染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怀上他的孩子、为他流产,都是她自愿的,法律不会帮她说话,她只能自认倒霉,在接下来的人生里默默舔舐伤口。
  还有周瀚宇的妻子和孩子……
  他们都是这个渣男的受害者!
  顾曦绾的心情跌宕起伏,回医院的路上,她沉默了一路。
  “还不下车吗?”
  夜子冥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时,她才发现夜子冥已经把她送回了医院。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想起向夜子冥道谢。
  尴尬的耸耸肩,
  “师父,对不起,我知道你为了我才会去调查周瀚宇,我早就应该对你说声谢谢。”
  “小傻瓜,客气什么?”夜子冥习惯性的揉揉顾曦绾的脑袋,这个令别人闻风丧胆的“冥王”,只有面对顾曦绾时眸里才会鲜见的流露温柔,
  “你记住,无论我是你的老公还是你的师父,我都应该为你的事尽心尽力,何况,我既是你的老公又是你的师父,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言谢。”
  顾曦绾俏皮的扬起双眉,
  “既然这样,谢谢啦~”
  夜子冥轻柔的捏捏她的脸蛋,
  “真拿你没办法。”
  ……
  顾曦绾不敢贸然把真相告诉穆亦染。
  所以,回到病房后,她先私下里和穆亦染的母亲沟通了一下。
  得知周瀚宇有家有室,穆亦染的母亲咬牙切齿,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比我原本想象的更加禽兽不如,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他明明有老婆、有孩子,他欺骗染染也就罢了,竟然还跟我和染染她爸见面,信誓旦旦的说他会做个好女婿,让我和染染她爸放心的把染染托付给他,他是不是人啊?做人这么没良心,就不怕被雷劈死吗?”
  顾曦绾虽然也很生气,却耐心的劝道,
  “阿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想开点,最重要的是,你听了都这么生气,我觉得还是先瞒着染染,等她的心情平复后再告诉她吧。”
  穆母直摇头,
  “绾绾,我知道你是为了染染好,不过,我是过来人,比你更懂这些道理,你想一想,染染正是因为对那个浑蛋还不够死心才会这么难过,我们把真相告诉她,让她彻底死心,对她来说,更好。”
  顾曦绾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
  被辜负、被欺骗都不是痛苦的根源。
  被辜负和欺骗之后,还放不下那段感情才是。
  这个道理,只有爱过的人才会明白。
  就像顾曦绾和楚凌爵。
  自从顾曦绾和楚凌爵划清界限后,她每当想起楚凌爵,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歇斯底里的痛。
  她知道,这是因为她还爱着楚凌爵,只要她对楚凌爵的爱还在,这种痛就不会消失。
  等到她不再爱楚凌爵的那一天,她的心也就不会再痛了。
  顾曦绾和穆亦染的母亲一起把真相告诉穆亦染后,穆亦染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哭过之后,也跟着大骂周瀚宇不是人,眼神竟然不再呆滞,话也多了起来。
  果然!
  这下,穆亦染应该真的对周瀚宇死了心!
  然而,顾曦绾知道,初恋就遭遇这种恶心的事,穆亦染心中那道伤口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愈合了。
  晚上,顾曦绾请穆亦染和穆亦染的母亲在医院对面的一家饭店吃饭。
  三个人吃完饭后,正想回医院,夜子冥给顾曦绾打来电话,让她去周瀚宇家的楼下,还叮嘱她务必带上穆亦染。
  医院附近常有出租车经过。
  顾曦绾当即拦下一辆出租车,和穆亦染、穆亦染的母亲一起赶往“翡翠之家”。
  车子刚开进小区,司机就指着前方道,
  “看,那边好热闹,好像出事了。”
  顾曦绾抬头望去,只见一大群居民围在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树前,正在议论纷纷。
  车子开到近前,顾曦绾才看清,原来一个人被绑在了树上,他双臂抱着树干,一条绳子把他的双腿和双臂与树干紧紧缠在一起,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脱去,裤子被褪直腿弯处,两只白花花的屁股绽露在外,一只上用红笔写着一个“种”字,另一只上写着一个“马”字……
  “周瀚宇,是他!”
  穆亦染的母亲惊叫出声。
  顾曦绾仔细看看男子的脸,这个男子果然是周瀚宇!
  她下了车,只听身边一个人说,
  “我是认识他,他住在我们小区里十九号楼,听说他的私生活可混乱啦,他早就结婚有了孩子,还经常去酒吧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看看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一定又是在外面伤了哪个女人的心,遭报复啦。”
  有人笑道,
  “嘻嘻,看看他屁股上那两个字,真适合他。”
  “也不知道是这么有才,是怎么把他绑到树上去的,还绑那么高,都快到树顶了,就算有好心人想放他下来也爬不上去呀。”
  “救他干什么,让他这样亮着呗,活该!”
  “看他,就像只乌龟一样,多可笑……”
  人们议论纷纷。
  树上的周瀚宇虽然清醒着,却因为嘴巴被胶带封着,没办法求救,只能抱着树艰难的挣扎、蠕动,惹得人们不住哄笑。
  而他好像和穆亦染有某种心灵感应似的,穆亦染一下车,他就看到了穆亦染,看到穆亦染的一瞬间,他停止了挣扎,脸上现出震惊之色。
  “你可能需要这个。”
  伴着这道清寒的声音,一个手提袋出现在穆亦染面前,这个手提袋里装满了鸡蛋。
  这时,顾曦绾才察觉到有人来到了穆亦染身边,她仔细一看,惊讶的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夜子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穆亦染微微呆了约一秒钟,然后便接过这个袋子,在里面拿出一个鸡蛋朝周瀚宇丢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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