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真有意思,都说动了情的男性情商为零,可不是吗?看看你们,你们两个人可都是鹤立鸡群的人中翘楚啊,你们现在怎么就像两个痴汉一样?你们是要把顾曦绾扯成两半吗?不然,你们真的就把她扯成两半,每人抱一半回家,也省的你们以后再争抢了,是不是啊?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楚玉娇笑得花枝乱颤。 听到楚玉娇这番话,楚凌爵和夜子冥才恢复理智,他们同时放开顾曦绾并向顾曦绾投去歉意的目光。 终于得到了自由,顾曦绾忙向后退出两步拉开与楚凌爵和夜子冥的距离,尔后大口的汲取着新鲜空气。 楚玉娇的声音接着响起, “我看你们两个男人就算今天争个死去活来也不会有结果,你们何必这样?让顾曦绾自己做决定不是更简单直接吗?” “嗯。” 楚凌爵微微点头,他的声音总是清冷无痕。 只是,每当看着顾曦绾,眸里也总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丝丝温暖, “无论如何,老婆,无论你想留下还是跟别人走,我尊重你的意见。” 顾曦绾正想说话,夜子冥已先于她道, “你真的尊重我未婚妻的意见,那么,之前强行抱她进这座别墅的人又是谁?” 楚凌爵水墨描绘般的双眉微锁,不愿理会夜子冥,仍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顾曦绾道, “不过,我提醒你,一个人做过的事就像尘埃落定都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就算一个冷血杀手洗白从良,他骨子里仍然是冷血杀手,和这种人在一起,毫无安全感可言。” 啊?! 顾曦绾一脸难以置信。 她了解楚凌爵。 楚凌爵从不说别人的坏话——这也是楚凌爵高贵的品质之一,然而……楚凌爵刚刚可是在说夜子冥的坏话吗?biqubao.com “哦?” 夜子冥嘴角勾起一泓不羁的嗤笑,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顾曦绾眼前晃了晃,接着道, “我也提醒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喜欢脚踏两条船,今天他和他的初恋爱人决断了,没准哪天他身边又会多出另一个女人,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会永无宁日。” 天呐! 顾曦绾怀疑自己正在做噩梦。 夜子冥可是她最崇拜、最敬仰的师父啊! 居然连夜子冥也开始为了黑一个人而说一个人的坏话了吗?! “唉!发情的男人啊,果然都像动物一样呆头呆脑!” 楚玉娇直摇头,她的眸里嘲讽与嫉妒交织。 嘲讽,是因为看到楚凌爵和夜子冥一反常态。 嫉妒,是因为嫉妒顾曦绾—— 她也希望楚凌爵有一天能像此刻因为顾曦绾一反常态一样因为她变得失去理智、像个纯真的孩子。 所以,转眸看向顾曦绾时,楚玉娇脸上的笑容倏然凝结,她的声音也变得尖酸刻薄,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得意,你一定很享受两个男人为你争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不过,回到现实吧,贱人!现在到了你做决定的时候,说吧,你到底是想留下来还是跟你师父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46/730116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