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后成了总裁心尖宠_第299章 孩子的父亲果然另有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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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绾嘴角轻挽,双眉高扬,
  “你的心机比谁都深,你会连这么清楚的话也听不懂吗?好吧,既然你听不懂,我好好向你解释一下,你听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
  你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基因不一定强大,毕竟,他的爸爸到底是谁、他的爸爸是强是弱,都是个未知数呢,不是吗?”
  这一刻,顾曦绾发现盛欣怡婀娜的娇躯明显晃了晃。
  也不知是因为被揭穿了心事还是因为受到诬陷后太过委屈,盛欣怡幽怨的瞪着顾曦绾,一张美艳的脸涨得通红。
  至少缓和了三秒钟,盛欣怡才颤颤发出声音,
  “顾曦绾,你太过分了,那天,你诬陷我没有和凌爵发生肌肤之亲、信口雌黄的说我没有怀上他的孩子,结果,你惨遭打脸,你居然到现在还不死心,你又说我怀的不是凌爵的孩子,你怎么总是这么卑鄙龌龊,你难道一点脸也不要吗?”
  “哦?”
  顾曦绾始终保持着一份高傲,云淡风轻、凉薄似水,
  “我和你谁卑鄙龌龊、谁一点脸也不要,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盛欣怡一时无言。
  顾曦绾漠然道,
  “我问你,你让妈请这个高僧来为我们的孩子赐名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又在盘算什么?”
  “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什么都知道吗?你猜啊!”不愧为蝉联三届的影后,前一秒还怒容满面的盛欣怡,忽然就像变脸似的化作一副讽刺的模样。
  “……”
  瞧着这样的盛欣怡,顾曦绾呆了片刻。
  有些人,与之相处越久,对其了解越深。
  可是,顾曦绾与盛欣怡相处的越久,反而越感觉盛欣怡犹如一个无底洞——
  盛欣怡变幻无常,有时哀怨、有时悲伤、有时笑容灿烂……
  但顾曦绾不知道盛欣怡的哪一面才是真的,盛欣怡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有可能是演出来的。
  “好吧,我知道你猜不到,那么,我告诉你……”
  盛欣怡莫测的一笑,轻步来到顾曦绾面前,在顾曦绾耳边低声道,
  “我根本不相信佛祖那一套,我知道,什么高僧赐名、护身符之类都是忽悠人的把戏,我这样做,也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而是为了让你看清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顾曦绾冷声问。
  盛欣怡发出一声嗤笑,这一刻,眸光倏然怨毒,
  “我就是想让你清楚的认识到,即使你暂时蛊惑了凌爵的心,也不可能让凌爵彻底和我划清界限,姑且不提凌爵对我的愧疚之情,只要有我有这个孩子在,我就可以以这个孩子的名义随时来你们家,等我生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更会成为我和他一辈子的牵连,你这个狐狸精永远别想赢。”
  盛欣怡这番话再一次刷新了顾曦绾对她的认知。
  顾曦绾想不到作为一个第三者,盛欣怡居然可以如此恬不知耻。
  如果换做从前,顾曦绾早一巴掌朝盛欣怡脸上甩过去了。
  但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教训后,顾曦绾已经学会了冷静,她知道,盛欣怡有孕在身,如果她对盛欣怡动手,没准会伤及盛欣怡的孩子……
  所以,顾曦绾连续做了三下深呼吸,压抑住这股打人的冲动。
  双眉,高傲的扬起,
  “呵呵,看样子,还真被我猜中了。”
  没料到顾曦绾这一次会如此冷静,盛欣怡明显呆了呆,片刻后,才迷惑的道,
  “你说什么?”
  为防止盛欣怡借着与顾曦绾靠近的机会演戏,顾曦绾向后退出一步,拉开与盛欣怡的距离,嘴角意味深长的挽起,
  “你知道吗?那晚我在你家听到你和季绍霆的谈话时,我还很确定凌爵没有出轨,但亲眼见证了你已经怀有身孕后,我迷茫了……
  后来,我也曾想过,你一向心思缜密,你会不会是为了掩饰真相,让自己怀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呢?但我想归想,我可不敢对楚凌爵乱说,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出格了,何况几乎认识你的每个人都知道你冰清玉洁,万一根本没有那回事,我说出去,这诬陷你的罪名可就坐实了,恐怕凌爵都会对我失望了呢。”
  盛欣怡有些慌了,却不流露一丝真实情绪,恨恨的道,
  “本来就没有那回事,你本来就是在诬陷我!”
  “是吗?”
  顾曦绾微扬起脸,笑容愈加灿烂、骄傲,
  “那么,你刚刚为什么想激我对你动手?”
  盛欣怡的嘴唇颤了颤。
  看着这样的盛欣怡,顾曦绾的眸光愈加讽刺,
  “吃一堑长一智,盛欣怡,你忘了你曾经这样算计过我吗?我知道,你说那番话的目的无非是想故技重施、妄想激怒我对你动手,而我一旦对你动手,你就会借机上演一场我把你打流产的好戏……咦?如果你怀的真的是凌爵的孩子,你不是应该竭尽全力的保护好他,把他生下来才对吗?你为什么这么急于除掉他呢?
  这恰恰说明,你怀的不是凌爵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冤枉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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