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本家,你现在还在吃红薯。” 曹蒹葭不得不来了一句,动不动就扣帽子,什么都扣帽子,这很不好,只要规则范围内的,那别人怎么赚钱也是别人本事。 没有所谓的资本家,也不是谁都是资本家。 “吃红薯也挺好的。” “红薯都没有吃,吃草根。” 曹蒹葭坐下来,给面前这个炉子添加一点柴火。 “那也比被玷污的红色强一万倍!” 曹蒹葭听见这话不想争论了,老爷子总有他的思想,他的思想很难跟得上来。 每次见面都是因为这些问题闹得不欢而散。 这一次过来可不是跟他吵架的。 最近表妹打算再度让利,三七开,三七开跟阿克邦合作,很显然三七开也不行,反过来还差不多。 表妹把自己捧得太高了,觉得全天下都要给她面子。 别人给她面子,可是有些人不愿意给啊。 这下好了,可精彩了。 “你可知道他的野心有多大?” 曹蒹葭坐下来,抢过老爷子手里的红薯,亲自帮他剥皮,老爷子喜欢直接咬,十分节省,应该说节省过度了。 家里不缺钱,他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撑他大鱼大肉了,但是他吃得很素,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有大鱼大肉。 “说说看。” 老爷子接过一半的红薯,咬了一口,很回味的样子。biqubao.com “阿克邦已经打通七十六号地区,这连接我们的西南好几个口岸,跟老挝交接,然后现在拿下了瑞图,打通了前往北方某敢地区还有独立军的地盘。” “现在还突然出兵拿下了西边中心点,南边已经打到曼德勒了,同时对于湄公河蠢蠢欲动。” “你虽然是在防卫部门,但是你应该知道夏国的油气管道走哪里,西边那个点被拿下,你给不给他好处?他让不让你过?” “还有,他可是拿着大不列颠身份,可是你最恨之一,一个外国人,安插在我们国家西南下面,要是他做大做强,你说威胁够不够大?” 曹蒹葭看向老爷子。 “养鱼,别把鱼养成鲨鱼,连主人都咬,还有就算要支持他,那也的派政治部门过去担任要职,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干嘛?” “你们给他的武器,那可是能在那一块最强,他想打谁就打谁。” 曹蒹葭看着吃着红薯思考的老爷子。 “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拿大不列颠的身份?” 老爷子反问一句。 “因为他只有拿着大不列颠的身份,那么他的一切都会暴露,外人无法动他在国内的一切,就比如你们,比如毒枭,那他没有办法。” “你们要不亲自弄死他,根本就拿不到他家里信息来威胁利用。” “威胁人,你们不是很有一套吗?” 曹蒹葭听见这话笑了。 “你知道他现在想什么吗?他一直在看地图,寻找出海口,你说他野心大到什么程度了?” 出海口? 阿克邦是内陆,需要的的确是出海口。 “我总觉得,他是不是真是大不列颠人?” 曹蒹葭说到这里就沉默了,很显然达到目的了。 一旦老爷子怀疑那个男人的身份,那么援助就会停止,没有武器援助,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嚣张起来了。 没有了夏国武器,他拿什么混下去? 他还拿什么去炸雅典娜? 武器,先进武器才是他的底气。 老爷子特别注重血统论,要是他不是夏国人,那就不行,得不到援助了。 曹蒹葭很清楚知道老爷子支持了很多批次武器援助。 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从他不受控开始,要是他老老实实跟自己合作,不打其他主意,那大家都相安无事,可是他炸了雅典娜,然后还不受控。 那不行。 关键他还敢对自己做那些恶心的事情,那不行! 不是自己要弄死他,是他主动找死。 自己可以给他找女人,但是他动自己,那肯定不行! 看着老爷子陷入了沉思,曹蒹葭起身静静给他披上一件外套。 看来自己说的话已经达到效果了。 很快,表妹,加上自己,还有各界对于他的打击将会如同雪花一般落下来,看他这一次命够不够硬了。 此时,阿克邦。 袁冰才是最烦恼之人。 那帮人没有老板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们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不又来了。 七三开,老板三,那个周小姐七。 需要跟老板汇报吗? 不需要,因为不会同意。 袁冰硬着头皮进来的。 有些话,不好说,但是不得不说。 “那个周小姐说,她可以再度让利,七三,要是答应,就好好合作,要是不答应,恐怕。。。” 恐怕? 恐怕什么? 又是以实力角度跟自己谈判? “我不觉得她有多大实力跟我谈判。” 张凡很明显是动怒了。 “有的,你太小看她了,她跟曹蒹葭两个人都足够让你半死不活,何况你还得罪那么多人,适当让利,我觉得可以的,反正你女人也不玩,钱也不谈,再多也没有什么意思。” 袁冰这话就带着挑衅味道了。 “你自己注意一下,我可能要过去口岸处一趟。” 张凡并没有起来把袁冰怎么样。 去口岸?那的确没有必要带着自己,跟小女朋友约会呢。 袁冰就知道谈崩了,七三开,在别人那可以,在老板这里,不行。 “走吧,我也过小镇住两天。” 过去口岸,那肯定要经过小镇的。 两个人走了出来。 没有特别事情,袁冰基本都是跟老板在一起的。 只要是外界都是在找她麻烦,只有跟在老板面前才有安全感。 一辆吉普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小镇。 袁冰在路边买了一些吃喝的进去里面了。 张凡在外面见到了一帮逃难之人。 李俊坐下来喝着茶,穿着大衣,手里还拿着不少工具。 “初步探明含金储备超过一亿吨,吨出金量超过五克,开采难度极低,价值可能超过千亿。” 李俊说这话也是很亢奋。 要是按照约定说的,这个矿,那自己提成也得拿到手软啊。 “这个矿,比夏国那个金矿还大,还容易开采,等机器到位,就可以开采了。” 开采难度低就好,这样才有钱赚,不然成本都不够,赚什么。 “我给你们团队十个点,你来负责勘探,寻找,开采一体化,并且我还给你们一支武装人员,找矿可以任何范围。” 张凡也是有点激动。 要是能多找几座这样开采难度低的矿,那自己就有钱了啊。 很显然李俊的确有这个能力。 李俊一听十个点,那个亢奋啊,很激动,直接站起来把面前一杯茶干掉,然后带着他这帮人继续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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