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这一次跟随富婆过来矿区看看,这里不光有翡翠,还有红宝石,缅甸红宝石知名度也是很高的。 瑞图被拿下来了,独立军反攻失败,算是彻底属于阿克邦的了,因为还没有人拿下来,很多老板都想过来分一杯羹。 之前这些都是马卫国的独家经营权,可是马卫国被打回去北方了,他没有话语权了,真正的话语权是一个雇佣兵头目的。 许家就是依靠矿区慢慢崛起的,没有矿区许家算什么玩意? 现在不光要抢瑞图这个矿区,也想拿到阿克邦那个矿区。 这都是新矿区,帕敢地区号称八大矿区,但是八大矿区都开采差不多了,瑞图跟阿克邦这两个是新矿区,能开采很久的,现在号称十大矿区了。 白恒挠痒痒,昨晚钢丝球玩得有点过分,现在总觉得身上不舒服,这个富婆花样太多了,自己吃药都要不行了。 不过她有钱啊,没有她,自己什么都不是。 只有把她伺候好了,自己的星途才能有前途。 车队来到瑞图。 瑞图并没有阿克邦那么繁华,毕竟刚刚拿下来的,百废待兴。 白恒看见了街上全天候巡逻的巡捕,不知道还以为在夏国呢,这里的规矩好像跟夏国一样。 两个人走进酒店,上面还有赌场,赌城何家过来开的。 传闻背后有那个头目的股份,这里的赌场独家都是何家,传闻阿克邦也是何家的赌场了。 白恒看见不少美女,可是自己那玩意都没有动静,晚上还得陪着富婆,根本就没有机会啊。 一行人来到赌场玩玩,的确比小场子正规,不搞那些套路了,不过投注有限额,并且这里不放贷。 歌舞厅。 这里娱乐场所特别多。 单纯直接干的场子已经没有了,不过还有一些路边摊,那些低档货也没有人喜欢,老板都是喜欢玩高级的。 李俊坐在这里搂着一个美女喝着酒。 他跟霍胜利一起干大事情,本来觉得要成功了,结果被俘虏了。 霍胜利因为有霍老的关系,他很快被放走了,好像传闻赎金五千万。 其他老板按照身价来算的,李俊给了一千万。 出来之后就变穷了,什么钱都没有了。 之前都是全场买单,现在只能点一个,还询问问问价格。 现在的瑞图不让搞电诈,搞电诈要去北方,但是北方那么多老板,不好搞,加上四大家族自己也搞,没有多少油水了。 加上夏国巡捕司一直在严打,总觉得北方也得完蛋。 李俊都不知道搞什么了。 之前大家都叫自己李老板,现在都是叫小李了。 当初投靠霍胜利那帮人都出来了。 都给了赎金,按照级别大小给赎金。 出来了,搞电诈就得去其他地方,这里是不允许的。 抓到不给赎金,那就打死,除非夏国方面愿意接收。 很显然,夏国方面并没有能力接收那么多电诈犯,还需要时间来安排。 在缅甸的猪杂起码好几万,哪里都搞电诈的。 抓不完,根本就抓不完。 这个头目一开始把全部电诈犯送到曼德勒大使馆,结果大使馆也不管,于是他也不管了,抓到就要赎金。 “李哥。” 刚刚还在喝着闷酒呢,李俊一手伸入旁边美女衣服里面,捏了几下也没有意思,人不顺,什么事情都没有意思。 李俊转过身,看见了身后一位同僚。 武鸣,武老板。 “武老板,您就别打趣我了。” 武鸣,可是电诈圈子顶尖之人。 之前在国企干过,当过老总,有的就是关系。 一开始被当猪仔,后面出来跟着一个老板干就发达了。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混?” 武鸣举起酒杯,瑞图跟阿克邦的电诈都被打掉了,但是其他地方还有啊。 特别是双卡园区,那么出名。 李俊苦笑一番,搞电诈?自己不是送死? 不管是阿克邦,还是夏国,都已经开始对于电诈进行最严厉打击了。 搞这个是要断子绝孙的,不好搞。 现在想搞点其他生意。 正经的生意。 “你在国内不是很有关系?我听说你一个亲戚还是一家技校的领导,要不安排一批学生妹过来实习,一个月给她们一万。” 武鸣贼笑说道。 学生妹? 一万?骗过来搞黄色? 这个武鸣啊,怪不得他能赚钱,他比自己凶狠多了,自己做不出那些事情。 他们赚钱想法可真的多。 武鸣看了一眼手机。 “我请客,我先走了。” 请客? 李俊那个气啊。 面前的美女也不香了。 李俊丢了一千块在桌上,本来约好出去玩的,但是没有心思了。m.biqubao.com 美女鄙视看了李俊一眼,还以为是什么大老板呢,结果是一个穷逼,玩不起就别捏啊,都捏疼自己了。 李俊在里面看见很多熟人,国内的熟人,应该都是为了矿区而来。 能吃掉那个矿区的,国内除开四大财团,还有就是其他大型家族了,包括那个皮特,他也来了。 哪里有赚钱的机会,他就去哪里。 还有不少香江老板。 小翔哥的老爹那么大年纪都来了,刚刚在里面搂着两个小妹喝酒呢,还有不少都是大人物。 同时出现,那肯定有什么风声。 吃下这个矿区,那需要特别能力,身价没有千亿级别的,那只能过来看看,别想了。 刚刚走出来,李俊就看见一个客人拉着一个女子出来,直接要在大街上行苟且之事,好像这个女子并不是干那个的。 刚刚要办事,巡逻的巡捕就过来了。 对方好像并不是夏国人,在说着李俊听不懂的鸟语。 李俊听旁边的人说这是南边某邦信仰军的一个大佬儿子。 信仰军,那可是南边最大的军阀,因为靠近暹罗,里面有一个全球知名的双卡园区。 夏国势力能干涉北方某敢,但是对于这个地区,夏国的话也就是当放一个屁,屁用都没有,包括当局对于这里也是毫无办法。 现在大佬的儿子在这里搞女人怎么了? 一辆红旗车上下来一位披着黑色大衣的女子。 她走了过来,直接把枪一枪把这个大佬的儿子给毙了! 二话不说上来就干掉! 这? 不给信仰军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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