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紧握双拳,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上面的败字。 顿时愤怒无比。 自从她拍了新一条视频后,名气已经下滑不少。 说一来二去都是那些动作,粉丝掉了不少,路人盘也崩了些。 但这个祝阑,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风头,背后有实力强的公司就是厉害啊。 为什么自己也很漂亮,没人写剧本来捧她呢? 弹幕中都吵着让她把滤镜美颜关了。 祝阑的目光扫过来,看对方脸色不对,淡淡道: “承让,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挂了。” 可能这网红也没想过自己会输,滤镜美颜对她们来说就是营造氛围感,等于吃饭的家伙。 捅破了窗户纸便失去了美感,观众失去了新鲜劲,流量很快就会掉。 她手都放到挂掉连线上了,杀手立马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哎呀,姐姐等一下。” “愿赌服输嘛,等等我把滤镜美颜关了哈!” 网友一听来劲儿了。 祝阑明显在给她台阶下,一般网红插科打诨过去就好,也没人说什么。 这意外的操作,顿时把网友给震惊住了,原本想退房的人又留了下来。 【额,这个杀手是不是傻?】 【就是啊……明明祝阑都把台阶递过去了,她自己不下。网红去了滤镜,那些大哥宅男滤镜破碎还怎么给她打赏啊!】 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 杀手也没办法。 但她脑袋很快转过来,如果她天生就长得那么美呢…… “好了,全都关掉了。” 只见杀手用鼠标点了几下,然后笑眯眯道。 弹幕:??? 【什么呀?你在耍我们吗?哪个关掉了!】 【对啊,还是美的那么假,不像真人】 【等等,她直播间没有美颜标识了,而且能看清杀手脸上小绒毛唉!】 原本紫色滤镜消失,突然变成正常房间暖光的颜色。 小脸上的磨皮感没有了,满满的胶原蛋白,头发丝微微有些乱却更自然。 原本的妩媚神秘,突然就变成了清纯美艳。 【卧槽卧槽,真人比美颜完更好看!】 【好白好美皮肤好棒,去掉滤镜有种生命力的美感,直冲我的心巴!两个美人好养眼,斯哈!】 【?这都行?我和室友全赌的会翻车!】 【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输了关美颜了,这不是惩罚,而是凡尔赛呀!真的,斗音最美女网红没有意见吧?】 【太绝了太绝了,惊天大反转我全都录下来了。杀手姐姐你虽输了PK,却赢走我的心!】 【热搜预定:比基尼杀手真颜比美颜还好看】 祝阑也有些意外。 对面女生长得的确很漂亮,离屏幕近些都能看到她细腻的毛孔。 没想到杀手会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滤镜关掉,是故意在自己的直播间出风头么…… 祝阑无所谓给对方送了个东风。 她做直播不是为了雌竞。 “很漂亮。” 祝阑话刚说一半,忽然看到了什么。 神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杀手,你是不是动了脸?” 杀手脸一僵,勉强笑了笑:“姐姐,我脸都是原装的,从没整过。” 有人也质疑她动过脸,索性在直播间中拿手做猪鼻子,凑近摄像头给大家看脸上有没有切口。 【祝阑有病吧?觉得人长得好看就是整的?有人和刘一菲一样天生丽质不行吗,嫉妒不要太明显。】 【我是整形医生,很负责告诉大家杀手没整,至于微调就看不出来了。】 【微调又怎么样,女明星也微调,照样不影响演技。就算杀手整了,漂亮就行呗,至于当众戳穿吗?】 弹幕中都在声讨祝阑说话有问题,她只是淡淡道:“有任何问题可以找我。”否则覆水难收谁都救不了你。 听祝阑话中有话,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就挂断了连线。 一处网红公寓内。 “嘭!” 杀手抬起粉色键盘狠狠地砸向地面,塑料化成碎片撒的到处都是。 “什么东西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说完她赶紧拿起旁边化妆镜照了起来,镜中的人三百六十五度无四角,这才微微松口气,“明明什么都没有。” …… 祝阑成功连麦了第一个网友。 出现在屏幕中的,是一个喝的醉醺醺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上拿着绿色酒瓶往嘴里灌。 看到连线成功,他在屏幕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我尼玛,大早上刚吃完饭,味都窜我这边来了】 【这么早就开始喝酒,还是说从昨晚一直喝到早上?】 眼神迷离,手肘强撑着朝大家打招呼,直接刷了三个嘉年华: “我结婚,请大家吃喜糖!” “但是……我老婆好像出轨了?怎么办?” 张辉涨红的脸上满是迷茫,他完全想不到,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兄弟,婚前被带绿帽!感觉比我炒鱿鱼还惨!】 他轻轻抹把脸,陷入了回忆。 上周五,张辉忽然收到一封来信。 邮局送来的时候,他都有点恍惚,这年代谁沟通还用写信呢? 看到收款人的确是自己,张辉疑惑的打开了信封: “张辉,好久没联系了,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吗,那时候大家都挺高兴的。有时间我们可以见上一面,请你喝酒叙旧。落款人:姚杰。” 姚杰? 张辉在脑海中立马回忆起那个清秀的少年。 姚杰在他念初中之前是他最好的朋友,两人兴趣相投,无话不谈。 小时候大家都挺傻的。 曾经他们就坐在楼顶上,和动漫里的中二少年一样喊着:“希望我们俩的友情天长地久!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不离不弃,两肋插刀!” “对,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回想起来,张辉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看着信封的寥寥几句,张辉脸上微微浮现出几分歉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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