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这草是尸体养出来的,那这么多岂不是……” 薛妍的脸色变得惨白,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土,她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难道脚下埋着的是尸体?! 姜欢皱起眉头,冷笑起来: “幽灵草,呵呵,还尸山!难道这座山上有成千上万个尸体啊,编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镜头前,导演吴岩也满意的点点头。 行啊,这个祝阑还挺有综艺效果的,说话都这么玄乎! 他盯着不断上涨的直播人数,笑开了花。 综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看点,没有梗没有撕逼就算请了季宴来也没用。这期祝阑贡献了不少包袱,很大部分人都冲着她来的。 只有一路沉默的季宴,垂眸看她手中的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百度了,游戏里面倒有叫幽灵草的,这姐妹以为在玩游戏呐?】 【节目组为了收视率,可真够离谱的!】 【(翻白眼)这姐们是不是在网上算傻了?】 薛妍更是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只有顾瑾和季宴凑过来,一左一右跟在祝阑旁边。 “祝大师,这个幽灵草有什么危险?” 祝阑轻叹口气:“这东西有毒,闻到他们的花粉会有危险。” “花粉有毒?” 他们一听,立马离拿着幽灵草的祝阑离三米远。 祝阑看着他们,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不怕吗?躲那么远干什么? 姜欢还好奇碰了碰这花,知道花有毒后,飞快从背包里拿出水瓶要洗手。而这时,她面前出现一只纤白的手,手指抓着几根干枯的草药。 “吃了,你身体里已经有毒了。” 看着眼前清冷的女人,又半信半疑的看了眼来路不明的草药,她撇撇嘴。 正要说话,就在张口的瞬间,就感觉肚子传来剧烈疼痛! 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描绘的痛!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腹部搅弄的,痛得姜欢立马叫喊着蹲下了! 祝阑摇摇头,把草药硬塞到姜欢的嘴里。这痛来得突然,姜欢也没有办法,只能吞下嘴里的草药。 刚想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食道要上来了。 不行!她想吐! 最后,“哇”的一声,姜欢吐出一个东西来。 有个红色絮状的东西,大概拳头那么大小,更可怕的是,它的绒絮在以飞快的速度生长分裂着,像个蜘蛛网快速蔓延到整个呕吐物上。 姜欢胆子本来就小,平时看到蜘蛛和蟑螂都要哇哇乱叫。 再看到这让人san值疯掉的诡异东西。 当场一蹦三尺高,凄惨的叫声回响着整个山林。 这东西居然在自己肚子里长大? 祝阑不动声色的拿出一种黄色药粉撒了上去:“你们要不要也感受一下?” 季宴、顾瑾、薛妍:? “这草想要见到可不容易,吸进肺腑后会牢牢扒紧你身体的内壁,像个真菌开始蔓延整个身体。你会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要是能体验一次,也算是人生经历了,正好她能研究研究人毒发时的反应。 毕竟是失传的毒草。 顾瑾:“……算了吧,多谢祝大师美意了。” 旁人光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能有几个人会像祝阑这样云淡风轻啊!! 有些东西,失传了也是有原因的! 见他们拒绝,祝阑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吧,你们都小心点。” 语气里甚至还有几分遗憾。 四人:祝大师我们不是小白鼠喂! 这董老板故意把他们引到有毒物的地方,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神秘的高椅村,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祝阑的视线在那半死不活的红色絮状物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的心态有种早都对外界不敢兴趣的孤独求败,看到有什么高人出没,还是会兴致冲冲的较量一番。 姜欢猛灌了几口水,才压住内心的恶心,突然站起身对着镜头:“导演,我要退出!” 没听到耳机中的回应,她又凝着眉头尝试沟通。 “听到了吴岩?我怀疑我中毒了,需要紧急就医!” 其他人也尝试呼叫导演组,但等来他们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祝阑淡淡的开口:“不用喊了,这山里没信号。” 这山很不对劲,从一进来磁场就不稳,很有可能影响着通讯。 山里没信号了? 祝阑和季宴没什么反应,顾瑾他们三个顿时慌了起来。荒山野岭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这些手无寸铁的弱鸡们能靠谁? 而在这时,远处有一个人影匆忙地跑了过来,火野丽漂亮的脸蛋上写满慌张。 “不好了!方会长被几个陌生的村民抓走了!看他们的架势好凶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们绑架我们要干什么,只说村里举行了什么仪式,我是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的!你们快去救他们吧!” 顾瑾有些惊讶:“……绑架?” 姜欢被幽灵草弄得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这话,心下猛地一跳:“火野丽,你在跟我们开玩笑吗?这都是村民,谁会干出绑架的事情来啊!” 火野丽有些生气了:“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们!我们按照董老板的提示,走进深山里,就看到一个很古老的神庙。那些村民都围在神庙前面,地上还画着很复杂的图案,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村民看见我们就上来抓人,我们刚开始以为是节目组的安排就没反抗。孟哥笑着和他们在那演戏不从,谁知道……” 火野丽深吸一口气,脸庞浮现惊恐的表情。 “村民拿了一把镰刀,直接把孟哥肚子上一块肉剜了下来!” 她的视线看向所有人,目光似乎在祝阑身上多停留几秒,然后才道:“逃跑的时候,村民故意在我身后喊,把你们全带过去参加一年一度的祭礼!” 顾瑾道:“如果不参加,会怎么样?” 火野丽嘴唇抖了抖,瞳孔睁大。 “那……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她眸子里泛出一丝寒意,这样子和温柔小意的火野丽很不一样,根本不像是按剧本演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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