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大伙都入眠了,漆黑的小巷没什么光亮,两人只能凭月光和平时的经验来辨别。 老谷和小杨小声的吹着口哨,借着月光很快就到了巷子最后一家。 李寡妇的院墙有些高,老谷准备先翻上去。 “老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有娃娃在哭?”小杨左右看着,但夜晚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紧紧抓着老谷的裤腿。 “你能不能小点声,叫什么叫?大男人怂的跟姑娘一样?哪家娃娃半夜醒了呗!”老谷半条腿已经翻过去了,白了小杨一眼。 “不是!不是的,你听声音不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倒是像……像前面草垛子发出来的!” 被小杨这么一说,老谷愣了片刻,他也察觉出了不对。 声音似近似远,却清晰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那嚎叫声在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老哥,要不咱走吧?怪渗人的……”小杨萌生了退意,拔腿就想往回走。 “别慌!回来怂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谷又从墙上跳下来,没有小杨的帮忙,他一个人肯定解决不了李寡妇和她女儿,所以他憋着闷气只能先把疑虑给打发了。 李家院墙紧挨着长了一片的杂草,杂草旁有条小路通往后面的树林。m.biqubao.com 老谷在前,小杨在后,两人慢慢的扒拉开草丛。 只见草丛中,竟然有一架特别小的棺材,大小只能放下一只猫儿狗儿。 “我的娘!巷子口咋会有这种东西!”小杨酒吓醒一半,说什么都要回去,“谁知道这里头放的啥玩意,老哥我不干了,我要走!” 老谷狠狠瞪了小杨一眼,狠狠骂了他一句。恐惧是会传染的,他本来也没多害怕,可被小杨这么一说也心里发毛。 “你能不能少啰嗦一句,这么小能装人嘛?我听说,有的村子会摆棺材乞求升官发财,都摆的是好木材!等我看看,咱拿走转卖掉能赚一大笔!” 说完,老谷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棺材。 他从来不怕这种东西,一直相信男人的阳刚气能克服一切,他要怕也不会半夜偷寡妇的门了。 老谷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弯腰伸手拿住了棺材盖。 “一、二……” “咚!” 老谷只数到一半,棺材内竟然传出一声异响! 小杨的脸都吓青了,喉咙颤抖,却见老谷直接把那棺材给推开了! 奇怪的是…… 什么也没有? 老谷松了口气。 “老子说了,不要一惊一乍的。” 老谷刚说完,却发现小杨紧盯着草丛某处,吓得嘴皮子都在抖。 他顺着小杨方向看去,借助昏暗的月光,他的瞳孔渐渐缩成一点。 那是什么东西? 草丛中,正有双带血的婴儿手伸了出来!有一个全身血肉模糊的小脸慢慢出现,浑身青黑色,能很清楚的看到,婴儿在冲他们笑。 “鬼啊!” 老谷和小杨想要跑,却惊恐的发现腿软的根本动不了,而不知何时,那只鬼婴的脐带仿佛带有生命,自动连接在两人的肚脐上。 下一刻。 鬼婴四肢以不正常的速度朝他们爬行,只听“咔嚓”一声,老谷的小腿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折到大腿上。 膝盖骨被完全粉碎,附在上面的肉完全垂了下来。 “啊!” 老谷发出一声惨叫。 而小杨也没多好。 婴儿张开嘴巴,狠狠咬住小杨的大腿,生生的撕下一口肉来。 “救……救命啊……” 小杨哪儿能受得了这种痛苦,哭着喊着救命。 但那鬼婴那纤细的手臂却拥有着常人不能及的怪力,双手狠狠地将小杨嘴巴上下一掰。 咔哒! 小杨的嘴被撕裂开,就不能说话了。 两人被这一折腾,话都喊不动了,只能微弱的呼吸着。 可哪怕这样,他们依然很清醒。 一点点仔细感受着这些痛苦! 对方看着满眼都是惊恐和震惊,但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金鸡破晓,太阳才刚升起来,二道巷子中却围满了人。 人们拿着手机使劲拍着照,时不时发出几句讨论的声音。 此时一队警察接到了报案也赶到了此处,好不容易拨开人群,眼前的一幕,让所有警察都傻了眼。 承受能力低的,跑远了。 还有的,则看得津津有味。 只见老谷爬在草地里,身下压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年轻男人吓傻了,嘴里嘟囔在说着什么,没有动弹一下。 老谷双眼血红,兴奋的看着男人,裤子已经脱了一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正要对男人做些什么…… “这不是二小的保安老谷和小杨吗?平时没看出来,谁知道他俩……啧啧啧,世风日下,丧心病狂!” “谁说不是呢,我昨晚刷视频才知道老谷和小杨对许萍做的龌龊事,呸!两个畜生!” 警察很快把两人带走了。 他们通过昨晚对许萍的身体检查,以及调取周围监控录像,明确掌握他们多次玷污许萍的证据。 等待他们的是数十年以上的刑法。 此事一经爆出,立刻上了热搜! 救人的英雄保安,竟然多次玷污精神病妇女。而且被抓前一晚,竟想翻进孤身母女的家中,再次作案! 这样人面兽心的恶魔竟就藏在人群中! 【呸!什么狗屁英雄!很难想象这种变态竟然是我女儿学校的保安,对这种人一定要重罚。】 【人家发疯怎么不砍死你俩呢?畜生玩意!】 【我之前错怪许萍了,以为她在那发疯,现在看来是有反转啊!】 【放心,我老公是警察,他说这两人少说要十年起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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