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160章 怨气冲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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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西峰的山顶上,聚集了全赣城的顶级风水师,等着祝阑的回话。
  其他人看着祝阑的模样,觉得一个漂亮姑娘在小县城赚钱算命钱就行了,非要跟这些有实力有经验的老前辈前卖弄,不是自讨苦吃吗?
  祝阑的目光看向了宋家祖坟的墓碑。
  古代的墓碑是石头做的,受到外力开凿,内部早有开裂。
  时间一久,热胀冷缩风吹日晒的,裂痕就会延伸到表面。
  但是宋家的墓碑不是普通的花岗岩,乃是惠源县特产的黑色花岗岩。
  它的价格是普通石材的十倍,称为石材中的爱马仕。
  硬度高,密度高,千百年风吹雨打都不会变色,宋家这块墓碑很崭新,却从上面裂了一条大缝。
  裂缝一直延伸到碑底,中间还有像蜘蛛缝一样的细小裂纹。
  “守墓人呢?把具体情况给祝大师和各位媒体。”宋玉明朝人群里问道,祝阑多掌握一份信息,心中就多几分答案。
  人群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跑了出来,对祝阑表示敬意的点点头。
  【守墓人这么年轻?不应该是六七十岁的退休老大爷吗?】
  【这年代,守墓人已经成为一个很正规的职业了。月入过万,五险一金,没有领导和同事沟通上的烦恼。当然了,你要是想和同事说说话,那也是可以的。】
  【哈哈!想要半夜来墓地探险,碰见的不是笑容诡异的老头,而是身强力壮的小伙,阳气可能比你还旺。】
  【好多人抢这个岗位呢!累是累了点,每天要擦上300块左右的墓碑,也要防止有人吃贡品。】
  【吃贡品?花生瓜子有什么好吃的,至于跑到墓地来吃吗?】
  【楼上的,富人家的贡品是很豪华的,五粮液、茅台,上千块的烟酒摆着,那贼人能不惦记吗?】
  这个守墓人,是前两次出事后,宋玉明专门雇回来看管宋家祖坟的。
  住在离祖坟不到三十米,临时搭建的钢板房里,一个人住在深山老林的坟墓边,八字不硬干不了这个。
  守墓人回忆道:“一个月前的夜晚,我正在看电视。大概凌晨四点钟的样子,我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击石头。”
  “因为宋董说这墓有问题,所以我一般是白天睡觉,等晚上的时候能清醒一点。听到动静后,我很快反应了过来,拿着手电筒就冲了出去!”
  “距离十米的样子,手电筒已经能照到墓碑了,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动物。”
  守墓人的脸色变得苍白,努力咽了口唾沫,才道:
  “等到了墓地旁边,那声音突然消失了。就好像……好像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一样!”
  “而石碑就像这样,莫名其妙的裂缝了。”
  【卧槽,听了无数鬼故事的我表示,这回真被吓到了】
  【好恐怖,那到底是谁在晚上敲墓碑?】
  【不要自己吓自己啊!说不定是老鼠在打洞,它在地下,守墓人看不见。打洞的时候,碰巧把墓碑给砸裂了??】
  【这让我想到一个笑话,说有个人晚上路过,看一个老人在用锤子叮叮当当的敲石碑。路人问大爷,你晚上不回家在敲什么呢?大爷说,我那龟儿子把我名字都刻错了,看不过去了出来改改……哈哈,有没有可能老爷子也出来改名字呢?】
  守墓人看不到评论,他叹口气道:
  “我也是想自己吓自己吧,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看到是谁在破坏墓碑。”
  “吃过一次教训,宋董不计前嫌再给我了一次机会。晚上我也不敢看手机了,每隔上两个小时左右,我就会拿上手电巡逻一次。”
  “白天还找当地农人看上了一圈,说墓地的草坪被保养的很好,没有老鼠兔子打洞的痕迹。”
  “一个星期前,我前脚刚巡逻完,身后就响起了那道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墓碑,从底部开裂,直到石碑的最上面,没有丝毫的外力影响!它就……就自己裂开了!”biqubao.com
  守墓人的脸色很不好。
  干这行有几年时间了,第一次遇见这么邪门的事情!
  方正鸿目光冰冷的挪到祝阑身上:“祝大师,请吧!”
  在守墓人讲话时,祝阑一直在观察附近的格局。
  半圆形的墓地,三级台阶缓步而下。
  站在此处看卧龙山,层峦叠嶂,美不胜收,远望云雾若隐若现。
  宋家祖宗走了都能住在山景房,绝对能称之一声享受。
  “这地方谁选的?”祝阑问。
  “此处是方会长给家父选的风水宝地,祝大师,你昨日住的那间别墅,也是他建议买的。”
  宋玉明的父亲,当年能排上赣城首富。他父亲活着的时候,就花大价钱,四处寻访高人,跑了无数地方,才选了这块满意的宝地。
  方会长得意地抬起下巴:“我与鹏天是老交情了……当年我正是看中卧龙山的龙吸水,再花了五天的时间择吉位。我敢打保证,这片山脉,此处是最利于对后代荫庇,保佑子孙人丁兴旺的地方!”
  祝阑的眼神闪了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会长选的确实不错。”
  “金宇屋顶,屋大门小,多利守财。背有靠山,前有随水弯环抱腰,纳左边酉水来,右边巽水流去,是龙生水旺发财之穴。案外有案山蹭蹭高照,可使后代福禄延绵,标准的麒麟宝穴!”
  方正鸿诧异的看了祝阑一眼。
  他以为祝阑是个只会吹牛的半吊子呢,没想到至少能说出来几句!
  “哼,你倒还有几分眼光!”方正鸿冷哼一声。
  下一秒。
  只见祝阑轻轻摇头,声音如三月流水沁人心脾,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人大吃一惊!
  祝阑淡淡笑着:“不过有几分可惜。”
  “这宝地早被别人占了,你们把墓压在别人头顶。人家怨气冲天,过不了多久,宋老先生晚上肯定要找你麻烦!”
  话音一落,宋玉明的脸色立刻变了!
  这墓地之前是有人没有错,可他们当时迁坟了啊?
  此地之前是一位风水大师父亲的坟。
  后来,坟的主人被他们移到了山的另一头,过节也顺带着烧纸给贡品,怎么会怨气冲天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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