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一直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李教授撇开一屋子的医学名师,却去和一个学生在讨论着迷信,这给带给大家一个巨大的冲击感! “高斌有一魂不在身上,已经被人带走了,他之前去过哪儿?有做什么事吗?” 成年人不像小孩子的灵魂不稳。 三魂难以出体,除非是在极度惊吓崩溃中,或者有内行的邪道故意取走! 祝阑这么一问,叶雯仔细回想,猛然想起了什么,可看她犹豫表情,好像不愿意透露具体发生的事情。 祝阑叹口气:“你可要想好了,人魂是不能离身体太久的。你难道以后想嫁一个呆傻的老公吗?” 叶雯的表情立马僵住了,她以前听人说丢魂的人会提不起精神,智商会蹭蹭的向下掉。 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优秀的男友,这要变傻了她该咋办! “五天前,高斌和几个朋友说要找刺激,就半夜跑去了那座3栋女寝……”叶雯嘴里鼓囊了半天,才吐出来几个字。 听到3栋女寝,所有在场老师都闻之色变! 李教授的胡子都吹起来了:“胡闹!” 祝阑看这些人反应那么大,有些疑惑:“3栋女寝?我们大学有这个地方吗?”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祝阑,宋子言挠挠头:“祝学姐,你是不是从来没上过学校论坛啊?这都不算什么秘密了好吧!” 宋子言一解释,祝阑才明白。 学校北面的龙潜湖有个废弃十年的女寝楼,去那儿的路被铁门拦着,平时湖边又有护工在看着,所以学生进不去。 废弃的原因很简单,有人经常跳楼,最后被学校强行关停。 还有的则说,那女寝里晚上会有鬼在那唱歌。 那些老师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按理应该比宋子言更清楚当年的事情,可他们很默契的闭口不谈,仿佛在故意回避着什么。 “说句找打的话,我以前也好奇和别人进去过,可没听有人说把魂吓掉的。你男友胆子也太小了吧?”宋子言摊了摊手。 叶雯的脸色惨白,摇摇头:“他们不仅进去了,还在一间教室里玩了四角游戏。” “四角游戏?!” 有的老师不知道,可在网上见多识广的年轻人不可能不清楚。试问哪个少年没作过死,玩笔仙、对着镜子削苹果的游戏呢? “小孩子玩玩这个能理解,高斌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安生!” 宋子言对恐怖禁忌游戏可是有阴影的! 上次祝阑直播那四个人就因为玩游戏把女鬼给招来的,那个小辰升到半空的模样吓得他连做两天噩梦! 有一说一,祝学姐对全员恶人的态度可真帅啊! 宋子言想到这,像个小媳妇似的往她身边凑了凑,安心多了。 “那高斌的魂应该还在那,只能过去看看了。” 祝阑的眼睛散发着令人不可直视的亮光,准备拿起木箱时,见宋子言眼巴巴的想帮忙,被她婉拒了。 这么多认识他的师生面前,丢脸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一行人前往龙潜湖,打开铁门又走上一段路,在一片野草齐腰的深处,他们看到了那座被尘封的女寝。 女寝不算高,只有五层,进去的大门被铁链封锁住了。 上面还有封条,封条虽陈旧,可也没有撕毁,就说明这道们从关上就再也没打开过。 问保安钥匙在哪,他一脸的为难:“这都荒废十年了,谁知道钥匙在哪儿?” “祝学姐,你看这。” 宋子言指着右侧某个房间的窗户:“我们都是从这爬进去的。” 仔细一看,窗户那里半掩着一条小缝。 李教授见竟然要爬窗进去,这太不符合一个教授的形象了,轻咳几声:“你们几个年轻人进去吧,人老了,腰不好。有事你们就喊上一声,我好接应你们。” 听李教授都都不进,那些老师都有样学样:“对,你们去吧!” 最后决定进去的人,祝阑、宋子言、叶雯、李若莹,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生。 原来他是高斌的好朋友,叫周亮。看他时不时看向李若莹的眼神,祝阑心里便明白了大概。 几人翻过窗台进入房间,这应该是宿管阿姨住的地方,墙上挂着很多钥匙,还有记录宿舍情况的蓝册子。 周亮抱紧双臂,上下擦了擦来取暖。 “奇怪,这里怎么变得这么冷?” 他也是参加四角游戏的一员,白天来的时候温度还能让人接受。现在却感觉阴冷的刺骨。 “这里阴气重,晚上更是邪魅出没的时候。” 祝阑扫了一眼周围,空气中隐约可见那些漂浮着的灰黑色气体。 那便是阴气。 不过只有祝阑能看到。 她伸手一挥。 那原本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几人身上的阴气,竟然像是有意识般往外自动驱散。 几人瞬间感觉周围温度,变得没那么冷了。 都用惊叹的目光看着祝阑。 “在哪个房间,带路吧。” 祝阑迈开步子,径直往外走去。 几人也不敢迟疑,大步跟上,紧紧围绕在她身旁。 上了楼梯,直接来到了四楼,黑暗的走廊中两边都是紧闭的寝室门,几乎没有一丝光亮。 他们打开了手电筒照亮,能见度也只有五米远,摸索前进了十米左右。 周亮凭着记忆在某个寝室门前站定,用手电照了照门牌。那门牌上有几抹暗红的印迹,分不清是油漆还是血迹,写着三个数字—— 404。 “就是这个房间。” 周亮脸色很不好,要不是有女生在,他能拔腿就跑。白天的女寝和晚上的女寝,恐怖程度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 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嘎的声音,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寝室,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选这间寝室,因为不吉利的门牌号吗?”叶雯的声音都在发颤,想到男友的灵魂就留在这里,双腿就直打哆嗦。 “这栋楼里最特殊的寝室,就是这间。”周亮把彻底推开,为了彰显他的胆量,率先走了进去。 “据传这间寝室之所以被空出来,是因为一个女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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