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97章 镇阴之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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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阳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支撑身体站立的双脚有些发虚。
  他直愣愣的看着前面,腿肚子直打颤,久久没有开口。
  他一般带团的路线,会在下午4点-6点给游客自由活动的时间,晚上再从酒店出发,乘船去游江边的夜景。
  在那段时间,徐阳就会回到出租屋中小憩一会,这些年的时间安排都是这样过来的,几乎雷打不动。
  要是他今天带了团,现在这点他应该在床上美美的做梦呢!
  他从事这个行业多年,没少遇见灵异事件。但都是吓人的情况,慢慢也就适应了,实际上都有科学依据的。
  再严重点的像游客在紫禁城看到穿清宫服的阿飘,专家给出解释,是因为宫墙上的漆主要成分是四氧化三铁。这种材料有录像和记忆的功能。
  很多年前,有一众宫女经过,刚好赶上闪电,闪电将电能传导下来,宫墙就相当于录音带,把宫女影像录制下来。
  以后再遇到雷雨天气,有闪电刚好出现在那面宫墙,可能就会像录像放映,出现以前被录下宫女的影子。
  这次遇上,他也只当是相似的情况。
  如今,徐阳是真的不确定了。
  而且……徐阳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爹,这次我脱困,可全靠了祝大师的指点。她说咱百年干白事这行积阴我能理解,可她说咱家有镇阴之力……这是什么意思?”
  他以前没看过有什么宝石、宝鼎之类的东西啊?
  徐老汉轻轻一叹气:“你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了堂屋,这件屋子摆放的全是先祖牌位,牌位旁边放着一个水杯大小的小型棺材。
  徐阳先是拿了三根香虔诚的拜了拜,以前每次回家时,他都要点香向先祖见礼。可他不明白逝者已矣,有什么好拜的,只不过是在世的人做样子。
  但经历过女鬼缠身一事,他觉得有些事并不能以常理去看待,心里要存有敬畏。
  “徐阳,这个小棺材是祖上传下来的,还记得吗?”徐老汉问。
  “我当然记得了,你说我可不能动它,要不非跟我拼命。小时候我贪玩,就是拿下来看了两眼,你就拿笤帚把我屁股打开花……”徐阳嘟囔着嘴,“屁股肿了一个星期呢,你也真下的去手。”
  徐老汉瞪了他一眼,伸出双手把小棺材从架子上拿了下来,恭敬的模样,不亚于捧祖宗牌位。
  就在徐老汉打开的一瞬间,徐阳在棺材里看到一张符纸。
  这样符纸贴在木板上,因为时间太久远,颜色熏黄,几乎和木板融为一体。
  “我们徐家做这行百年不倒的原因,就在于这张符纸。这符是你太爷留下来镇压族运的,可保徐家不受邪祟缠身,定八字,安长寿。”
  “我记得这符有个由头,当年有个云游的女修士来到我们家,说徐家男丁早亡,寿命都不过四十五。你太爷就请女修士赐了一道符,徐家这才存活到今天啊!”
  “你看得那个大师能算出徐家有镇阴之力,绝非一般的大师。她姓什么,师传什么人?”
  徐老汉皱起眉头,符纸这事现在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
  那个女大师却算了出来,现在还有这样的高人?
  徐阳在网上搜了下祝阑的信息,讲给徐老汉听。
  可很快,随着他的叙述,老爷子的眼睛渐渐不可思议的睁大了。
  他越听越心惊。
  “徐阳,你说这女娃娃师承祝门……”
  徐阳见他像见了鬼一般的模样,连忙翻看这资料,随即点头。
  渐渐地,徐老汉的手开始紧张的发抖,眼里全是震惊。
  “这……这符纸百年前,正是祝门的女修所传啊!”
  徐阳也有些想不到,顿了顿,突然道:“爸,你的意思是,百年前祝门的大师就救过徐家一命。百年后它的传人,又救了我一命?”
  徐老汉迫不及待抢过他手中的手机,看到照片中年轻女子带的手串时。
  满脸震惊!
  随后便是狂喜!
  是的,当年徐阳太爷说那女修带了一个很特别的繁文手串,绝对没错!
  徐老汉眼睛一亮:“徐阳,你可要多亲近这位大师。”
  “我们徐家下一个百年,可全在此人身上了!”
  ……
  下午四点医馆的客人减少,祝阑直接歇业,自己钻进书房里写挂小黄车的符咒。
  这几天符咒卖的很快,让祝阑多了不少事干。有人还专门定制符纸和一些灵器,这都是要靠时间和精力来加持的。
  萱萱和徐阳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相应的福缘也随之到来。
  原本警察就已查处萱萱的孩子是安和的,准备实施抓捕,可被他给跑了。他那天晚上拿刀不止伤了月月,又伤了不少人。
  而年龄尚小的月月根本没撑过去,不难想象她的离去给家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和痛苦。
  祝阑甩了甩酸痛的手肘,把写好的符箓都归整好。
  想了想,她又写了一张往生符,给萱萱寄了过去。
  萱萱肚子中的孩子,从母亲怀孕起便不被人祝福,加上被流产,这样会给萱萱加一笔无辜的虐债,祝阑这也算是最后帮一次萱萱吧。
  快递员上门的时候天色突然变暗,空中飘起了小雨。
  道路被打湿,游客越来越少,祝阑看着渐渐冷清的苍岚古街,心里并不好受。
  每天来医馆的人都在增加,来古街的人却在减少。这条古街年龄已经大了,又没有什么新鲜的卖点,游客都往有名的古城跑。
  沿街很多铺子都关停了,这样下去古街也会被人遗忘,祝医馆的生意也会受到牵连。
  “想当年,阿婆在的时候,一家祝医馆支撑起整条街的生意。以我现在的人气,远远还不够啊。”
  祝阑摇了摇头,看向已经年老的祝医馆。
  这是阿婆留给她的地方,一定要守好。
  这时,她突然听到后巷,有几个孩子嬉笑打闹和砸石头的声音。
  闲来无事,打开后门看去。
  巷子里几个年龄不大的男孩,他们正拿着石头朝某个地方扔。
  其中一个孩子刚扔完,就忽然哇的一声哭了,一边哭着还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向墙角。
  “弟弟,你没事吧?”一个高个男孩问。
  “死臭猫,抓了我一下,好痛啊!呜呜呜!”
  高个男孩见弟弟手被抓破了,脸上更是愤怒:“弟弟别怕,我帮你报仇!”
  他在地上寻找了一圈,找到了一块足有拳头那么大的石头就狠狠砸了过去。
  石头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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