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大佬,靠直播走红阴阳两界_第91章 廖琴的疯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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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阑的五日必殒命,让安和的心都颤抖了两下,他想起身骂人,可一口气没喘上来。
  “咳咳咳……”
  他捂着嘴巴剧烈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从嘴缝里流了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看着床上星点的血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掉了。
  在这时,安和也顾不上骂人了,放开嗓音大声呼救起来。
  “救命啊!医生,医生我吐血了!”
  “安和!”廖琴撕心裂肺的大喊。
  她赶忙扑到安和的面前,看着满床的腥红,吓得踉跄的跑了出去。
  医生和护士快速的进入病房,经过一个小时的抢救,安和终于不再吐血了。
  最奇怪的是,医生并没有找到他忽然吐血的原因,除了皮外伤以外,安和的身体一切正常。
  这可把两人都吓坏了,病房里安静了许久,廖琴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打量了下安和的表情,小声道:
  “这病太奇怪了,要不……问下大师吧,她会治病。”
  安和阴沉着脸色,直接从病床上爬起来,本来放在旁边的右手猛地一抬,好像要做出打人的样子。
  而廖琴也下意识有个躲避的动作。
  安和的眼神看向正在直播的手机,右手缓缓收了回来,重重的拍了下床铺。
  “还指望这女人呢,她都咒老子死了!说不定我刚咳血,都是她下的咒!”
  他冷冷的注视着廖琴,“你赶紧把手机关了,看到她就恼火!萱萱这孩子我们自己教,别再找什么狗屁大师了!”
  被目光警告的廖琴,忍不住的哆嗦着嘴皮子,仿佛被勾起心底最可怕的回忆。
  她脸上瞬间就白了几分:“安和,有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找大师是要花钱的。既然钱都花了,我们不如就好好问问大师……”
  听到这句话,安和的脸色一变,问:
  “要多少?”
  “三五百吧……”
  安和大为震惊,用愤怒的目光看了眼祝阑,口里发出怒吼: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和这个神棍说两句话就要三百,你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关掉,立马关掉,老子不付钱又能怎么样?她能顺网线爬过来打我不成!”
  “还什么五日必死,我看她就是想骗钱,啊呸!”
  祝阑面无表情,廖琴也很尴尬,因为她没有拒绝的能力。
  他们家只有安和有工作,当初两人重组家庭后,安和拍着胸脯说,以后都不让廖琴母女受苦。安和主外,廖琴主内,他一个大男人在外打拼养家就行了。
  于是廖琴安心做起了全职太太,这些年过去了,她早已丧失工作的能力,家里她和萱萱的生活费全来自安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廖琴越来越看安和的脸色,听闻他公司的内斗有结果了,一直支持老领导的安和也马上要升职。
  这样说来,家里的事情就更没有她说话的份!
  廖琴身子一抖,那只手却伸到安和的胸口,一个劲地帮忙顺气。
  “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我关了还不成吗?”
  她站起来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病床,走到了手机旁,连看都不敢看祝阑,手准备在手机上点下去。
  “萱萱的事……也没什么,我教育两句就行。那祝大师,我就挂了。”
  而这时,一直沉默的祝阑,缓缓看了眼木串,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劲的质问。
  “萱萱妈妈,你女儿真是因为躁狂症吗?”
  “那份躁狂病例底下的怀孕报告单,又是怎么回事?”
  祝阑冷冽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廖琴身上。
  而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她随手一手,将金光掩去,便看到了一枚恶果。
  恶果散发着极致的黑色,表面是一个血球,而里面有个小小东西蜷缩在那里一团,正散发着充满痛苦的哭叫声。
  随着祝阑话落,直播间的网友们还在发问号的时候,但是廖琴的脸色却是瞬间一白。
  她的身子甚至有点站不住了,牙关也开始发起了抖,她十分惊慌的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廖琴慌张想点掉连线,可越慌,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怀孕报告单五个字,彻底打乱了廖琴的所有思绪。
  她咽了下口水,甚至都不敢去往深处想。
  是的,她的女儿萱萱怀孕了,即使今年才十六岁。
  刚知道这件事时,廖琴如遭雷劈,她无法容忍一个女孩子竟然把肚子都搞大了!
  这些年她在家里处处看安和脸色,做饭必须是三个菜,洗脚水要打好端到他面前,安和只要在外受气就把火气撒到她头上……
  廖琴告诉他等萱萱考上中学再上班,他就说她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外面根本没人要她。
  每天都被安和斥责,她就已经活得够累够辛苦了。
  为什么萱萱不能多体谅她,还勾引男人把肚子搞大!
  廖琴心中是满怀的恨意,她怒视着祝阑,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癫狂。
  她的声音带了几分疯狂,带了几分愤恨,对镜头里的祝阑喊道:
  “对,萱萱怀孕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未婚先孕!”
  “她天天不学好,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她!”
  “你知道这种人叫什么吗?荡妇!”
  廖琴的眼里全是对萱萱的恨意,那股恨意在直播间的网友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越恨,廖琴就越疯狂。
  她抹了把泪水,她决定要把那个愧对祖宗的女儿在家里关上一辈子!
  只是,祝阑却是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这一刻,廖琴竟然还是对陈年往事丝毫不提。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事情就没发生过一样。
  阿婆曾说过,人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
  这种逃避行为会让人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就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逃避人不想看到的真相。
  久而久之,人会成功的麻痹自己,只能看到人想看到的东西。
  这种漠视,就和溺水的人呼救,故意装作风平浪静一样!
  冷漠!自私!无耻!
  对于这种人,祝阑心中是讨厌到了极致,她的眼睛泛着冷光,一字一句道:
  “廖琴,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深夜中,萱萱的房间里传来呼救的声音,你又在干什么?”
  “一个女孩无助的在你面前乞求时,你不是痛骂就是打她,她会怎么想?”
  “你作为一个母亲,却从未做过母亲的角色,而是纵容魔鬼来伤害她,就是为了维持你心中的平衡!”
  “廖琴,她才十六岁,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的母亲,和给刽子手递刀的人有什么分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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